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馅,引得朝堂动荡,便与她虚与委蛇,互称姊妹。

她对萧沉言一见钟情,请旨下嫁。

萧沉言原是落榜秀才,得我举荐才有幸入朝为官。

后来他的野心越来越大,打起了我兵符的主意。

从前他也对我耍过心思,不过都被我挡了回去。

可是江韵不懂。

明明是萧沉言设的局,她却以为他们是命中注定。

那晚,江韵求我告知她兵符藏身处。

我知道,萧沉言要开始动手了。

我把兵符藏在江南母族的事告诉江韵。

果不其然,第二日萧沉言就借着去江南赈灾的名头离开。

萧沉言一拿回兵符,都等不及进宫求证,便带了禁军来围我公主府。

看吧,如今落到这种下场。

尘埃落定,江韵不停地在我身体里叫我。

「闻君,幸好有你,不然我们俩都完蛋了。

「如今事情安稳了,你让我出来吧。

她竟然还痴心妄想觉得我会让她出来?

我掩唇发笑,她越发心急。

「闻君你快让我出来啊。

我不急不缓地在妆台前插好最后一只簪子,然后踱步走向厅堂。

「阿姊莫急,我先带你看场好戏。

三、

萧沉言回京那日,不仅带回了兵符。

还光明正大地带回了他的心上人。

江韵满心欢喜地去迎他。

却见他把谢晚带在身侧,说是从盗匪手中救下的孤女。

放他娘的屁。

谢晚是他的青梅竹马,一直被他藏在自己府中。

我先前就故意引江韵发现萧沉言金屋藏娇,以为江韵会因此和萧沉言断了情分。

可是这个蠢东西,竟然为了挽留萧沉言,对此忍气吞声。

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要配合他演戏。

如今我要让她看看,生死关头,萧沉言又是如何对待自己的心上人。

厅堂内,一男一女被禁军压在堂下。

女子一袭青衣,怯生生的脸上挂着几滴泪珠。

这是萧沉言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心上人,谢晚。

萧沉言往日过得可不轻松,又要藏好自己的心上人,又要讨好江韵。

他想要权势,又憎恨江韵使他和心上人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谢晚并不如表面那般无害,过往没少躲在萧沉言身后下手坑害江韵。

只要萧沉言对江韵忽然没了好脸色,多半是谢晚在作妖。

一介孤女竟然欺到嫡长公主头上。

我站到两人面前,对着萧沉言温声道。

「萧沉言,你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本宫也不想见你丧命于此。

萧沉言诧异地看向我,虽未言语,但我知道我的目的达到了。

「只要等会你的反应让本宫满意,本宫就饶你一命,甚至让你留住这个官位,如何?」

我含笑,狡黠地看着他。

他想看穿我的意图,可沉默的时间太久,容易让我反悔。

在我神色渐渐不耐之后,他意识到这是他唯一的机会,默着点头答应。

我示意禁军放开他,正转身时,看见门外一位持剑的白衣少年默然看着我。

这不是我的庭恩吗?终于舍得出现了。

多了一位观众,让我更加欣喜。

他自小与我一同长大,熟悉我的性情,无需我多言,自己默默地走了进来。

我半蹲在谢晚面前。

这娇弱白皙的小脸蛋,谁不动容。

她怕极了我的眼神,不自觉地往后缩。

我一手禁锢住了她的脸颊,一手从头上拔下一根锋利的发簪。

眼看着我的发簪即将划上谢晚的脸蛋,萧沉言终于忍不住阻止。

「孟闻君!

我扫兴地横了他一眼,带着怒气质问岳泽。

「你是死人吗?」

岳泽惶恐,连忙拽过萧沉言赏了两巴掌。

萧沉言一个文弱书生根本受不住习武之人的力道,瞬间脸颊高高肿起,立刻缩着不作声。

非得吃了苦头才能老实。

我提着发簪在谢晚脸上比划,还不忘征求萧沉言的意见。

「你说怎么画呢?」

谢晚绷不住哭出了声,没眼力见地让萧沉言救她。

而萧沉言只看着我手中的发簪默不作声。

我忍不住啧了一声,沉了声音。

「萧沉言你哑巴了?若今天不说话,这辈子都别说了。

萧沉言的骨头也没见得多硬,听我这么一说,立刻颤声开口。

「公主拿主意便是。

谢晚不可置信,眼看萧沉言靠不住,挣扎着想逃离我的桎梏。

我心中烦躁,一巴掌甩了上去。

「谢晚,你若再让本宫烦上一分,本宫就在你脸上多划一道。

谢晚吓傻了,目光中尽是乞求,偏偏嗫嚅着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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