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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连你也不知他的动向,沈世子与他关系向来很好,他可知道?”
暮晴不知该做何回答,只好应道“等见了沈世子,吾帮你问问便是。”
赵宝如这才放下心来。
暮晴看在眼里,暗自摇头道,她又怎会知自己的难处。
沈世子向来爱吃她与季昀的醋,明明早已没了往来,话语间还总是拿他与季昀比这比那的。
这架势,她还哪敢在他面前问季昀什么!
这二人的各怀心思,暮沐全当没看见。
品食完了糖水圆子,她觉得恢复了些体力。
想想还有物品要置办,也无意久留。
便起身拉着秦婉,与她们告别了。
她拿起斗篷披在身上,又贴心的帮秦婉也系好衣领上的绳结,刚走几步,便听暮晴忽然在身后喊她
“长姐,莫太晚回家,我和爹爹都会担心。”
暮沐步子便是一顿。
她应声回头,对上暮晴充满关心,真挚的眼眸。
她静默了片刻,终是神色复杂的又看那暮晴一眼,颔首微微一笑,柔声道
“吾知道了……你也……注意安全。”
暮晴听了,便欣喜的笑了。
她大力的对暮沐点了点头,用清亮的嗓音道了声
“嗯!”
那笑容天真烂漫,绚丽耀眼。
却不难看出,是由心而发。
暮沐淡淡收回目光,脚下也不在停留。
只是不知为何心中怅然。
跨出店门,只见她面色略有悲戚。
忽然自嘲的笑了笑,朱唇轻启,道
“傻瓜!”
秦婉莫名的看向忽然出声的暮沐,只道听清楚了二字,却是不知,她是在说谁。
……
这日,暮沐又是起了个大早便要出门。
现下暮家上下,已都知道她与那琉璃作坊的秦家二姑娘,交情甚好。
暮松德只道她又是要去秦家寻那姑娘玩,便也不拦着。
只在她临出门前,他过来问道
“沐儿,这临过年了,爹爹准备叫人去秦氏的琉璃作坊,定制琉璃门窗。
但是价格也太贵了些,你能不能与那秦姑娘说说,叫她折些银两。”
暮沐闻言,为难道
“这牵扯到生意利润之事,女儿家怎好过问,爹爹可别坏了女儿与秦姑娘的交情。
况且,她一个姑娘,也做不了主,吾与那当家的秦公子可不熟。”
暮松德一副懊恼的神色,连忙与她道
“是爹爹糊涂了,你且当吾没说过,快去与她应约罢!”
暮沐便乖巧的福了福身,出门去了。
她这爹爹,千算万算,可算不到她才是最大的股东罢。
暮沐只道,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留着你的银子给那二房挥霍,还不如被吾自个儿赚了去呢。
她这般想着,便决定过会儿见了秦风,定嘱咐他一番!
若是暮家来人与他谈生意,得将价格抬高一些才是。
刚走出离暮家不远的巷子口,转个弯便看见,穿着秦家家丁服的钱大,正嘴里叼根稻草,在马车上无聊的坐着。
他无意间看见暮沐,便一麻溜的跳下来,欣喜道
“姑娘,等你半天了都,快上车吧”
马车一路颠颠晃晃,将她拉至城郊的琉璃作坊。
她坐在作坊的屋子中,一边熟练的调制烧制琉璃的配方比例,一边随口问道。
“师兄,你可还有空去收些玫瑰花的花枝来?”
秦风也在认真忙活,他闻言,便无奈的看她一眼,反问道
“你觉得我还有空吗?”
暮沐停下手中的活,咬唇认真的想了想,她的师兄现下,
不仅要照顾着皇城琉璃作坊的生意单子,又要隔三差五的回柳庄,查看农庄的农作物生长,与最近刚养的猪狗牛羊类家畜。
玻璃棚子从一亩逐渐已扩至到三亩。
除了一亩菘,据说也种了很多四季的瓜果。
还记得之前一副神秘兮兮的,说是待结出果来,便摘与她吃,保准她喜欢!
她的小鸭锅店子与裁缝铺子,因最近住在暮家,不便常去。
便也是秦风抽出一丝闲暇时间去对对账目收收银两,已快要焦头烂额。
可是想了想玫瑰膏,她就是很想留出一亩玻璃棚来,种玫瑰花枝呀。
她不死心的看着秦风,拉长尾音道
“好师兄……去收玫瑰花枝嘛……”
听见是要种花,秦风理都不理她。
只道没意思,也没兴趣的紧。
暮沐恨铁不成钢的愤愤白他一眼,只道她师兄这种钢铁直男,哪里懂得女人的银两好赚!
“不弄算了!
我自己收!”
她闭着眼嘟囔道。
这话是激将法,她就是想看看秦风会不会服软一些。
没成想还真不会,倔起来就是个软硬不吃的。
讨厌的紧。
气得她弄完配方,便气呼呼的走了。
“哎哎!
姑娘!
等等啊,我驾马车送你回去,这可是城郊,远着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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