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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儿去,”
钟楚寰就烦他洞察力这么强却一门心思不在正经地方,“我刚运动完不行?”
“什么运动啊,你身边现在有别人不?”
“没有!”
钟楚寰把毛巾丢在盥洗台上。
“那我跟你说个事儿。”
王帆这才进入了正题,把声音放沉,“交易的时间又变更了。”
这句话倒听得钟楚寰立即头脑明澈。
他走到卧室落地窗前把内层窗帘也拉上,门锁好,返回盥洗室:“做这种交易,买卖双方为了安全频繁变更交易时间是常态吧。
怎么,这次已经确定了?”
“我们另外的线人接近的那个送货的马仔最近开始足不出户。
让线人约他出来嗨,他说下下周才有空。”
交易日期应该就在下周之内的某一天。
“他们这次交易得有些仓促,按照以往的习惯似乎突然提前了不少。
看来他们怕这批‘货’放在手里夜长梦多,有点辣手心了。”
王帆直接输出了他的结论,“‘货’肯定不是S4,很可能就是我们之前缴获的S3+,他们急于处理掉。”
“明白。”
“至于着急处理的原因,除了货不安全,更有可能的是缺钱。
展扬告诉我,这代S3+的原材料稀缺昂贵,那帮人是下了血本的。
资金回笼、销赃分红,下一代、下下代才能陆续出来,这东西才能转。
热钱到手,很可能就是最终目的。”
王帆嘱咐道,“这前后你一定要盯紧魏璇。
他见了什么人,跟什么人合作,哪些人在交易前后都来过,举止可疑,都要报告给我。”
“知道了。”
人力资源部消息灵通,在集团里布一布完全不知情的内线,获得董事长室的一切活动信息易如反掌。
“魏璇不一定永远在公司活动。
最近我们观察发现他回家的次数变多了,他家里近期的情况你了解吗?”
钟楚寰曾经去过溪里庄园,把能汇报的情况都汇报给了警方。
但魏璇的私宅几乎与世隔绝,也极少接待来宾,外人只能知道基本情况,很难了解他都在里面干什么。
“不清楚。
他家里只有一个母亲,不到十个佣人,接待的客人也不多。”
王帆唉声叹气:“可惜现在他又不是嫌疑人,查不了他。
要是能在魏璇身边也安个人就好了。”
“魏璇身边除了他那个司机,从来就没有别人。
那个司机就在他家里住,其实还相当于他的助理和管家。”
钟楚寰指的当然是封龙。
封龙这个人很忠诚,话也很少,只负责魏璇的生活安排,从不过问公司业务。
魏璇的生活和工作就像他的衣着品位和为人处世的态度一样,极简、严谨、无懈可击,绝对找不到一丝破绽。
“唉……真难,真难。”
王帆一边挠头一边感叹,思绪混乱。
想把一切都查清,恐怕未来还是路漫漫。
“你记得就好了,小心为上,别暴露。”
王帆嘱咐完,又换了个话题,“之前那个小姑娘的情况怎么样了,你有没有给保护起来啊。”
钟楚寰语气平淡:“一天到晚盯着呢。”
“一天24小时盯着?”
王帆的语气像灯泡一般亮了。
“怎么可能,一天内可以称之为白天的一共也不会超过16个小时。
我总不能不睡觉就盯着她。”
“那怎么不行?你这次没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
王帆的话题又开始脱轨了,“你可以白天带在身边保护,晚上搂在怀里保护,这样就绝对安全了。
放心,没事,追求美好是每个人的人生任务,是应该积极鼓励的……”
钟楚寰一皱眉,索性掐断了电话,把手机丢回了洗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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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楼上房门不轻不重关闭的声音,白纨素出了好久的神。
刚才的气氛不同往常,当她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的沉闷声音,睁眼看到他的慌乱神色,以及突然被他推开时,就已经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好像控制不了她自己了。
在一次次不自觉以身犯险之后,终于得到的答案让她有种心满意足的快感。
但她也不知道追求这样的快感到底是为什么。
白纨素从床头的购物袋里拿出刚买的洗面奶,进盥洗室把脸洗干净,又用护肤品抹了一遍脸。
刚刚护理过的皮肤吸饱了营养,透射出更好看的光泽,散发着年轻女孩子独有的芬芳。
她收拾好东西,关掉了房间里的灯,只留了床前的一只落地灯,拉开被子返回床上躺下。
也许是生理期的全身不适,炎热夏夜的床铺也显得僵硬冰凉。
白纨素把这一切归罪于空调。
明明床上已经没有别人了,刚才那股陌生的、带着不久之前刚刚熟悉的香味的气息依然萦绕在鼻尖,仿佛有热流,沿着额头阵阵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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