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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烬拧开床头的水,倒满一口,把唇递到沈降长着的嘴前,涓涓细流从天而降,沈降贪婪的吞咽着。
吴烬吻上去,津液、水,舌头在口腔里搅动得啪啪作响,身下的泥沼中也啪啪作响。
吴烬身体每一次向前的耸动,都刺激着沈降的敏感地带。
“不要了,停,停,下,吧,啊……”
沈降觉得自己要死了。
初夜,就要被人做死了。
死了也甘心。
一次次被送达顶峰,一次次被抛入深渊,她感觉自己化成了一滩水,被风驱使着汇入了海洋,渐渐的失去自我。
疲倦席卷了全身。
吴烬只要了一次,只是这一次太过绵长。
直到沈降有昏过去的意思时,她才稍稍停下。
待沈降沉沉入睡时,她才慢慢把手指抽出。
她记得网上说,抽出的太早,女人会有空虚感,她可不能让自己的女人空虚。
床单上的落红都被汗水氤氲开了。
着实出了不少的汗。
吴烬去浴室草草的冲洗过后,弄湿毛巾为沈降仔细的擦干净。
又换了干爽的床单,又把宵夜热上,这才搂着沈降睡着了。
第二十一章
沈降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她还在吴烬的怀里,坦诚相见的两人,一地的凌乱。
沈降动了一下,顿感腰肢酸软,腿间酸胀。
对上含笑的吴烬,想起之前的那些片段,那些姿势,腾地脸就红透了。
“阿降,是害羞了么?”
吴烬得寸进尺,贴了上来。
“你!
你,无耻。”
“我怎么无耻了?是这样么?”
说着,吴烬低头亲了沈降的胸口。
沈降忙用手护住双峰,“你跟谁学的?”
“在网上啊。
网上花样可多了,以后咱俩慢慢试。”
吴烬一脸坏笑,手绕过沈降的腰身,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
“你!”
沈降憋了半天,最后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打断了吴烬的调戏。
“夫人,起来吃饭吧!”
吴烬把沈降抱起来。
“等等,没穿衣服。”
沈降立即用被子遮住身体。
“我都看过、摸过、亲过的,你藏什么!”
吴烬觉得这样的沈降好可爱,好想逗弄她。
“要不,再来一次?”
吴烬向沈降挪过去。
“不,不必了。
吃饭。”
沈降忙起身,也顾不得没穿衣服,跳下床去衣橱里寻了内衣和便服穿上。
吴烬捡起自己的衣服套在身上,去厨房端出饭菜,牵了沈降的手坐在一处吃饭。
“阿降,你这样,让我觉得你好像不愿意跟我做。”
吴烬悠悠地说道。
“我愿意!”
沈降立即反驳道,又低下头吃饭,“只是,害,害羞。
必定,是,第一次。”
后面三个字轻到不认真听就会飞走,她赶紧塞了几口米饭进嘴里。
“逗你的。
慢点吃。”
吴烬幸福的看着沈降,大小姐好可爱啊,我要把持不住了。
“昨天,你说,你二十岁离家出走了?”
沈降想起吴烬之前讲述安娜的事时,提到过。
“嗯,但不是昨天,是前天,你睡了两天。”
吴烬看着沈降的眼睛说道。
沈降脸又红了,“两,两天!
以后,你,你……”
“知道了,下次我克制一点,也许只是第一次的关系才累坏了吧。”
吴烬趴在桌子上,一脸无辜,我让你那么嗨,你还怪我。
沈降别过脸,把饭都塞进了嘴里。
吴烬收拾了碗筷,牵着沈降的手来到驾驶室,设定好智能返航,她握着沈降的手,看着对方的眼睛说道,“我的真名不叫吴烬,也不叫元素。
我姓白,叫白云芷。
阿降喜欢叫什么都可以。
东北白家听说过么?”
东北白家,是东北最大的黑道组织,据说很多政客、财团都会雇佣他们门下的人。
而且传说白家的人杀人不眨眼都是杀人魔王。
沈降看着眼前的吴烬,她原来是白家的人?怪不得查不到关于她的消息,但是白家的人能说离家出走就出走?门规不是说离开白家要趴层皮么?
“嗯,最大的黑道。”
沈降回应道。
“我爸爸是白敬笙,妈妈是吴欣欣,我是他们第五个女儿。
五岁之前,我跟父母生活在法国,五岁那年我被送回东北老家。
回去的时候我带着一条白色的小狗叫白雪,结果被哥哥姐姐们骗去烧死了,左手臂上的这条伤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二十岁的时候,我跟一个超模相爱,结果不到两个月,他劈腿我三姐。
在他的保姆车上,被我抓了个现行。
是下意识的,我举枪射中了我三姐的胸膛。
我吓坏了,转身就跑,结果被货车撞了,胸口那道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我跟我三姐在医院躺了一星期,听医生说我三姐没事儿,我才长出一口气,我真怕自己成了弑亲的蠢货。
但是,我没脸面对我三姐,为了一个男人,居然打伤自己的姐姐,真是蠢。
那之后我再也没用过手枪,我觉得手枪太冰冷、太快,让人来不及挽回。
如果我当时再偏一点,我三姐可能就死了。
那时候,我第一次来海城,听说A大的人工湖闹鬼,我就想让鬼把我抓走吧,我死了,就不会伤害到身边的人。
结果,我被安娜带走了。
这就是我的所有故事。
没有谎言,但是很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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