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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被他做了分类,粮油吃食,吃穿用度等全都经过归纳整理,找起来方便不费事。
另外还有两个大箱子,平时随手丢进去的东西都在里头。
沈煦找了半天,发现竟有一个银锁并一对银镯子,都是小孩子用的,包装得还挺精致。
这才想起来,死前他曾接到三姑奶奶的电话,说是得了个小重孙,请他满月的时候去吃酒。
因着两家关系不远不近,他没太上心。
接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商场,挂了电话,直接找到最近的店铺买了这么一套银饰,随手丢进空间就不管了,只等着满月的时候送出去就行。
结果没等到满月,他就出车祸来了这里。
不论银锁还是银镯,分量都挺足。
穿越前,银子贬值,裸银每克不到五块,已经不值钱了。
但这会儿的银子价格还不错。
尤其这副银饰做工精致,就更难得了。
想了想,沈煦将银锁留下,拿了银镯并两瓶茅台。
柴家。
沈煦笑着将礼品推过去,“听说主任喜欢喝两口,正巧我这得了两瓶好酒,柴主任别嫌弃。”
柴志辉瞧了眼,“呦,还是茅台呢!
这玩意儿可不便宜。”
如今也是有茅台的,十几二十块钱一瓶。
这里两瓶,差不多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一个半月的工资。
是不便宜了。
“柴主任喜欢就好!”
沈煦又将银镯子递上,“听说主任有个儿子,今年两岁,这个给孩子戴着玩儿。”
柴志辉一愣。
礼他收过不少,有这等手笔的也并非没有。
但礼越重也就代表求他办的事越大。
他皱起眉来,将酒和银镯子推到桌子中间,“先说说你的事!”
沈煦把“老干妈”
拿出来,依旧是八瓶,每样两瓶,一一介绍,将来意说清楚。
“柴主任也知道,咱们乡下人没个进项,一年到头就指望地里那点粮食,交了公粮就没剩多少了,也就管个温饱。
可这过日子,谁不想生活好点?
国家也是鼓励咱们农村开展副业的。
咱们县以及公社的领导更是一再强调,让大家开动脑子,把集体经济搞起来。
这不,我们大队没别的本事,但辣椒黄豆不少,就往这上头使力了。
你也知道。
虽说弄了这么个副业,也得有销路。
我们又不像那些正经的厂子,有国家政府给的任务,做出来的东西,自然有人要。
我们可没这等好处,只能自己出来找。
你尝尝,这些东西可还能入你的口?”
尝一尝不打紧。
柴志辉没有拒绝,吃了几口,味道竟是意外地还不错。
见他面色尚可,沈煦适时拿出与朝阳鞋厂的合同,“不是我自夸,我们这东西做出来,用料足,不说荤的里头鸡丁和干煸肉丝都是看得见的。
就说这素的吧,里头的油也实诚。
尤其味道合了咱们临湘省人的脾胃。
你瞧,朝阳鞋厂的吃过,直接定了。”
柴志辉奇怪地看着沈煦。
来谈合作,还带着别家的合同,这是唱的哪一出呢?
沈煦笑嘻嘻说:“您这百货商场卖的东西多,不差多这一样。
当然,百货商场也是要卖给别人的,自是不能按我们给朝阳鞋厂的价给你们。
不然你们转手卖出去,价太高就不好办了。
素的荤的都便宜两毛,柴主任看怎么样?
放百货商场售卖,柴主任可以把价稍微定高一点。
若是供给别的厂子做工人福利,批量大,可以按照我们给朝阳鞋厂的价。”
他将合同放在桌上,“朝阳鞋厂能与我们合作,自然别的厂子也能。
柴主任,我们这东西,绝不会让你百货商场吃亏。
你要是同意,朝阳鞋厂的单子可以转给你们。
你看你们能订多少瓶,这六百瓶到时候连同你们订的货一起送来,按一块五给你们,再带着你们一起去送给朝阳鞋厂那边。
鞋厂给的定金,从钱款里扣除出来就行。
往后与朝阳鞋厂的合作,也都交由你们来谈,如何?”
柴志辉懵逼了好一阵。
见过来谈合作的,没见过带着订单来谈合作的。
一块五给他,再一块七卖给鞋厂,转手就是一百二的利润。
虽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了。
尤其这笔钱是现成的,不费他们半点功夫。
他目光在沈煦身上上下打量,“你可真会做买卖!”
“柴主任说笑了。
这年头,可不能说做买卖的话。
那是投机倒把。
我哪里会做什么买卖,这不是乡下人没别的出路,想多赚点钱养活老婆孩子吗!”
柴主任笑起来,“我倒是第一回见你这么办事的。
就冲这点,我答应了!
他们朝阳鞋厂要六百瓶,我再加一千瓶!
先卖着试试,若是好卖,往后再订。”
沈煦喜笑颜开,“多谢柴主任!”
揣着两张订单,沈煦回到招待所便让周明友拿着介绍信去买火车票,第二天一早踏上了归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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