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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淑恪找到了这个突破口,一时喜不胜收,燕九皱了皱眉头,心想,总不着这么开心吧?不就解了个绳子而已?
既然知道是燕九了,纪淑恪也不再畏畏缩缩,“是谁派你来的?”
燕九一怔,这丫头怎么瞬间说话的语气都变了?“方才不还是怕得很吗?看来你这丫头不简单呐。”
“你可知我父亲背后的是何人?你就敢绑我。”
燕九挑眉,逗趣地说着:“说来听听,你父亲背后的人...”
“永日——昶。”
这是三皇子的名号,她不信燕九听不懂。
燕九一听,果然眉眼严肃了起来,没了之前的调笑,十分严谨的看着她,说道:“据我所知,纪府可是二皇子的拥趸,小丫头,我可奉劝你好生说话。”
“信不信由你。”
燕九有些迟疑纪淑恪所说的话,按他之前的调查所知,纪府的二房一直在地方上为官,与京中的大房往来并不密切,确实不在二皇子一列。
近期才被皇上调回京中,难保三皇子不会看重于他,暗中就已将其纳入羽翼。
心中腹诽:这个多事的李凛!
过了好一会儿,燕九才开口:“行了,你走吧。”
这位爷现在恼得很。
纪淑恪看着自己身上的被子,眼神幽怨的看着燕九,“趁着天没亮,你将我悄悄送回客栈,不然我清白毁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燕九:“......”
第5章撒娇
清兰神色慌张,见到早起的家仆也只匆忙的打个招呼,便疾步走开。
“老爷,奴婢有话说。”
清兰将纪淑恪不见了的事告诉纪大人。
“还有谁知道?”
纪显毓声音打了个颤,身体止不住的有些发抖。
边说边往纪淑恪所在的屋子走去。
看着除了绣枕之外空空如也的床铺,还有坏掉的窗棂上轻微的磨痕,踏脚处的绣花鞋,纪显毓终于慌了。
“除了奴婢与清荷,其他人都不知道。
本以为小姐只是出去了,奴婢与清荷将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还是没寻到小姐。”
清兰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自责的伏跪在地上。
“叫所有的人一起去找!
一定把小姐给我找到。”
他怕极了阿福会遭遇不测。
“这要是传出去,那小姐的名声?”
岂不是完了,清兰不敢再说。
“人都没了,要什么名声!”
纪显毓难得大怒,纪淑恪不见了,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清兰起身就要出去,只见清荷兴冲冲的走进来,“找到了!
找到了!
小姐找到了!”
清兰紧紧攥着清荷的衣袖,“小姐在哪?”
“在二小姐那处。”
“知茶不是说小姐没去吗?”
“知茶那丫头睡迷糊了,知酒说小姐早早儿就过去和二小姐睡了。”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清兰激动地摸了一把眼泪。
有惊无险,纪显毓终于松了一口气,“把小姐们都叫醒,叫大小姐过来找我。”
“是。”
清荷清兰将纪淑恪的衣物抱着去了淑念的屋子。
纪淑恪心中止不住的暗骂燕九,将她丢在了客栈的夹道上,转眼人就跑了。
差一点就被人发现了,她看见阿爹已经快步向她的屋子走去,赶回去已经来不及了,幸好淑恪的屋子在第二层,能避开阿爹的视线。
“阿姐,你到底做什么去了?”
淑念看着身披被子的淑恪,鞋也没穿的走进她的房间,自然而然的坐下吩咐知酒和知茶。
“念念,一定要帮阿姐保密。”
纪淑恪有些狼狈,看着站在一旁并不多言的知酒,也忍不住夸了一句:“知酒,做得好。”
“谢大小姐夸奖。”
知酒甜甜一笑,两个酒窝浅浅,十分招人稀罕。
在清兰清荷的伺候下,纪淑恪穿戴整齐去见纪大人。
“阿爹,对不起嘛!”
纪淑恪小跑至纪大人跟前,大大的环抱住了纪显毓,一边说一边左右摇晃。
“纪淑恪!”
事情有些严重,纪显毓明显是不太相信清荷的说辞。
“把发生的事情告诉阿爹,为什么不好好待在自己屋里?”
淑恪明显一怔,十分惊讶,“阿爹...”
眼神还在装作不明所以的看着纪显毓。
“你与阿爹说实话,你到底去了哪里?”
纪显毓也不想吓着她,只得柔声相劝。
实在是疑点重重,这么大个女儿鞋也不穿,避开了自己的丫鬟,抱着被子就消失了。
且窗棂处还有新添上去的磨痕。
纪淑恪垂丧着个脸,声如蚊呐,“阿爹是不相信阿福吗?”
似乎还有些委屈。
纪淑恪知道自己上辈子就不是个省心的主,在大同常常惹祸,反而是阿娘训她阿爹护她,犹记得她七岁那年不听话,瞎出去转悠,遇上了逃难来的北人,各个人高马大当街抢劫,差点就遭遇了不测,阿爹知道后,怕得慌了神,每过一个时辰便要回来瞧上她一眼。
更是为了杜绝后患,将鞑靼与大邺边界恣意闹事的北人抓进了县衙的地牢里,还有一些招安进大同护卫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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