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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成疆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心谨慎看着我的脸色回话。

「老师……皇姐也是一心为国,而且……」

「而且这是父皇的决定,若朕这般对待皇姐,岂不是忤逆。

是啊,父皇只说了让我代掌朝政,但是并未说过让我何时还政啊。

我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站于高位微微侧头俯视帝师。

「如何,帝师可是要让陛下担上忤逆的罪名。

老头被我气得指着我的鼻子骂。

「难道我大楚众多臣子都是摆设不成,非得需要一个女子主政。

「我大楚开朝百年,从未出过如此荒谬之事。

帝师此言一出,主张还政一党纷纷站出来抨击我。

其中叫得最欢的就是兵部的陈大人。

我记着,昨日他长女也这般嚣张。

我眯了眯眼,试图把他的嘴脸瞧仔细了。

「荒谬?」

「确实荒谬,不过荒谬的不是本宫。

「本宫年前就让兵部安排屯兵在江州,监视赵国,陈大人与帝师彼时是如何搪塞本宫的?」

「两位说,怕伤了赵王与陛下的兄弟情分。

「如今赵国私铸货币,豢养私兵,便是两位想要的结果?」

陈大人摆明了想为自己的长女出气,帝师尚有几分羞愧,他却义愤填膺。

「大楚何人不知长公主行事疯癫,当年……」

他差一点就要把那件众人闭口不谈的秘辛说出口,满朝文武脸色骤变。

原本我还想看看他说出口后众人的反应,可惜,他的话被顾庭恩打断了。

顾庭恩本就满身肃杀之气,如今沉了脸色更让人害怕。

「陈大人可知在朝堂上诋毁长公主是什么罪名,难道是昨日陈大小姐的教训还不够吗?」

陈大人看到顾庭恩更是生气,大声驳斥。

「顾将军到底是大楚的将士,还是长公主的走狗,罔顾法度,擅动私刑……」

垂老沉稳的声音打断了陈大人的话。

「陈大人慎言,这是朝堂。

说话的是顾庭恩的父亲,大楚的左相。

他在大楚朝堂的地位重于帝师,他与父皇感情深厚,对我也很是照料。

看他开口,我收敛起那副乖张的模样,冲他甜甜一笑。

「还是顾相识礼。

转头对上陈大人,隐去笑容。

「至于陈大人……本宫在你家里搜出了不少你和赵国人来往的书信呢。

先前拦着我在江州屯兵,我就怀疑他了。

这么拙劣的手段也敢拿来忽悠我。

倒是帝师真的老糊涂了,只要是能和我作对的事情便冲在前头。

帝师还想为他辩驳,宫人将书信呈上。

我歪头示意他看书信。

「陈大人也算帝师门客,他的字迹,帝师应当识得吧。

帝师颤巍地伸手拿书信,看到字迹的那一瞬间,脸气得涨红。

我抚了抚额角,状似不解。

「帝师说可以代替我的大楚朝臣……便是这种叛国通敌之人?」

我嫌弃的瘪着嘴,忧心忡忡摇了摇头。

「恐怕不行呢。

我尾音上挑,每个字都在公然挑衅他。

他受万千学子敬仰,如今应该是忍不下这口气。

果然,他一时间不知该斥责林大人通敌,还是该说我嚣张,最后竟然捂着胸口连连后退。

孟成疆坐在上方被眼前的闹剧吓得脸色煞白,见我回头看他,冷不丁地颤了一下。

他眼中对我的畏惧丝毫遮不住,连唇齿都在打颤。

不成气候的东西,我挑眉轻声问他。

「陛下还愣着做什么?该杀的杀,该送下去休息的就送下去啊。

再迟一点,帝师恐怕就要被林大人气死了。

说到最后我的语气忍不住暴躁,骗我兵符的时候倒挺有主意的。

对了,说到兵符……

「帝师且等等,本宫这还有一事。

我拦住了搀扶帝师准备离开的宫人。

差点忘了,还有个萧沉言没解决呢。

十一、

依照我对孟成疆的了解,他的勇气来源于帝师一党。

让萧沉言故意接近我,骗取兵符。

这种法子他这个猪脑子就算想到了,也不敢真的去做。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身后的人向他保证这个办法一定会成功。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萧沉言是根本完成不了这个任务的。

恰好在这时,我被江韵夺取了身体。

真是巧了。

帝师见萧沉言畏畏缩缩的上来,面色虽然不好看,但更多的是疑惑。

「萧沉言前几天偷了禁军的调令,带着禁军围了我公主府,帝师可有耳闻?」

帝师不明所以探究着我的表情。

我继续开口,像是在讲一个天大的笑话。

「萧沉言说领了口谕,要清君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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