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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又软又滑,湿湿热热地裹住他,里头却紧得捅不太开。

姜照眠短促地叫了声,抱着他脖子,轻轻地吸气,泪全淌出来了,溜圆的一双眼睛,想说话,张了张嘴,可没声儿。

“没动,哭什么?”

全进去了,陆辞低下头去吻他,“别那么夹,宝宝。”

那件浴衣还在身上挂着,系带散开了,搭在小腹。

姜照眠被撞得支起肩,渐渐搂不住他,手指头攥着床单,耳根子都在振,忍着抽咽,几个字断断续续,有时候是老公,有时候是哥哥,弄懵了也叫陆辞。

第二次高潮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绷紧了,连带肠壁一块儿绞着。

陆辞指腹按在他唇角,勾着他伸出舌头,快舔到了又避开,“难不难受?”

“不难,受。”

姜照眠哭喘一会才缓过来,胳膊打着颤,努力地伸出来,想他抱。

没如愿。

陆辞捏着他的脸,吻了吻,把自己抽出来,让他趴下去。

那个白腻的屁股满是打出来的红痕,缝里的穴口撑得嫩红,微微翕张。

他手指沾了点黏液,在那张细瘦的背上随意地划了划,姜照眠还在抖,一碰就哆嗦,小动物似的,脑袋可怜地埋在枕头里。

他玩了会兴致淡了,就掐着Omega的腰,重新捣进去。

被褥有很淡的灰尘味。

窗帘没拉,闪电一道接一道,雨条被映得白亮亮,砸到地面,又刷刷地漫上来。

姜照眠被他翻来覆去地肏,前面早就射不出什么,快感却还在积累。

那人动作一直重,姜照眠后头天旋地转的,人也迷糊了,没命地搡Alpha的肩,哭得喘不过气,“不要了,肚子、肚子,胀。”

陆辞抓着他的手,捂在他小腹,薄薄的一层皮肉,去摸上面顶出来的形状。

一边轻声哄人放松,一边更深地插到底。

第二十五章

傍晚醒来的时候,雨已经停得七七八八。

白黯的阴天,光线灰蒙蒙,姜照眠缩在他怀里,还睡着,却不怎么安稳。

大概因为含着精液不舒服,脚丫子钻进他小腿,时不时颤一下。

姜照眠弱气,腺体又不好,生殖腔幼嫩。

第一次玩过了,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怕这个,还没进去就开始憋着泪求。

再加上弄里面虽然爽,事后麻烦,陆辞一般也懒得折腾。

但昨天做到后头,压不太住信息素,就没轻重。

手机有几个未接来电,他抽出胳膊,起身,一边转了转被姜照眠枕麻的手腕,一边去拉窗帘。

这块是津平前几年建的新城区,白禾公园划在里头,角度刁钻点能越过蓊郁的树荫小道,看见它圈着的一大片湖。

路灯亮了,一颗颗暖黄的人造光团。

天空苍白发冷,悠悠无尽,落日下了一半,散着橙红的晕,卡在那儿。

地方偏,过了晚高峰,马路上车不多。

深蓝的油布窗帘,一合上,屋里摆着的几件家具也跟了很淡的蓝影。

发情期还没结束,Omega对信息素敏感。

姜照眠在被窝里动一下,要醒不醒地半掀开眼,哭多了,眼圈不自然地红,水汪汪的一层泪膜。

像是非常困,昏昏沉沉的,不肯出声。

“再睡会。”

陆辞坐回床边,拉了根充电板上的备用数据线,打字跟邹凝珍请假,没看他。

“唔。”

姜照眠撑不住似的点两下头,很快地阖上眼,摸黑儿往他身边凑了凑。

厨房空空如也,陆辞发完短信,挑了几样营养剂。

往下划,手指按在抑制剂那儿,顿了顿。

这一两天情潮反复,一次比一次凶。

止了渴,捱过几个小时,又烧起更烈的火。

他不喜欢任何东西的挟制,但计划里的东西,因为有准备,不能谈厌恶。

还是一块点了,趁配送的空当洗了个澡,出来接一个打了很久的电话。

中途配送员按门铃,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孩儿,裹了件橘红的工作服,小头小脑的,递了一纸袋。

没等他伸手,男孩儿错过身子,突然扒着门框,挨近了。

不好意思似的,耳根有点红,眼光往下敞。

吐字又轻又快,估计在心里过了几遍,“楼下收发室站了一茬人,这层电梯口也杵着俩,还要查东西。

我上来吓死了,不容易,您能给个好评吗?这月就差一个。”

“嗯。”

他拿了东西。

手机那头的人还在说话。

屋外彻底暗了,暮色一浪浪地淹上身,一切都寂着。

广场开了歌,远远地沉在下面。

生命留下一块黄昏,好像死了也没关系。

纸袋砸到棕绿的玻璃茶几上,砰地闷响,电话里的声音跟着顿了一下。

他扯掉防尘套的一角,坐下来,随手把手机扔在一边,研究袋子里的说明书,“您继续。”

继续也不过是没完没了的试探、辩护、商议,睚眦必报寸步不让。

有时候他想,江窈是爱姜照眠的,廉价地在爱,哪怕裹挟私欲,哪怕只是因为那几张报表和一场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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