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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绍之依旧端了茶杯,并不理她,雨更大了。

应昭璃怒火值立马过了安全线,居然不搭理我,真是太好了!

我淋雨成这样,罪魁祸首倒是很悠哉悠哉啊!

应昭璃伸手就夺了薛绍之的茶杯,就这么扔了出去,杯子碎了!

薛绍之眉头都没皱一下,转身回到屋子里,应昭璃愣在当场,心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她看着碎了的茶杯,心疼!

那可是上好的瓷器啊!

可还是很气,应昭璃跺跺脚。

只见薛绍之慢悠悠的从屋子里出来,拿了个更贵的杯子,应昭璃:我想继续扔,然而理智不允许我这么败家!

这可都是钱啊!

应昭璃郁结!

伸手再次抢走了杯子,高傲地瞧着他,转身看着雨帘,开始品茶。

刚一入口,应昭璃:呃…这个不大对劲啊!

是热乎地姜茶!

这…

应昭璃惊诧回头,薛绍之笑笑。

应昭璃赶紧转回去,搞□□?我才不上当呢。

一定是淋雨淋多了,才会脸颊发烫。

应昭璃慢慢吞吞地喝完了手里的姜茶,外面的雨不知道何时停了,她把杯子放到薛绍之手里。

理直气壮地看着薛绍之道:“我不想呆了,我要回去了!”

薛绍之又笑了,指指她的胸。

应昭璃“啊!”

一声,立马护住胸。

雨淋湿了衣裳,轻纱不掩丰腴。

薛绍之咳嗽一声,背过身去,嘴角勾起笑容。

还是这么可爱!

应昭璃窘,握拳张牙舞爪一通。

果然翻身这种事就得一鼓作气!

要怎么回呀!

长路漫漫!

只听得薛绍之道:“那个,我衣服……”

应昭璃一听,算你有良心。

然后动手开始在身后扒拉他衣服。

薛绍之:我想说我衣服刚刚就已经放里间了,但是她扒拉的我好开心。

应昭璃扯了薛绍之的袍子,把个儿包裹严实了,就往自己的小竹楼赶。

还是害羞了,真是没出息!

心里正想着事呢,突然没忍住,鼻子痒痒,逼出一个大喷嚏,甚至惊动了林中鸟。

应昭璃感觉头脑发胀,想:我约莫是要感冒了。

感冒?突然觉得这是很好的办法!

感冒就不用去薛绍之那应名点卯了!

想到就做,回去之后凉水澡来一波,冷风吹一波。

深夜如愿以偿地发起烧来,她挣扎着给华醒发讯号。

华醒来得时候,应昭璃已经整个脸都烧红了,包着被子蜷缩成虾米状,瑟瑟发抖。

华醒心疼极了,眼泪在打转,心里把薛绍之骂了个遍。

听说薛绍之不近人情,没想到这么折腾阿狸。

也怪自己,怎么就信了他能管好阿狸的这个邪呢?

应昭璃烧糊涂了,除了“妈,我冷。”

别的一概说不出来了。

第二日,扶余仙人、薛绍之得讯赶来,华醒愣是没给两位一个好脸色。

此时,应昭璃脑子已经不迷糊了,只有鼻子离家出走了,全靠一张嘴呼吸。

她坐在榻上,乖巧的吃着药。

偶尔搭几句话,跟华醒撒个娇,就讨得了几个香囊扇坠。

扶余仙人看她苍白的脸色,有些心疼。

他略微一琢磨,心想:大徒弟孤家孤人,确实不大心疼女孩子,看那“掌风飞人”

威名赫赫,就知道他做派粗暴。

是自己害了小阿狸啊!

突然愧疚起来。

怎么补救呢?

扶余仙人想了想,道:“阿狸呀,你此次风邪入体,是朗儿他不知道轻重,鲁莽了。

师父罚他瀑布入定三天。

你好了以后,就去洪崖洞福地学吧,静妍仙姑还是挺靠谱的。

她喜欢你这孩子,也清静。”

阿狸惊诧地看着扶余仙人,心道:我觉得师父你在玩我啊!

静妍仙姑其人,漂亮极了,就是性子严谨又清冷。

要说像谁?必须是古墓派的小龙女啊!

所谓“洪崖洞福地”

除了这几个字刻在地面石碑上,其他都在地下。

它就是个地形复杂的深洞啊!

传说中的路痴死地,就是让应昭璃逃课,她也寻不见路啊。

应昭璃嘴角抽抽,不情不愿地对对扶余仙人道:“师父,大师兄一时不察罢了。

我没事的,风寒而已。

瀑布水太冷了,不如由我来出主意吧?”

扶余仙人道:“行,就听小阿狸的。”

又指着薛绍之道:“阿狸如此心疼你,你呀!”

应昭璃眯眯眼,露出诡秘的一笑。

“我决定让大师兄照顾我一天,陪我吃榴莲。”

扶余仙人问:“榴莲是?”

应昭璃:“是水果啦,凡间时候尝过,大师兄见多识广,明日就想吃,拜托喽!”

众人觉得,真是小孩子心性。

只有薛绍之头疼不已,他宁愿去瀑布入定!

榴莲是应昭璃在人间浪荡时候发现的,妙的是21世纪叫榴莲,这里也是,在凡间还是个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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