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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顾晏殊的变化不光是提现在行为上,他就连话也变少了。
平日总要叨叨几句白以清,要么是劝人吃菜,要么是让人注意身体,小心脚下……
可最近顾晏殊变得沉默,话也少的可怜。
就连睡前都不缠着白以清,要与他的小小顾深入交流了……
“以前晚上都是寸步不离的……最近究竟是怎么了?”
白以清刚从梦中醒来,心本就慌得厉害。
再加上孕期的信息素不稳定,以及对自家alpha的担忧,胸口愈发的沉闷了。
人一个人时本就容易多想,更别提他本就不适了。
白以清原以为对方只是去弄东西或者是饿了吃饭,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可是他等了又等,就是等不到人。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了。
如同梦境中的一样,迈开了步伐。
双脚沾地,地面的感应灯顺势亮了起来。
一路通向了外面,客厅的灯也随之亮起。
一开门就发现客厅一团乱,所有东西都被翻了个遍,桌上的杯子还少了不少。
这么大动作,居然没吵醒他?究竟是他睡得太死还是对方故意没发出声音?
这是怎么了?
白以清小心翼翼的迈开碎物,轻声叫着顾晏殊的名字。
他细细的找过每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良久,书房传来几声动静。
白以清听着声寻了过去,来到了书房———
书房是深褐色的木门,上面的形状纹理很多,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宝盒。
彼时,白以清的心忽然跳的很快。
一种名为第六感的东西忽然响起,耳边似乎传来个声,那声在告诉他别开门。
曾有个女孩因为好奇而打开了宝盒,放出了灾难、祸害与瘟疫。
搭在把手上的手忽然松开,慢慢离开了门把。
因为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内心的不安减少了许多。
白以清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离开。
他深深的望了书房一眼,然后转过了头。
可这脚刚走了两步,屋内就又传来了响声。
‘轰———隆——’
屋外雷声大作,闪的雷光照亮了白以清的脸庞,泛着白光————
.
.
.
啪嗒——
门,还是开了。
屋外的光亮照了进来,拉出一道光影。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熏的人头晕。
心,又开始慌了。
白以清忍不住用手捂住胸口,另一只空闲的手打开了灯。
灯光瞬间照亮了屋子………以及屋内的人。
第74章
“顾晏殊……”
白以清站在门口不敢进去,他看向屋内的人,双手有些微颤。
顾晏殊一个人躺在地上,身边是无数的酒杯,杯子下似乎还压着张白纸。
屋内的酒气很重,熏的人眼睛都睁不开了。
白以清光是闻着味,就难受的不行,许久未有的犯呕感又上来了。
听到声音,顾晏殊才缓缓睁开眼睛,喘了声粗气。
光听着声,白以清就知道对方是不耐烦了。
顾晏殊的身上有些湿,白色的衬衫上有着淡褐色的酒渍。
他的双腿一蜷一伸,右手搭在蜷缩的那条腿上。
抬眸撇向白以清,眼神迷离中带着戾气。
有多久没有看过这样的顾晏殊了?
白以清自己也不记得了,只是忽然再次见到这样的对方,心里难免有些发怵。
“你怎么来了?”
顾晏殊的脑子很乱,一大堆的记忆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无法思考。
酒精麻痹大脑,昏暗的灯光下他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他看不清对方,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可潜意识里他明白面前这个人对他很重要,能牵动着他名为‘爱’的那一根神经。
其实在说完这句话后,顾晏殊也是发懵的。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说‘你怎么来了’,而且他为什么会说的那么顺口?
头,很疼。
酒醉感让他的头很晕,而且涨疼。
胃部很涨,还伴有阵阵的呕吐感。
鼻间、嘴里都是酒精的味道。
顾晏殊抬起手松了松领口,蜜色的肌肤露了一点。
面部边角线条流畅,像是老师傅用刻刀一点点雕刻过的一般。
棱角分明,带着疏离。
白以清的手放在后面,悄悄带上了门。
屋内顿时昏暗,只有窗边那一点点的微光。
看不清人,只能知道大体位置,大概轮廓……这样,才有些安全感。
“我来找你。”
白以清确实有些怕,这样的顾晏殊他很陌生,他还是喜欢那个抱着小猪抱枕天天亲亲摸摸蹭蹭的顾晏殊。
但是白以清想他了,这些日子他早已习惯了对方的怀抱,人不在他真的睡不着。
白以清扶着腰慢慢走了过去,声音轻而小,语气带着询问,尽量放低姿态让对方放心。
人类在喂食受伤的野兽时会将自己的身子压低,卸下身上的武器,让自己显得矮小。
他们小心翼翼的拿着食物,放到受伤的野兽前,之后再慢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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