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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哥,我不想死,二哥哥……”

她哭着穿好鞋子,跑出去找他,也全然不记得他交代过不要出门的事。

嘉诺站在廊上,连着敲了好几下门都没有反应,她心里实在是急,伸手直接推,里面没有反锁,一下就开了。

有风吹进去,重叠明灭的烛火微光飘摇不定,她对上的便是宇文允一双猩红欲滴血的眼,他人坐在一片狼藉的地上,空气中隐隐有血腥味儿。

嘉诺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呆了,愣怔着。

“二哥哥。”

她叫他,嘴唇启阖,却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

她的发髻已经梳了下来,乌黑细软的发披在肩头,被风撩起几缕轻轻飘着,少女美丽,又柔弱,只想让人珍爱保护。

可现在,此时此刻,宇文允只想将她摧毁,咬破她的喉咙,吸她的血,看着她脸色一点点的发白变青,体温一点点的消失,慢慢的死去。

恍惚中,少女进来了,转身关门,然后一步一步的朝他走过来。

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更多的是新鲜血液的甘甜。

脚下有破碎的瓷片,还有撕碎的纸,桌子椅子也被拆得一块是一块。

嘉诺踢开那些东西,向宇文允走过去。

还差最后两步的时候,宇文允突然站了起来,一手将她用力地拽过去。

嘉诺扑在他的怀里,气息还未定,他又把她放倒在地上,地面好像有木头,硌着她后背发疼。

宇文允一手撑在嘉诺耳边,猩红的眼流转在她眉眼间,另一只慢慢的拂上她的脖颈。

黏糊糊的,血腥味儿浓烈。

“二哥哥,你怎么了?”

她害怕得不得了,却又担心他,晶莹的眼泪从眼眶里漫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了,明天再写。

第25章

宇文允冷硬的五官阴沉骇人,脸上覆着一层隐约透白的冰霜,唯有额头的水滴状,黑漆发亮。

一声熟悉的“二哥哥。”

好似拉回一丝神识,他偏了一下头,猩红嗜血的眼开始重新打量身下的人。

嘉诺只觉捏在她脖子上的手逐渐松开,缓缓移到她的脸上,摩挲两下又碰上她的眼睫,给她抹泪。

冰寒刺骨,又在颤颤巍巍地发抖。

宇文允煞白的唇轻启,嘶哑发颤的嗓音叫她:“诺儿。”

凝着她的那双眼睛里尽是痛。

他还知道是她,嘉诺抹抹眼泪:“二哥哥,是我。

你到底怎么了?”

她去握他黏糊糊的手,也不在乎他满手的血:“你怎么这么冷。”

惊心的冷。

牵筋动骨的痛再次袭来,宇文允叹一声,身体止不住发抖,脸上的冰化掉,溢出一层水。

“诺儿,你快出去。”

他克制着,用仅有的一点儿意识推她。

他自己慢慢向后退,跪在地上,下颌收紧死死咬住牙关,手摸索到什么东西,也死死捏着,额上的青筋显露暴起。

嘉诺坐起来,她不走。

反而朝宇文允爬过去,双手抱住他颤抖不已的身体。

“我不走。”

他身上实在是冷,像抱着一块冰,但她也不放,反而抱得更紧,软软的声音对他说:“二哥哥你好冷,诺儿抱着你给你取暖,暖暖就不冷了。”

说着,她找到他的手,将他紧握成拳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手心扎进肉里的瓷片被她狠狠丢开。

他急促的呼吸着,还有忍痛的沉吟声。

嘉诺似乎也感觉到他的痛意,“二哥哥,你是不是疼啊?”

烛火中,她看他,满是泪水的眸子更显柔色:“忍不了你就咬我,诺儿不怕疼。”

她哪里不怕疼,明明最怕疼了。

牵筋动骨的痛他无法忍,却极力忍着体内那股暴戾,不伤她一分。

宇文允握住她柔软的小手,与她十指紧扣,脑袋埋进她柔热的颈窝。

她身上真的暖,那温暖的体温好似在将他一点点融化。

尝到一点甜头,宇文允愈加渴望嘉诺身上的温度,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冰凉薄唇覆上她肌肤。

嘉诺脖子上也有疹子,现在他咬着更痒了,她糯糯地说:“二哥哥,我好像得了天花。”

借着一盏微弱烛火,宇文允细细察看。

嘉诺又把手臂给他看,“身上也有,全身都是。”

说着,她又想要哭。

“不是天花,只是过敏。”

宇文允声音还是忍痛的哑,带着颤栗。

他解下自己的外裳给她,“把你身上的衣服换下来,穿这个。”

嘉诺:“嗯,好。”

说着,她起身要走。

宇文允随即伸手抱住她一截细腰:“就在这里换,我好冷。”

他又将人拖下来,紧紧收拢在怀里。

“我换了就过来。”

她里面可什么都没有。

“不行。”

宇文允拒绝,眼眸里全是对她的贪恋:“就在这里。”

他现在一息一瞬都不想离开她。

好吧!

他是她二哥哥,没有什么的,小时候他还给她洗过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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