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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趁势腰背一躬,嗖地一声,犹如云中飞燕一般,早已轻轻落在几尺之外。
那人作势还要厮杀,展昭不由得笑了,忙到:"
这位兄台,在下来此只为寻得圣物救人,若要比试,他日在下必当奉陪。
"
"
五弟!
不得无礼!
"
蒋平在旁观察良久,终于开了口。
又转向展昭,满怀歉意拜了一拜,道:"
在下蒋平,管教无方,见笑了。
"
"
原来这位便是蒋大爷,久仰久仰,"
展昭回礼道,又指着锦毛鼠,"
这位兄台也确实是好武艺。
"
"
玉堂,还不快来赔礼!
"
蒋平冷眼瞪着白玉堂,严厉地说。
白玉堂挨不过,只得走了过来,斜着眼细看展昭。
但见其二十上下,气宇轩昂,目光炯炯,煞气腾腾,令人羡慕之中又可畏可亲,功夫自不用说,心下也暗暗佩服。
不过他却只是冷冷地拜了一拜。
这里展昭也回了礼,道:"
原来是锦毛鼠白玉堂,失敬失敬。
"
说着,便放下前端,诚恳道:"
前日来向卢庄主讨要麋鹿与仙鹤,因是庄上圣物,卢庄主不肯相舍。
后公孙先生教诲,不会伤其性命,只要几滴现采鲜血即可。
不知可否割爱,一月之后必将送还!
"
"
此乃我庄中圣物,怎能凭你一面之辞便借予?"
白玉堂瞪着秀眼,抢先答道,"
若是圣物有个闪失,你拿什么来陪?"
展昭听了有些气愤,居然有人对自己的话有所怀疑,便道:"
公孙先生说不会伤其性命就必然不会,我也可以拿性命担保圣物安全!
"
白玉堂听了,只瞥了他一眼,道:"
公孙先生又不是神仙,你的性命也没法和圣物的性命相提并论!
"
展昭听说他如此轻视,自己一再忍让,这锦毛鼠却一再相逼,又想起包大人危在旦夕,不由得青筋暴起,双手握拳,正要发威。
却听蒋平道:"
南侠不必为着这个孩子动气,他虽说的有些唐突,却也不无道理。
毕竟这是我庄上祖传圣物,从未离开庄中半步。
如今庄主又不在,不如展兄先回去,我立刻修书一封询问大哥,可好?"
展昭静下心来一想,就算强抢,那样两个大物自己一人也定然拿不走的。
见蒋平态度坚决,白玉堂又冷眼相对,与自己交情甚好的卢方又不在庄中,也只得先行回来,再做打算。
想着便道了别,怏怏地往开封府返回。
且说程月兰这一日都心神不宁,捧着本书只字未进。
赵虎见了,道:"
我说小程兄弟,你大病初愈就别看这劳什子了,来咱们比划比划!
"
程月兰笑道:"
那我还是看这个吧。
"
公孙策在旁看了,只笑笑,也不言语。
正巧展昭回到府中,待几人坐定,细细把过程说了,一脸失落,道:"
只恨卢大哥不在,倒叫那两只老鼠耍了!
"
程月兰"
噗嗤"
一笑,轻轻道:"
果然是对冤家。
"
这话说得展昭并王、马、张、赵五人具是满面疑惑。
公孙先生在旁听得明白,微微一笑,悠悠道:"
此人与展侍卫大打出手,定是寻仇来的。
"
展昭道:"
那白玉堂和我素无仇隙,与我斗什么气呢?"
公孙策道:"
你自想想。
他们五人号称五鼠,你却号称御猫,焉有猫儿不捕鼠之理?这明是嗔你号称御猫之故,所以定要与你斗气。
"
展昭道:"
公孙先生所说似乎有理。
但我这御猫乃圣上所赐,非是我故称猫要欺压朋友。
他若真为此事而来,那我甘拜下风,从此往后不称御猫也未为不可。
"
众人尚未答言,惟赵虎正在愤慨之际,听见展昭如此说话,却很是不服气,立起身来道:"
展大哥,你素来胆量过人,今日如何自馁如此?这御猫二字,乃圣上所赐,如何改得?倘若是那个什么白糖、黑糖,他不来便罢,他若来时,我烧一壶开开的水把他冲着喝了,也去去我的愤气。
"
这番浑话引得大家一阵嬉笑。
展昭连忙摆手道:"
赵兄说笑了,那白玉堂倒是个人杰,相貌英华,气度不凡,若能得缘巧合招进开封,倒也不为憾事。
"
公孙策捻着胡须,点点头,道:"
展侍卫道出我心中所想啊!
"
王、马、张三人听了,也都点头应和。
惟有赵虎噘着嘴,也不言语。
倒是程月兰听了,猛然想起前日之事,锦华玉之约,心里翻了几番,轻轻说道:"
请问展大哥,这白玉堂的为人怎样?"
展昭想了想,摒弃芥蒂,正色道:"
虽行事刻毒,却光明磊落,是个言出必行之人。
"
公孙策也看着程月兰,点点头。
"
那我倒是有个方法,不怕他们不借。
"
程月兰见大家一脸疑惑,少不得把那日怎样救了白玉堂、怎样得了锦华玉等等说与大家。
又拿出那玉,递与公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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