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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亲了嘴巴么?”
崔娴问道。
“嗯,”
崔常乐点点头,“特别甜!
因为我给了姐姐糖糖,就更甜了!
妈妈,万姐姐是好人,为什么吴烬不让我跟她玩?吴烬是坏人,今天她要杀人,我害怕。”
说着,小脑袋就往崔娴的怀里钻。
崔娴哄着崔常乐,“吴烬是在保护你。
乐乐,以后离万之涵跟她的朋友远一点。
她们表面上是好人,但是遇到利益,就会舍弃你,伤害你。
乐乐就会哭,乐乐哭了妈妈也会哭。
乐乐,你想让妈妈哭么?”
崔常乐看着崔娴的眼睛,使劲的摇了摇头,但是她不明白,那么温柔的万姐姐怎么会让自己哭呢?既然妈妈说不让跟她玩就不跟她玩了。
她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没有杂念。
累了一天加上晚上的惊吓,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嘴上还挂在微笑。
崔娴轻轻关上女儿的房门,暗自伤神。
云泥之别,纵然你倾国倾城也不过是上层社会的玩物。
就像自己,当年一心扑上去,还幻想跟爱人过普通的生活,在小区里买了这套房子,结果呢?还不是自己空守了十五年,也许会更久。
每每想到这儿,她的心就像撕裂了一样疼。
酒,她需要酒精的麻痹。
吴烬不开心,很不开心,不开心就要搞破坏。
她潜入了A大图书馆,砸碎了玻璃,找到那本《诗经》,今夜她要跟这行字好好聊聊,妈的,居然有人敢抽自己耳光!
吴烬这一折腾,万之涵的饭局是彻底散了。
那几个纨绔滚蛋后,三个姐妹要了几瓶红酒,主要是万之涵想喝,她憋屈啊。
堂堂大小姐让人怼了!
沈降跟慕容月作陪。
刚才那三个人太炫目,有些人看着扎眼、扎心。
“我他妈找人做了她!”
万之涵已经喝高了。
沈降只是浅酌,总得有个清醒的人在吧,何况最近酒局太多,她的胃已经发出了警报,“弄死一个吴烬,还有更多的吴烬。
崔娴就会让你拱了她的女儿么?”
这才是症结所在。
家庭背景永远是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万之涵一口饮尽杯中酒,长叹一声,“我是真心喜欢那个傻姑娘的。
不是玩玩,也不是吴烬说的什么保护欲、新鲜感。
没错,我看上她好看了,但是比她好看的多了去了。
那个傻姑娘心地特别善良,柔的能融化你的心,我不想让她对别人那么好,只想让她对我好。
可我也是前天才知道她是崔娴的女儿啊!”
“既然你认真了,就要好好考虑你们之间的问题,家庭背景、生活方式以及以后要面对的舆论。
你可是万氏集团的千金小姐。
吴烬说的没错,你要是想好好相处,得拿出诚意。”
沈降分析道。
“吴烬!
妈的,哪儿哪儿都有她。
不就长得好看么,顶着一张妖孽的脸,勾走了多少姑娘的心!
假CP,肯定是假的。”
慕容月也喝高了,只是她的话里带着的尽是醋意,还是针对吴烬的。
“你是喜欢吴烬?”
沈降问道。
“屁,就她那死德行,万年钢铁冰山,谁喜欢她啊!
只是她单身一天,我喜欢的人就有可能被她勾走。
白天晚上的在一起,说是工作,早晚擦出火花。
你看今天,她俩像足了夫妻!”
慕容月的醋坛子撒了一地。
“啊哈!
你喜欢那个拉皮条的?”
万之涵翘起一根手指指着慕容月,“你完了,慕容家的独女,喜欢拉皮条的,难度比我还高,哈哈哈……”
“是最后进屋的那个女人?”
沈降问道。
“对,她叫苍鸿,是兰闺苑的客服经理,说白了就是给姑娘们安排生意的皮条子。
在兰闺苑干了五六年了吧?”
万之涵翻着脑子里的信息。
“六年半。
苍鸿刚上大学的时候,就进了兰闺苑。
她的第一单,处女夜,”
慕容月食指戳着自己的胸口,骄傲的说道,“我买的!
我买的!
但是,我没动她。
我高尚么?”
“高尚你个鬼,你个嫖客还想立牌坊?”
万之涵嘲笑慕容月。
“那怎么?第二天她就转去做经理了,不卖了。
早晚我把那一夜找回来!”
慕容月贼兮兮的说着,突然脸上就有了愁容,“但是,自从吴烬来了之后,兰闺苑都在传她俩是CP!
她俩还总在一起,虽说是处理业务,但是总觉得扎心。
你说她俩是不是白天装得没关系,晚上,滚床单?不行,我得给吴烬找个活儿,给她安排个远点的地方去做保镖。
让她俩拉开距离。”
手还笔划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吴烬还接私活?”
沈降以为吴烬是兰闺苑的专属打手。
“她什么都干,只要钱到位,保镖、司机、保安,只要没有身体接触,就可以。”
慕容月说道。
“她很缺钱么?”
“那位大姐是散财童子啊,她买过一张字帖,价值一千万。
就算是名家的吧,砍砍价五百万撑死了。
吴大姐说了,不能贬低了老物件。
她就一恋物癖,对人类没兴趣!
对,对人类没兴趣,我家的白菜她就不会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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