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抬眼透过那玻璃屋顶,悠悠望向蔚蓝的天空,竟有种风和日丽的错觉。

不由得发自内心微笑起来。

“师兄,我们做成了!”

暮沐看着秦风,颤着嗓子缓缓道。

“……嗯,成了。”

秦风闻言,便也垂眸看过来,对她微微一笑。

“那你怎么都没反应的”

暮沐见他像个木头似的,嘟了嘟嘴,娇气道

“啪!”

秦风一巴掌拍在暮沐的后脑勺,

“这个反应可还满意?”

说罢身影一闪,施轻功跃向远处了。

暮沐冷不丁被贯力拍了个下巴点头,不可置信的瞪起杏眼,

“秦风!

你过分啊!

给我站住!”

追了半天也没追上秦风饶回来那一巴掌,暮沐气喘吁吁的停下,竟还热出了一身香汗来,气的她原地跺脚。

他们师兄妹俩,偶尔都有些顽劣的性子。

秦风以前可是个老实巴交的好孩子,这点劣性对旁人没有。

全都因往年被暮沐捉弄出来的,便只能回敬给暮沐,往她身上使。

现下暮沐变成大姑娘了,举止间有了姑娘家的样子,反而比以往温顺许多,二人倒和小时候反着了。

“哎,为兄以前就让你好生练功,你偏要偷懒,现在知道后悔了罢?有道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我们师父每年呆在观中的日子屈指可数,为何为兄与你师姐的武艺却仍然这般高强?原因便是你每……哎哟!”

秦风见她体力这般差,便背手而立,度步而来。

一时兴起,似往日在观中教导她般滔滔不绝起来。

被暮沐看准时机,一把拉过手来放嘴中狠咬,终于泄了愤。

……

秦风写了张雇工告示,往柳庄的墙上一贴。

引来一堆在墙角蹲坐着的流民围上前观看。

“您这是在雇什么工啊?”

一位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中年男子问道。

“我们要雇会种地的,”

秦风答道。

“种地啊,这是我们的老本行啊!”

另外一个人兴奋答道,随之引来了共鸣般,大伙都是家中种田的劳动力,今年颗粒无收,如今都同样饿着肚子。

“雇我!

我会种!”

“雇我!

雇我!”

“这……”

秦风与暮沐面面相觑,只有一亩地,哪用得了这么多人?

“对不住了,我们只雇两位便可。”

暮沐略带为难的向秦风示意一眼,秦风了然与他们道。

“这位爷,我们只求顿温饱,随便给我们点事儿做也好。

您就当行行好吧!”

众人中的一位年纪较大的老先生说道。

“这……”

秦风为难的看了看暮沐。

大冷的天儿,这些人衣衫破烂,饥寒交迫,叫人看了着实硬不下心肠回绝。

暮沐又哪里会不明白她师兄的慈悲心怀,可是,她又着实帮不上什么。

她抬眸对上秦风满怀期待的眼睛,思忖了一番,咬咬牙,对他们道

“你们除了种地,可还会别的?”

“自然会。

做饭洗衣,种地,养鸡养鸭,盖房修瓦,这些寻常事儿,都是会的”

“当真?盖房子也会?”

暮沐闻言,若有所思的问道。

那大伙儿闻言都乐了,这还能有假。

之前未出来逃荒,自家住的房子都是自己盖的。

暮沐数了数,大约二十余人。

她看了眼秦风。

只道师兄与师姐随她下山的这些日子,与她一起漂泊,就居住在玻璃作坊旁,那临时搭盖的茅屋之中,也丝毫心无怨言。

这叫她着实有愧。

暮沐心思流转着,便对他们道

“如今不如往年,大家都过得艰苦。

而我也并非有钱人家,若你们不嫌弃,我便让师兄写张雇时两年的契约与你们签了,第一月为试用期五十文,若做的合适,下月便涨至一钱。

如何?”

在场的人闻言,一时鸦雀无声,顿了半晌,才纷纷应声起来。

方才那年纪大的老先生,眼眶微红,看着暮沐颤声道

“姑娘,以后我们都跟着您了,多谢您的大恩大德。”

暮沐见他一把年纪,衣服虽破旧不堪,人也瘦的可怜。

但却有种德高望重之感,便问道

“不知您贵姓?您之前是做什么的?”

那老先生便答道

“免贵姓方,在我们村中做了二十年的教书先生”

说罢,略伤感的摇了摇头。

“可惜,村里人都逃难去了,我也便跟着出来了。”

暮沐闻言,也略伤感的点点头。

想了想,道

“我与师兄现下在此处无宅子,不能与你们包吃包住,便先请你们,围着我那两顷地,盖个农庄吧”

暮沐想,她的那些地,若今后一步一步的都盖上玻璃,用墙围起来会比较安全。

若在里边盖个宅子,大伙儿住起来也方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