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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翎紧忙将人扶住,语气急切地问他怎么样。
余怜神情意外的愣了愣,好看的眉缓缓皱起来,再次冷冷剜了景曦一眼,语气有些疏离冷淡,“还望师尊日后不要休息的太晚,对身子不好。”
话虽这样说,青年却没有推开叶翎的手,任由着人将他小心扶去外面休息。
景曦见状也跟了出去。
青羽有急事无法过来,此时屋内便只剩下青邱与司尧;司尧将云锡抱到殿内床上后,两人就一同在榻边守着,各自相对无言。
“我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职责,这些年谢谢你照顾云锡。”
对于这个二十几年都不曾出现的“父亲”
,司尧也只模糊听了个三分大概,并不太感兴趣。
于是在面对青邱诚恳无比的言语时,司尧仍旧不为所动,神情淡漠地敷衍一声,“不必,我对云锡好,同你并无关系。”
有些开始或许只是一时善心,可所有长久都一定心有欲念。
有欲便会情动,有念便将无忘。
只听男人停顿片刻,仍不死心道,“即便如此,我依旧恳请云锡醒来后,能留在皇宫——”
“他不会留下来的,”
司尧终于抬头,出声打断,一双眸子又黑又冷,“因为我不在这里。”
似是被两人的谈论声吵醒,床上平躺的青年突然皱了下眉,睫毛轻轻颤抖着。
眼睛还未睁开,只见他微微张嘴,薄唇动了动。
司尧立即俯身凑过去,耳朵几乎要贴上两片唇瓣。
熟悉温热的气息,云锡在司尧耳边很轻地发出一道气音。
“师尊......抱抱。”
作者有话要说:放在现代,小余就是典型的的事业粉,看不得师尊在事业上升期谈恋爱......(看穿一切)
第63章Chapter63
云锡神志貌似出现了些问题。
准确的说,是在自我认知方面出现了问题。
青年狭长的桃花眼微微上翘,目不转睛地看着司尧手中的糕点,骨节分明地拽了拽男的袖子,不满地小声嘟囔着,“.......小锡还想吃。”
司尧无奈地同叶翎对视一眼,然后略微俯下身子,用商量的语气同青年商量,说他今日甜食以吃得太多,再吃晚上就要胃痛。
青年微微歪了下脑袋,拽着司尧袖子的手微微一用力,轻易便将人拉到床上,笑嘻嘻地埋进男人怀里,蹭了蹭,
“不能吃甜食的话.......那小锡能不能吃师尊啊。”
殿内看着云锡撒娇撒痴的叶翎一阵语塞,起身来到院中,看着还在同景曦大眼瞪小眼的余怜,叹了口气,“怎么会这样。”
自人三日前醒来便是这样,整日整夜缠着司尧不说,还一口咬定自己只有十岁。
余怜额间的第三只眼依旧睁着,见叶翎走来,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面无表情道,“弟子不知。”
景曦却不大在意,抬手拢起叶翎额角的几缕碎发,在余怜一记冰冷眼刀中,从怀中拿出透明的瓶子放在面前的石桌上。
魔帝的灵识。
“这应当是沉眠状态,”
余怜拿起瓶子端详一阵,试着用灵力将其激醒,然后摇摇头,“可这道灵识未免也太弱,没甚用处。”
昨日三人便讨论过魔帝暗下黑手的可能性,开始还能心平气和地理性讨论,直到余怜沉默良久后,冷冷来了一句,
“若你当时对师尊有一份信任,也不会做出这样丧尽天良之事。”
谈话最终以两人险些将皇宫后花园烧了一半草草收场。
此时景曦闻言冷笑一声,“没用也比你被人耍得团团转要强上百倍。”
余怜瞳孔微缩,额间的眼睛一眨,周围便立即狂风大作,十几人高的参天大树都在猛烈颤抖;青年乌黑青丝漂浮空中,似乎下一秒便要狠狠朝景曦刺去。
眼见着两人又要打起来,叶翎紧忙起身阻拦,结果人刚离开石凳,双腿一软却又再次跌了回去。
“师尊!”
眉心轻蹙,叶翎推开两人慌张伸来的手,轻声说没事;不知为何,这两日力不从心的感觉越来越重,身体分明没出问题,却总是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
魔帝之事还未解决,叶翎刚想开口,景曦却在他身前蹲下,指尖探上他脉搏,面色凝重。
这个孩子的成长速度太快了,仿佛吸人血的蜱虫一般,无时无刻不在吸取着叶翎身上的精气。
“这个孩子不能要。”
这还是叶翎第一次见两人意见相同,刚要忍不住地笑出声,却见两人都是面色不悦地看着自己,只好叹息一声,低头看了眼平坦小腹。
“这件事我自由决定,你们不必劝了。”
人类男子不能孕育,就连魔族男子也极难受孕;既然这孩子这样想来到此间,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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