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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晦和苏灵之间差距太大,说着像是要苏灵克服他的剑意,倒不如说是让苏灵硬生生受住他的剑意。

这种修行对苏灵很有益处。

在之后面对比自己修为高出数倍的修者时候,也还能动弹不被完全压制。

但是其疼痛却不会少上分毫。

他淡淡瞥了苏灵一眼,见她被不知春刺中的地方伤口裂开了,殷红的血浸透了衣衫。

她今日穿得素净,那红色再清楚不过。

“你要是实在受不了可以叫停,我不勉强。”

沉晦不说这话还好,说了这话苏灵反而生了叛逆心理。

她本就是个要强的人,要是此时是林风这样亲近的人倒是没什么,可眼前之人是沉晦。

苏灵不想被他瞧不起。

“不用,我没那么娇气。”

苏灵嘴上这么逞强说着,可新痛加旧伤,疼得她脸色苍白如纸。

冷汗也从脸颊处掉落了下来。

“可我看你许久都动不了分毫……”

沉晦勾唇笑了笑,低头凑近了些,轻声说道。

“要不要师叔帮帮你?”

“帮我?”

苏灵被对方突然大发善心给弄得懵了一下,她抬眸看向他笑得温柔的样子。

她顿了顿,半信半疑地开口询问。

“……你要怎么帮我?”

沉晦指尖微动,那玉笛轻盈的在他手中转了一圈。

在苏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啪”

的一声重重打在了她的膝弯。

“噗通”

一声,苏灵疼得叫了一声,然后就这么被打得半跪在了地上。

这还不算,这一下的疼痛还没有缓过来,沉晦的笛子又猝不及防打在了苏灵另一只手臂上。

“你看,这不是动了吗?”

苏灵疼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她磨了磨后槽牙,抬头狠狠瞪着沉晦。

“你这是帮我还是害我?我这剑意还没受住,就要先被你给打死了!”

“那你试试动一下右腿和左手,你看看还疼吗?”

她皱了皱眉,因为怕像刚才一样稍微动一下手指就疼得跟断骨似的。

于是只试探着,小心翼翼地动了下手腕。

还真不疼了。

被沉晦打过的两处地方像是适应了疼痛似的,没再如最初时候那般疼痛难忍。

“……这跟打通任督二脉一样,还真没什么感觉了。”

“这是什么原理?”

沉晦抬起手轻轻揉了揉苏灵的发顶,弯着眉眼柔声开口。

“因为疼到麻木了,自然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啊。”

“贤侄,要不要师叔再帮帮你,给你全身上下都舒展舒展筋骨?”

第五十一章

隔日清晨,从窗外第一缕阳光照近来的时候谢伏危就已经清醒了。

他身体的疼痛已经缓解了许多,伤口也全都被上了药细细包扎了,衣服也换成了干净的。

要不是他脸色看上去还有些苍白的话,没人看出他曾经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谢伏危指尖微动,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手却不自觉碰触到了一旁放着的不知春的剑柄。

冰凉的触感让他感到平静心安。

正当他还恍惚着时候,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了。

阳光明媚,全然流淌了近来。

谢伏危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睛,那青衣少年逆着光走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些丹药。

浮羽金蝶翩然落下在他的肩膀,他见谢伏危醒了勾唇笑了笑,疏离又冷淡。

【谢师兄你终于醒了,身体好点儿了吗?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你与我说,我再给你看看。

青年眼眸闪了闪,他长长的睫羽在眼睑处落下一扇浅淡阴影,看不出太多情绪。

“是你救了我?”

陆岭之一愣,而后摇了摇头。

【是竹师兄救治了你,你当时浑身上下没一处地方是好的,全是血。

竹师兄费了好大的气力这才将你给医治好,我只是帮他照看了你一晚上而已。

“……多谢。”

谢伏危喉结滚了滚,这么沉声对陆岭之说道。

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一时之间两人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尽管谢伏危知道了是陆岭之昨夜照顾了他,但他心里并未对少年有多少改观。

他不喜欢陆岭之,而陆岭之也不怎么喜欢他。

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

只是谢伏危这人天生喜恶不会遮掩,陆岭之则相反,他见谁都会笑,猜不出喜怒。

少年不会因为谢伏危之前想要断他双手而表现得多厌恶,他依旧和往常时候一样,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温和对待着对方。

这让谢伏危更是不喜。

陆岭之余光瞥了谢伏危一眼,见他身上包扎的地方隐约有血迹浸出来。

【谢师兄,你伤口裂开了,不介意的话我帮你重新上药包扎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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