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陆昀身上的寒气顿时重了几分。
这一刻，我连墓碑上刻什么都想好了。
陆昀面色一沉，低沉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冷冽：「说什么？」
「昨天晚上小舅妈都说了，小舅舅，你可真厉害。
」
「小舅妈？」
陆昀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起伏，但听着却有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偏偏，对方毫无察觉：「对啊，就是程秘书。
」
「……」
好了。
这下不用开口了，直接死透了。
4
陆昀挂断电话之后，办公室里就陷入了沉默。
我有些忐忑，偷偷地用余光去看陆昀，正好和他的目光对上。
陆昀的眸底晦暗不明。
半晌。
陆昀开口了，嘴角扯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程秘书，一顿饭的工夫直接让我喜当爹，嗯？」
我：？？？
嘴呢，到你了，赶紧解释：
「陆总，事情不是这样的，是……」
好家伙。
又是一阵铃声响起。
陆昀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比刚才更厉害了，眸底的情绪翻腾着。
我心里一紧。
果然，下一秒，一声「妈」从陆昀那好看的薄唇里吐了出来。
「……」
我麻了！
这还不够，陆昀眸底带着几分深意，看了我一眼，按了免提。
我：？？？
啊。
我并不是很想听你和你妈聊天呐。
下一秒，和秦时同款兴奋的声音立马传了过来：
「儿子啊，你终于出息了一次。
」
「……」
陆昀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跳动了几下。
呜呜。
阿姨，你大可不必笑得这么大声。
「妈，医生叮嘱过，让你注意情绪，你就在疗养院里好好休养，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
话音刚落，对方就急了：
「陆昀，你打算怎么处理？我警告你，你别乱来。
」
「我不能为了孩子，不顾妈你的身体。
」
「呸，我的身体好着呢，要不是因为你一直不肯找女朋友，我至于将大好的光阴浪费在医院里装病吗，呜呜，每天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难闻死了。
」
「原来妈你一直都在装病。
」
「……」
陆昀眼里闪过一道算计的精光，好家伙，直接给我看蒙了。
这是什么塑料母子！
反应过来被儿子坑了的陆昀妈妈，急眼了：「你这个兔崽子，竟然套我话，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我的儿媳妇和大孙子做什么的话，我就死给你看，真的，我真的会死给你看的。
」
啪的一声，
陆昀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
「陆总，我可以解释的。
」
陆昀双手抱肩，一副「你说我听着」的模样。
我……
行吧。
于是，我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5
半晌。
陆昀挑着眉开口了：「你的意思就是，秦时太轻浮了，加上那个传闻，所以你才随口编了这么一句话来吓唬秦时。
」
对。
就是这样。
总结得很到位。
我用力地点点头。
呵。
陆昀笑了，笑得有些讥诮。
我？？？
「程秘书，你身为公司员工，在不了解事情真相的前提下，不仅没有及时维护公司声誉，甚至在心里还认定了公司有这种现象存在。
」
「……」
这、这咋听着这么严重了呢。
我都觉得自己十恶不赦了。
「陆总，我错了。
」
我低着头，很是诚恳。
终于，办公室的气氛不再那么冷峻。
「那个小姑娘不是被领导带出去应酬的，是他们部门聚餐，她酒精过敏，结果拿错了杯子，误喝了一杯鸡尾酒，才被送进了医院。
」
？
「至于辞职，是她自己觉得丢人，主动辞职的。
」
我？？？
啊啊啊！
谣言害死个人呀。
太特么离谱了，果然，茶水间的八卦不能信。
我emo了。
整个人都不好了。
偏偏，陆昀嫌刀扎得不够深，语气严肃地说着：「让女下属去陪酒，陆氏集团不需要。
」
漂亮！
我无话可说。
呜呜。
……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万万没想到，晚上下班我被人堵了。
看着倚在跑车旁的秦时，愣了好几秒。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秦时已经咧着嘴地朝我挥手了：「小舅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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