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一句:智者不入爱河,冤种重蹈覆辙。
16
根本不需要苏择发长篇大论的澄清声明,麻烦且没有说服力。
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姑娘,受了委屈只会偷偷抹眼泪。
他们揣测那段感情,计较谁高谁低,权衡利弊,找寻谁爱得多谁爱得少的证据,然后惯常就是我不配的言论。
身份不对等,不配就不配,老娘不当冤种。
第二天早上,我伸着懒腰走出卧室,看到客厅里的两个人,有点发懵。
「睡得好吗?」长相俊美斯文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跷着二郎腿,苏择站在他的身后,平日里风风火火的大老爷们,这会儿缩着头一脸待宰羔羊的凄惨样。
我缓了缓才反应过来,点头:「挺好啊,一夜无梦。
」
男人把玩着我昨晚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垂着的眉眼,荡着薄薄的阴沉笑意。
郁之舟这厮,惯喜装深沉。
苏择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疯狂给我使眼色,描嘴形:「生气了!
」
「哦。
」我反应淡淡,转到吧台倒了杯水,纠结道,「以后你们来我家,能不能先和我打声招呼?」
虽然一个是我老板,一个是我的经纪人,但趁我还在睡觉就进我家里,也很不对吧。
苏择一听,抱着脸生无可恋。
我明白他的肢体语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纠结这个?
「行,这次不跟你们计较,下次注意。
」
苏择这下直接呆滞在原地了。
「乔好。
」郁之舟靠着沙发,幽幽出声,「这怎么算?」
「算什么?」我看着他举高我的手机,没懂。
苏择眼神狠剜着我,不敢说话,依旧描嘴形:「微博,微博。
」
「明白了。
」我刚起,还没来得及看手机。
估摸是昨晚我发的那条微博又炸了,意料之中的事。
「来,和我说说。
」郁之舟的手指有规律地扣着手机,「谁是智者,谁是冤种?」
我很想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碍于对方是我老板的关系,我稍微委婉:「不特指谁,只想表明我不当冤种的立场。
」
「那你就是想当智者?」
「???」你没事吧。
我总觉得,每次看郁之舟,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狭长眼睛有妖气。
就像此刻,他明明没有笑,脸上却能让人看出几分似笑非笑的妖冶。
「人设是你立的,反悔来不及了。
」
我特么……这就算立人设了?
郁之舟侃侃而谈:「你应该知道,一个当红女明星人设崩塌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所以……」
他修长的手指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你必须要再签订一个附加协议。
」
绕半天,他终于表明来意了。
我好整以暇地笑问:「什么条件?」
郁之舟脸上现出一丝微笑:「三年不许谈恋爱。
」
离了个大谱。
不过也对,三年,正好是我的经纪约到期时间。
郁之舟手一挥:「想好了就签字。
」
苏择立刻把一份合约捧到我跟前,往我手里塞了一支笔。
我有点想笑,这整的什么玩意儿?
「不敢?」郁之舟挑眉。
就是这两个字,这腔调,我见鬼般想起那天在佛殿上的戚野,就很像!
我轻摇头驱散不该有的想法,略略翻看了一下合约。
挺简单,约定和违约金,金额还不小。
我咬了咬唇,被气笑了:「郁之舟,你他妈真是把无奸不商原则执行得彻彻底底。
」
「过奖。
」
「行。
」我飞快签下自己的名字,「傻逼才谈恋爱。
」
17
郁之舟脸色沉了沉:「你不谈恋爱,也别诋毁所有谈恋爱的人。
」
我之前隐隐约约听到过一点风声,听说郁之舟新近喜欢上了一姑娘,对方还颇火辣,郁之舟这个斯文败类,有一阵子脸上脖子上都挂着花皮。
姑娘下手狠,他还挺享受。
我忍不住调侃:「你他妈就一受虐狂。
」
郁之舟站起身拿过合约,也不和我计较:「你这种仙气飘飘的仙女,不懂我们凡人的快乐,正常。
」
「切。
」我表示不屑一顾。
我老早就蹚过凡人爱情的苦河,这些年是真清心寡欲了,以至于郁之舟常说我:「你这女人,实在索然无味。
」
他的口味一向单一:漂亮、热辣、张扬。
「郁之舟,你迟早得栽。
」
「我不信。
」郁之舟自信满满。
末了,他意味深长地笑道:「不过有一点我倒是相信。
」
我问:「什么?」
「我能凭这纸合约,大赚一笔。
」
「你想得美。
」
郁之舟不和我争辩,满意地走了。
苏择狗腿子地把人送到楼下,又折回。
指着我想骂,气哄哄的,半天也骂不出来什么。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