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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可无的听着妹妹瞎掰,没一阵他开始进入剧情,心情随着主人公的遭遇跌宕起伏。
暂时忘了身上的难受。
俩人就这么过了五六天,晓晓的故事讲得颠三倒四,男孩听的津津有味。
对妹妹佩服不已。
每每脸上奇痒钻心想挠时,就想到妹妹说的变丑了娶不到媳妇,只好努力压下。
在心里想别的分散心神。
痘子已经开始破皮流脓,郝瑞然本来清秀的脸早已没法看。
晓晓见过不少出痘的人,知道它发的时候有多痒,像他这样真能忍住不挠的还是第一次见。
这孩子聪慧、有耐力,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几岁的小女孩发出长辈般的欣慰,那边的郝瑞然自生病后第一次在镜子中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啊!我成丑八怪了。”
男孩惊叫一声,拿着镜子的春雨都忘了自己要干嘛了。
在晓晓挥手后才赶快退出了屋子。
“别吼,别吼。
男子汉大丈夫的,怕什么丑啊!”
“你说的,丑八怪娶不到媳妇。”
“哈哈……你才多大就想媳妇。”
郝瑞然被小女孩调侃的满脸通红,不过他脸上全是痘痘,一大半已经破皮流脓,脸再红也根本看不出来。
又羞又囧,晚饭沉默的吃完,他躺到炕上再不吭声。
故事也不听了,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任萧晓怎么逗,就是不理她。
“哎,哎,我说,真的生气了?”
小男孩来回的转都躲不过,干脆拽起被子捂住了脸。
人家不理她,她无聊的坐在炕沿晃荡双腿玩。
服侍的宫人已经将饭桌撤下,春雨开口小声的问。
“姑娘,要不要洗头?”
她昨儿就说要洗,结果跑去折了支梅花回来就给忘到了后脑勺。
今天春雨早早的做了准备,屋里地龙烧的热乎,晚上洗了擦干不出门也不怕受凉风寒。
“好。”
有侍女服侍,她只需躺着就好。
这也是她喜欢做恶毒女配扮演任务的一个重要因素。
洗好擦干,她坐在凳子上拿着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满头青丝。
圆润的小脸被热气蒸腾,双眸好似噙着春水,嘴唇嫣红如瓶中梅花。
可爱漂亮的让人想咬一口。
理顺满头青丝,她扔下梳子上了炕。
猝不及防的掀开郝瑞然蒙着头的被子。
“行了,别生气了。
你成了丑八怪娶不到媳妇,那我嫁给你好了。”
小男孩呆住了,浑然忘记了刚才的别扭。
萧晓笑嘻嘻的坐下“我刚才想到一个特好笑的笑话,你要不要听?”
问完了,她也不等人回答,自顾自的开始讲《逗你玩》“……谁偷衣裳?逗你玩。
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
她自己笑的前合后仰,地上的春雨和绣竹也满是笑意。
转头瞧瞧郝瑞然,咧着嘴好像也在笑。
小屁孩而已,姐姐还治不了你了。
一段笑话过去,这不就好了嘛。
郝瑞然的情况一直挺稳定,胡太医两天前就回了宫,这里只余一个李太医在。
当晚看过情况开了药后,老头儿回了后院休息。
结果,半夜他忽然发起了高烧,四肢抽搐、牙关紧闭,怎么叫都没有反应。
绣竹正担心着,忽然发现他居然不动了,大着胆子伸手一探,这下更惊的魂飞天外。
“没气了。”
晓晓已经仔细的观察了他的情况,呼吸微弱昏迷不醒。
此时接过春雨递过来的针包,拿起一把银针依次扎入他身上的穴位,随后用一根细长的银针,对准他的中指就扎了进去。
接着第二根扎进了食指。
长长的银针扎进去,围观的侍女们都好似感觉到了疼。
十指连心啊,这萧家姑娘真下的去手。
“啊!”
郝瑞然发出一声喊,随之恢复了呼吸心跳。
绣竹担忧害怕之余不禁对这个几岁的女孩再次刮目相看。
“醒了吗?”
虽然已经探过颈动脉,萧晓还是出声询问。
高烧、昏迷、抽搐,极容易引发室颤。
这里可没有除颤仪,若是不能及时苏醒,是非常危险的事儿。
“嗯……”
晓晓,我手好疼。
这话忍着没出口,他是男子汉,不可以增加妹妹的负担,让她担心。
抬手将银针取出,李太医也姗姗来迟。
检查过后对这个小女孩更加疑惑不解。
小小年纪出手干脆利落,看样子也是早有准备。
银针、退烧药都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真的没事了吗?”
绣竹开口问。
“暂时无事。”
李太医也忐忑得很“要不,微臣留在这儿,好随时查看情况。”
有这小姑娘,紧急的都可以处理。
不过他们不放心,自己也得表明立场。
之后万一有什么情况,他在陛下面前也好分辨。
太后一天一问,皇上也每日询问情况,由不得他不上心。
“那我回厢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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