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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罗姆愣愣地发出三个语气词,“啊,嗯,哦,可以啊,你去吧,我再试几次看看能不能成功。”

义勇忙带着出云去找千空,看到被气得要爆炸又不得不忍耐的猗窝座,停下脚步,轻轻摸了下旁边出云的头发,嘴角不由自主的牵起一个极小的弧度,“那是‘上弦’和‘叁’,之前叫教你写的字都不记得了?”

出云被戳到痛处,气急败坏的说,“人类的字实在是太复杂了,歪歪扭扭地跟蚯蚓一样,根本就是不想让人学会啊!

而且义勇你也没教过这几个字。”

“晚上我教你。”

这句话义勇当晚就后悔了,看着被出云拿出来当做认字教材的《亲热暴力》,实在没有勇气翻开来。

反观出云瞬间来了精神,“怎么了义勇?是要边做边教吗?”

“……”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咋老锁我,我是被网审盯上了吗【哇的一声哭了】

第80章

是夜,月朗星稀,夜风摇动树木的叶子,带走了几丝燎热。

印在墙上的人影跟随油灯跳动的火光摇曳晃动,书被摊开放在葛制的席子上,一只手骤然压下,遮住了纸上不堪入目的插画。

出云双手撑地,俯过大半个身体,双目炯炯地说,“所以,要不要再试一次看看能不能进去,或者用嘴巴帮你我也是可以的。”

“……”

“怎么了义勇?”

义勇别开脸,耳尖可疑的红了,用仅有的理智维持脸上的沉静,“不用了,用嘴巴你也会难受,我不希望是我单方面的……”

享受。

茜色的瞳孔放大,出云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是在……关心我吗?怎么回事,感觉好奇怪啊,有哪里、怪怪的。

义勇,我完全不觉得难受的,不如说我很喜欢你那个时候的表情。”

只是不管出云如何主动,钢皮始终是最大的难关。

“水之呼吸不是有个集中一点的攻击吗?我听师父跟炭治郎说起过。”

。

说完出云自己也觉得不靠谱,更不想把净化仪式弄得跟战斗一样。

目睹出云披上羽织就冲出去,义勇捂住半张脸,蔚蓝色的眼眸暗了暗,唇部无声的开合后死死闭上眼,内心说不上来的晦涩让他不敢睁开眼,连把人叫住都无法开口。

另一边,出云光着两条腿踩在地面,往下拉了拉羽织想要遮住,发现以羽织的长度没法遮住全身。

“啧。”

占据着整个胸腔的这个感觉……

浮躁,焦炙。

无法静下心来,根本没办法思考。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出云眼睛都快红得滴血了,像是有无数虫子在身体里爬,却无论如何都挠不到。

想要……

找到猗窝座时他正对月思考人生,以他现在的立场除了这些毫无意义的事也没别的能做了。

出云大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掰开他的嘴就把自己手臂塞过去,以命令式的语气冷声道,“咬我。”

嘴角被扯开,溢出一行鲜血,莫名其妙被怼了一嘴巴东西的猗窝座听到这句话简直要疯了,因含着东西而语音模糊的说,“你又想做什么!”

月光下那双眼睛充斥着阴骛的红光,出云焦虑的呼出一口气,另一只手的手指神经质地踌躇着,“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我让你咬我,不要让我再说一遍,我现在很难受,办不到的话就杀了你。”

猗窝座看出他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杀意也是货真价实的,既然是他主动要求的,便发了狠的一口咬下。

“……唔……”

猗窝座满嘴鲜血,大脑嗡地一下。

怎么回事?为什么受伤的反而是他?

出云烦躁的“嘁”

了声,把体内的阿尔塔纳能量凝聚成结晶从嘴里吐出来,空虚的饥饿感瞬间席卷全身,差点忘了自己在这里做什么,强忍着不去看美味的猗窝座,用指甲划开皮肤。

“别留下痕迹,全部吃下去。”

嗓音因压抑着什么而低沉得吓人。

猗窝座搞不懂他的想法,只是送到嘴边的食物只有笨蛋才会拒绝。

用已经自愈的嘴巴含住伤口,皮肤真冷,连血液也冰凉入骨,这个人到底是什么?

“……”

喉咙滚动,被摄入的血液宛若最甜美的毒药,每一份甘甜都渗入血管骨髓之中,被带往全身四肢百骸,唤醒每一个沉睡的细胞。

食髓知味,叫人欲罢不能,跟食用人类时截然不同,无法想象的力量不断涌上来。

不知何时猗窝座把人推倒在地,半尺高的杂草中若隐若现地横卧着两条惨白的腿。

吞咽的速度加快,猗窝座忘我的渴求更多,只是血的话还不够,肉,想要尝一口这个人的肉,是不是拥有更强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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