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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凌衍又问:“你答应了?”

阮清宴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埋头沉浸在美食里。

“什么答应不答应的,现在你又不归我管,你爱去哪儿去哪儿,我管不着。”

季凌衍自言自语般说了句什么,阮清宴没听清,停下动作,抬眼看他。

“你刚说什么?”

季凌衍垂眸道:“你吃慢一点,没人跟你抢,小心噎着。”

嘿!

阮清宴气得想打人,但她忍住了。

她偏不听他的,吃得更快了。

吃完后她抽纸巾擦嘴,然后把纸巾揉成团投篮式扔向垃圾捅,纸巾没扔进垃圾桶,季凌衍都看在眼里,她看见季凌衍皱眉。

不知怎么的,看他强迫症犯了的样子,阮清宴心里一阵畅快,就想挑衅他一下。

“哎我说季先生,你以前看不上我,一觉醒来却突然发现你让我给糟蹋了两年而且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像刚才被我扔出去的那张纸巾,从洁白无暇到脏污废弃也就一眨眼的功夫。”

她把地上的纸巾捡了起来拿在手里,朝季凌衍晃了晃,得意洋洋地对他挑眉。

“你怎么看?”

季凌衍盯着她,眉皱得更紧了。

阮清宴知道他有轻微洁癖和强迫症,她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在挑战他的忍耐限度,她就是想看他不爽又不能拿她怎么样纠结表情。

她以为季凌衍会像以前一样训斥她,说她不讲卫生之类的。

可季凌衍接下来说的话吓得她手一抖,那团纸巾又掉在了地上。

“我没有看不上你,从来没有……”

他是这么说的。

第22章修罗场

阮清宴以为自己又出现幻听了,拾起纸团扔进垃圾桶里,然后去卫生间洗手,再回到季凌衍面前。

她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就像对着显微镜研究标本一样专注认真。

“你刚才在表白?”

“我……”

洁白的灯光下,季凌衍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眸光闪烁,想要开口时就听到她不以为意‘嘁’了一声。

“明明脑子坏掉的人是你,我有病才跟你在这儿浪费时间,还是算了吧……”

她自言自语道。

到了嘴边的话季凌衍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阮清宴转身去拿手机看时间,随后快速收拾好自己的物品。

她懒散惯了,东西都是随手放的,丢三落四是常态,以前季凌衍看不下去了就会教育她,她依旧阳奉阴违,嘴上保证再也不会乱放东西了,实际上每一次都是季凌衍帮她收拾。

当然,她认为现在的季凌衍已经将那些事忘的一干二净了。

“既然季家安排人照顾你,我就放心了热,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以后我就不来了。”

她回头对他微微一笑。

“季凌衍,再见。”

但愿再也不见。

季凌衍一下子从病床上惊坐起,动作幅度过大,搞出不小的动静。

“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阮清宴耸耸肩,用平静的语气说着最绝情的话。

“你这次受伤说到底是因为阮家,因为我,其实从离婚那天起我和你就没有关系了,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到现在我们算是两不相欠了,以后各不相干,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季凌衍死死盯着她,怒声质问:“什么叫各不相干,什么叫两清,既然你说我是为了你才成这样的,那这么说的话,你岂不是欠我一条命?”

他突然胡搅蛮缠起来,阮清宴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无奈。

“当初你需要钱救宋艺雯的命,所以答应了我爸的要求,和我结婚,入赘阮家替他守住家业,所以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互利互惠的交易,但宋艺雯觉得你吃亏了,阮家用几十万就买断你的一生,她觉得不公平,阮家和我禁锢了你的人生,让你被人指指点点,骂你是吃软饭的小白脸,所以她才那么讨厌我,她觉得是我毁了你,所以我放你自由。”

阮清宴顿了一下,眼眶泛红,深深呼出一口气压下涌上来的情绪才继续说下去。

“阮家和我欠你的,我用孩子的命还你了也该足够了,我爸的钱救了宋艺雯的命,你因为阮家差点没命,扯平了……”

从医院离开,阮清宴在车上平静了许久才驱车离开。

她没有哭,只是心里有点难受。

之后的半个月季凌衍真的没再见到阮清宴,但他每天都都能知道一些关于阮清宴的消息,除了骆向北每天报告她的行踪外,他几乎每天都能从网上看到阮清宴的各种消息。

从她接手公司后,她的名字经常出现在网络上。

大多说她做事不按常理出牌但杀伐果决,从不心慈手软,生意场上对竞争对手赶尽杀绝,连她开除公司里办事不利的员工这样的事都有人添油加醋拿来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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