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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策点头,又对程月兰说道:"
小程,你且静养着,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或者展侍卫说。
"
这一说,程月兰才感到真的有些乏了,便顺从地点点头。
不说展昭公孙策各自去忙解药的事,且说这日程月兰站在院内,见落日熔金,几处炊烟轻起,一派祥和安定,只觉得穿越过来的这段时日有如梦境。
她转身准备回房,看到展昭向她走来,心中一喜,道:"
展大哥,这么巧。
"
"
才去你房里,看你不在,想是在院子里。
"
展昭笑笑,看到程月兰穿着自己少年时期的衣衫,少了自己的那份刚毅健美,多了一份清秀静雅,心里一阵高兴。
"
展大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
龙门之鱼和东海寿龟我已向皇上讨来了,那四美之花也已在路上。
只那麋鹿、青鸟和仙鹤却还是无从下手,不知小程可有线索?"
"
昨日听一老伯说,在陷空岛似有人见过麋鹿与仙鹤的踪迹,只不知是否真确。
"
程月兰皱着眉轻轻说道。
"
陷空岛?可是芦花荡南边的那岛,岛内有个卢家庄的?"
展昭一惊。
"
正是,说是可能就在卢家庄中。
"
程月兰蹙眉道。
想到书上描述南侠展昭与那锦毛鼠的关关节节,心里一阵紧绷。
展昭一笑,伸手搭在她肩上,安慰道:"
放心,这卢家庄对别人来说或许难闯,可恰好我和庄主卢方有过一面之缘,就算借不来宝物也不至难以退身。
"
展昭拍了拍她的肩膀,只觉纤弱无比,不禁心疼起来,又戏谑道:"
只是小程你这肩也太瘦弱了吧,倒像个女孩子。
"
程月兰一惊,看他并无异样,才道:"
展大哥说笑了,我大病一场元气尽伤,自是弱上几分。
"
展昭便道,“那你好好调养,有什么需要就和公孙先生说。”
说着抬脚几步出了院子。
程月兰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气宇昂昂,威风凛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回房间。
想着昨儿听说药材不够,便找来工具上山去了。
且说展昭马不停蹄行进一日,好容易到了陷空岛,进了卢家庄。
庄主卢方也是侠义之人,并对包大人很是敬仰,也不推脱,承认麋鹿仙鹤均是在庄内。
只是那麋鹿、仙鹤乃庄中圣物,从祖上传下,祖训是物在庄在,物亡庄亡。
弄得展昭是抢也不是,放也不是,只得暂行回来,再做商议。
这边程月兰走进密林,采了半篓子草药,看看天色已晚,正准备回去,猛然发现前方一片黑糊糊的一团,也看不清是何物。
走过去发现竟是一男子!
那男子蜷缩着昏倒在那里,左手低垂着,右手捂着左肩,手指间流出淤黑的血,想是中毒了。
这一场景激起了程月兰多年行医的本性,想也未想,走上前去。
先向男子口中喂了一枚自制解毒丸,又掰开男子的右手,撕开左肩衣物,从药篓中挑出几种草药放进嘴里嚼了嚼,就对着伤口吸出毒血,吐了出来。
以此反复进行了几次,终于看到鲜红的血流出才罢手。
程月兰赶紧又从囊中取出一枚水蓝色的小丸放进嘴里,看那男子悠悠然似要转醒,便转身要离去。
突然,一阵寒风袭来,程月兰便觉得有人勒住了自己脖颈,双手也被抓在身后,顿时动弹不得。
"
说!
谁派你来的!
"
身后传来沉重凶狠的声音。
女儿之身被识破好人之心终得报
程月兰只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涌上来,心想:"
这便是我刚才救的那人了。
"
那歹人见她不答话,加重了手力,又恐吓道:"
快说!
毒老贼在哪?!
"
程月兰顿感呼吸困难,满眼眩光,喘息道:"
先……先……放开……"
那歹人真的放开了一些,程月兰几个大喘气,稍微平定了一些,"
松开我的手,我跑不掉的。
"
那人怔了怔,不由得松开了手。
只一松,程月兰便转过身来,冷冷地瞪向他,两只手相互揉着手腕。
那人见她这样的神情,便知道自己怪错人了。
程月兰待呼吸平稳后,定定地说:"
你认错人了。
"
说完转身便走。
那人一个跨步挡在她身前,赌气般,也冷冷地说:"
那你为什么救我?"
程月兰抬起眼来,轻轻瞟了他一眼,道:"
我是大夫。
"
说着又继续往前走。
没想到这人还不死心,又绕到她跟前,不服输地说道:"
就算是你救了我,那要我怎样谢你?"
程月兰这回看都没看他一眼,绕过他还往前走。
哪想这人性情执拗,又挡在她前面,道:"
随便你说,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锦毛鼠给不了的!
"
这回换程月兰愣住了,她盯着他仔细打量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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