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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就这样消失在,而云裳仙府的仙子们迁就着甄辉齐的身材聚集在了大楼的门前。
“为什么要放她一马?”
尹熙颐满头蛇发盘卷成问号的形状,玩到上瘾般用尾巴盘卷住曲芸的腿:“就算你有什么图谋,也总得考虑下我们通关游戏的问题吧?”
她说罢,落在曲芸肩上的五彩大蜘蛛也十分配合地张牙舞爪了一番,似是对放跑敌人的行为难以接受耿耿于怀。
作为整个团队最早加入拉马克游戏的一位,她经常有些在意表现自己的能力以避免被伙伴们当成累赘。
蓝枫从不是一个弱者,但在云裳仙府的进步速度前任何人都难免有几分自卑。
刚才如果没有曲芸通过魔法石额外的提醒,她本是有把握在第二枪用特种弹结果了,或者至少重创母亲到失去行动能力的。
“如果娴诗没猜错,芸芸应当是刚刚和‘它’达成了新的共识吧?”
纯白的梅娴诗淡淡说着。
为她换上清冷的男生听起来没有丝毫违和。
“虽然我家诗诗很少开口,但依子一直觉得你才是整个云裳仙府最聪明的那个。”
曲芸闻言露出欣赏的笑容。
梅娴诗却谦虚道:“娴诗愚钝,有些见识也全倚仗着万年的积累。
芸芸却是只有一年呢。”
曲芸摇摇头,坦白道:“我答应回答它几个问题,以此为代价交换几条帮助我们完成仪式用的灵魂。
时间是肉身的监狱,肉身是灵魂的囚笼。
白天的镇民们拥有半条生命,却没有了灵魂;夜晚的怪物拥有完整的灵魂,却早已失去了生命。
这整整一镇子半生之人的灵魂去了哪里?那自然是在这世界的主人手上。”
“所以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局势稳定下来后,任姐又变回了那种小心翼翼的性格,糯糯问道。
虽说当时慷慨就义大义凛然,但是事后回想起来,她还是对自己“死过一次”
的状态十分担心的。
但见同样被系统标记为“已死亡”
的曲芸一副泰然自若的架势,就想到这“死亡”
状态的玄机恐怕就藏在这句被隐藏在乱神镇各处的箴言中了。
而其余的人和怪物们也都投来各自好奇的目光,即便当初将这条消息传递给曲芸的梅娴诗也不例外。
“说到这个,我想你们应该都清楚的。
时间不逆,这是任何力量都无法颠覆的真理。
而乱神镇的六月六十六日循环往复,玄机便在这句话中了。
乱神镇的每一位镇民都是名为‘死亡’的监狱里的囚徒。
出于这个特殊环境的规律,以及世界主人‘它’的意图,他们的身体在一种‘半生半死’,实则‘永生永死’的状态下循环往复,如反复重放的电影片段般重复着固定的轨迹。
但这仅仅是‘重复’,而非‘循环’;外界的时间还是在正常进行着的。
我们之所以在这场游戏中一定要被替换身体,如果不是此方世界的规律太过霸道连游戏系统也无法撼动,那么还有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如果游戏系统让我们以自己正常的身体进入这个世界,我们很快就会根据自己身体的变化,比如饥饿和困倦等发现乱神镇的虚假“循环”
背后“重复”
的真相。
毕竟我们可不是‘被困于时间囚笼中的永生永死的肉身’对吗?
至于后半句‘肉身是灵魂的囚笼’嘛……你们有没有想过,乱神镇上为什么会在酒馆和加油站等很多地方留下这句箴言呢?”
曲芸言简意赅地解释了这些在逼‘它’现身前没能确定的假设,然后笑眯眯问道。
“因为……曾经有,甚者可能有不止一波应选者把这里当做游戏场地,并且对这个世界理解到远比我们更深的地步还未能通关,最后因为心中的遗憾留下了线索?”
数秒的沉默后,尹熙颐试探着问道。
只是说到最后连自己都感觉不太靠谱地摇了摇头。
“不,如果是玩家,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释他们给后人留下线索的目的。
拉马克游戏的应选者是不可能浪费最后一秒求生时间去给后人做出提示的,”
梅娴诗十分自信地否定道:
“娴诗以为应当是这小镇的原住民存在一些‘觉醒者’或者‘超脱者’之类意识到自身状态的人,为了寻求自身的解脱才想方设法留下了这些线索。”
“对!”
曲芸用瘦弱的手指卷起比平时卷曲许多的头发赞同道:“乱神镇这些在‘重复’的幻觉中被虚假的时间感所囚禁的肉身的主人中,有一些人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和小镇的真相,所以留下了各种各样的线索。
或许为了等待像我们这样的外来者拯救他们,或者只是为了防止自己再次遗忘真相变得浑浑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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