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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和沈向安早已搬了出来。
不过他们现在住的这地界虽比卢家差了一层,但左邻右舍也都是体面人。
尤其他们阶层够不上,所以或许听闻过沈家,但对于沈家有几个孩子,孩子是不是亲生,是不是调过包等等都不清楚。
端看向桂莲一行人的衣着打扮,谈吐举止,与这边住户的身份格格不入。
围观众人有些认可了卢玉珍的话。
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乡野泼妇的儿子?怕不是想儿子想疯了吧!
“行了!
老太太,这里可不是你乱来的地方。”
说话的是个妇人,三十多岁,语气中带着种倨傲,看人都昂着头斜着眼。
“你们也是。
拉着点你们妈,有病就去医院治病。
来我们这里找什么儿子!”
后面这句是对周爱军等人说的。
“你说谁疯呢!
你……”
向桂莲的脾气,立马就要上前跟人厮打。
她可不管自己在乡下那一套在这里是不是管用。
好在她不懂,身边还有个脑子清楚的周爱军。
周爱军及时拉住她,笑着对妇人说:“这位大姐,我妈没病。
我们也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
实在是我妈思子心切,我们只能陪着走一趟。”
他指了指卢玉珍,“这位姓卢,叫做卢玉珍,她男人叫沈向安。
二十八年前,一位贵人途径我们老家时突发急产,临时借住我们家生产。
当时,我妈也正在生孩子。
两人一前一后生下儿子。
当时情况特殊,两个孩子弄错了。
我妈的孩子被贵人抱走,就是沈向安。”
这话自然是经过艺术加工的。
不然怎么说,说他妈故意换孩子吗?不可能的。
周爱军弯起嘴角:“所以,这位大姐,我妈没有疯,更没有病。
沈向安真的是我哥哥。”
在场传来许多哇哦的声音。
毕竟这样弄错孩子的八卦可不多见。
尤其是,沈向安在这边住了也有大半年了,一表人才,谈吐学识样样不俗。
他与卢玉珍虽没明着提过家世背景,但可以看出,两人出身优良。
谁知,沈向安原来竟是这样的乡下人所生?
“原来竟然是这样啊!”
“那可不能把人家赶走。
不管怎么说,都是亲妈,子不嫌母丑,狗还不嫌家贫呢!
总不能因为亲妈是乡下人,就不认吧!”
众人看向卢玉珍的神色瞬间变了。
卢玉珍剜了周爱军一眼,“他们说是就是啊!
没凭没据的,随便来个人,能叫得出我跟向安的名字,就是向安的亲娘?那向安的亲娘岂不是满大街都是呢!”
围观者回过神来。
“也是!
大娘,你说沈向安是你儿子,你有没有证据啊!”
“是啊!
大娘!
这事沈向安知道吗?”
“咦,那不是沈向安吗?他回来了?走,咱们去问问他!”
沈向安一愣。
他被向桂莲等人的突然到访弄懵了。
回过神来,如今想逃,却被人发现了身影,已是来不及。
还没等他想出对策。
向桂莲直接扑过来,满面喜色,欣喜若狂。
“三子!
你就是我的三子!
我们周家的老三!
我是你娘!
你亲娘!
三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竟是抱着他不撒手!
沈向安挣扎了两次都没挣脱开!
向桂莲抹了把眼泪,“三子,我真的是你亲娘。
你屁股眼还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呢!”
沈向安脸色突然爆红,转而又化为铁青。
全场再度哗然。
“那种地方的胎记,一般人不可能知道。
我看沈向安的脸色,该是真的。
这还真是沈向安的亲娘呢!”
“沈向安,既然是你亲娘,赶紧带进去啊!”
周爱军搀着向桂莲,笑嘻嘻看着沈向安,“对啊!
三哥,不如我们先进去说吧。
你总不希望我们一直站在外面说当年那些事。”
最后一句语气怪异,沈向安一哂,这是威胁他呢!
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沈向安点头,“先进去吧!”
周爱军偷偷拉了一把向桂莲,“妈,咱们可说好了,进去后,你听我的。
你放心,我只想咱们兄弟之间和睦相处,彼此都过上好日子。
如今我们能靠的就只有三哥了,我总不会害他。”
向桂莲本有些犹豫,听到后来,点头答应了。
一行人先后进屋。
周爱党张丽芬看到屋子里的摆设,眼睛都亮了。
从外面看就知道这房子值不少钱,没想到里头光客厅就不得了。
那桌子,怕是红木的吧。
周爱党到底学过木匠活,就算乡下人家用不起这些东西,大抵还是能认得一些。
再有这沙发,他们可只听人说过,今儿还是头一回见。
还有收音机,自行车。
光沈向安穿着的这身行头,这一套衣服料子就不便宜,还有他腕上的手表。
更有卢玉珍,她腕上没带手表,带的是玉啊!
耳朵上配的更是金镶钻!
还有脖子上的链子!
我的个乖乖!
果然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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