住在二楼,窗户锁得好好的,并未被外力破坏。
窗边的摄像头只用于仰拍楼上的高空抛物。
最精彩的戏码是蜻蜓追着蝴蝶飞。
而大部分时刻,只能证实邻居们确实很有素质。
我认真地问:「阿然,这该不会就是密室杀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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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然谎称家里丢了狗,去物业要了电梯和地下车库的入户录像,依然一无所获。
他盘查了摄像头的死角,发觉不被摄像头拍下并入户弄死我的概率几乎为零。
已经折腾到晚上六点,同事打了好几个电话催他回去加班。
于是我做了点三明治,恳切道谢:「本来嘛,我觉得这边的凶手可能就是新闻上说的连环杀人案案犯,所以才让你来看看我这边可不可能成为突破口,实在找不到就算了,你回去休息休息,赶明儿我也要去上班,万一凶手看到我,吓得当场毙命,也算天道好轮回。
」
程然疲惫地笑一笑:「我还想着,如果排除所有可能,会不会是灵异事件,譬如鬼魂作案。
毕竟你的不死之身就很灵异了。
」
「别这么说,我可怕鬼了。
」
「早上你举着脑袋跟我打招呼,倒没考虑我怕不怕。
」
「我怕我提早安上脑袋,你又觉得我说谎。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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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突然被敲响。
程然霍然起身,一把拽住我,微微地摇了摇头。
电子门铃里显示出一张年轻的脸,我小声耳语:「没事儿,他是快递员,我认识。
」
换来他一记凶狠的眼刀。
快递小哥一边摁门铃,一边拨通了我的电话。
所幸工作原因,我手机一向只开振动,此时在掌心里像一只嗡嗡作响的马蜂。
马蜂跳了两回舞,小哥就彻底失去了耐心,把箱子往门口一丢,干净利落地跑了。
程然当即训斥我:「你知不知道,有些杀手会喜欢回到现场观看自己的作品?尤其是你这种,过了一天都没动静的,人家肯定好奇啊。
」
「那我们干嘛不开门抓住他?」
「他要是撬开门,犹可说也,现在我们用什么理由抓他?」
我气得干瞪眼:「那你开门,我吓死他算了。
」
「……然后呢?他要不是凶手最好。
如果是呢?他要没死,你的秘密就有第二个人知道了,到时候怎么办?你才搬来几天,连这一片的快递员都认了脸?」
「他说出去又怎样?杀人犯的话会有人信?我穷,家具都是网购的,认识快递员又怎么了?」
当场,我俩各自庆幸,还好分手分得早。
而程然突然怔住:「小妤,收快递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
「是吧,」我没好气地说,「我连卫生纸都在某多多上拼。
」
「所有被害人,小妤,所有被害人的住处都没有目击证人和任何可疑录像,但他们生前都收到过大件快递。
「和刚刚你收到的一样。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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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然小心翼翼地拆着快递,我于心不忍:「要不然,我来?」
「就算里面蹦出条眼镜蛇,也弄不死我。
」
他对我一挥手:「你脑袋才安上多久,脖子不痛吗?一边儿去。
」
我坐在他身边,叹口气:「阿然,你看,你这么关心我,又不害怕我,这不就是真爱吗?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呢?」
程然抿了抿嘴,并不吭声。
快递盒拆开,里面是一大卷厚厚的桌垫。
我当即讪笑:「啊,这确实是我买的,确实是。
昨天我同事来吃饭,把木桌子划伤了道口子,我怪心疼的,晚上就下了单。
没想到到得这么快啊。
」
桌垫被打开,程然仔仔细细地翻找检查,最后在箱子底部,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木制雕像,雕像十分粗劣,看着像一条肥胖的蛇,或者一只瘦弱的狗。
「这是什么?」
「可能是赠品吧,好多商家喜欢送这些没什么用的小玩意儿。
」
「小妤,」他打断我,「今天我陪你住一晚,好不好?」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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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两大壶咖啡,决定双双睁眼到天明。
然而加班狗们对咖啡因早已免疫。
熬到两点,我困得两眼昏花,程然也支撑不住,有气无力:「小妤,要不然咱们来吵架吧。
」
「吵……吵什么啊?都分手一年了,有什么好吵的?」
「就吵,那次我跟同事出去吃饭,没有带你。
」
刹那间,我两眼放光芒:
「你说,凭什么你其他同事都带女朋友,就你不带?还和异性同事坐在一起?」
程然闻言,当场精神一振:
「我把那次聚餐给弄忘了,还是别人打电话我才记起来。
你那会儿不是生病补觉吗?我就想着,让你睡,我吃个饭就回来。
我去晚了,就那一个位置,我有什么办法?」
我拍案而起:「你也知道我生病,还抛下我去吃饭?我要是病死在床上,你就是虐待罪!
」
程然反唇相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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