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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之潇愣了会儿,恍然大悟,继而有些头疼:“不是你想的那样。”

“姐夫别骗我了。”

他捂着小腹,抽抽搭搭,“吃了那么多回还没怀上,肯定是我不行!”

“你哪里不行?”

“我……”

“把药喝了。”

霍之潇见他懵懵懂懂,更无奈了,捏着安瑜的下巴,哄他喝下小半碗药,然后俯身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安瑜呆呆地坐在床上,半晌忽然蹦起来:“真的?”

“真的。”

霍之潇板着脸将他拢在怀里,“别闹。”

“姐夫?”

“嗯。”

“姐夫……”

“嗯。”

“姐夫、姐夫!”

“嗯。”

霍之潇勾起唇角,箍在安瑜腰间的手缓缓收紧,“别瞎想,这不是就有了吗?”

他抱着姐夫的脖子,含泪点头。

安瑜的事告一段落,霍之潇去找了祁唐。

十八岁的青年梗着脖子说:“爷,你崩了我吧。”

他已经知道自己闹了乌龙,安瑜不能怀的事在霍之潇这儿不是秘密。

好心办了坏事,害得安瑜晕倒,祁唐心里那些不能为外人道的心思彻彻底底歇了。

霍之潇冷笑:“崩了你?崩了你,阿瑜问起来,你要我怎么说?”

“爷……”

霍之潇抬起一只手,示意祁唐闭嘴:“阿瑜把你当朋友,别让他失望。”

男人把“朋友”

二字咬得极重。

祁唐面色微白,许久之后小声说:“爷,我明白了。”

第二天,祁唐启程回了关外,许多年都没再回来。

话又说回现在。

自打诊出喜脉,安瑜在帅府的待遇就更上了一层楼。

原先几个婶婶惯着他,有好的东西天天往他和霍之潇的卧室里送,如今更是恨不得他一天到晚都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

可惜安瑜年纪小,玩心重,有了孩子也不甚在意,成天跟在霍之潇的屁股后面,笑笑闹闹。

霍之潇身边有医生,越发纵容他。

帅府一众长辈看得提心吊胆,隐晦地提了几次,霍之潇都挡回去了,原因却不仅仅是纵容那么简单。

是房中之事。

有了孩子,娇气的小少爷脾气没怎么变,身子先变了。

他夜夜都馋,自知不能亲热,就睁着水汪汪的眼睛,黏黏糊糊地往霍之潇腰间骑。

一次滑下去,就骑第二次。

霍之潇被安瑜蹭得头皮发麻,双手攥着两瓣丰满的臀瓣,生怕他直接坐下去:“忍忍。”

安瑜不依不饶:“用手。”

霍之潇只好用手帮他揉。

温热的汁水淅淅沥沥地涌出来,他又喘气道:“里面痒。”

霍之潇耐着性子把手指插进湿漉漉的穴道。

三两下又捅出更多汁水。

安瑜爽得直哆嗦,射了点白浊后,撅着屁股偷偷摸摸往姐夫肿胀的欲望面前靠。

然后被不轻不重地打了几下屁股。

安瑜气鼓鼓地躲进被子,下面的嘴吃不到,就用小手乱摸。

他四处点火,倒霉的是霍之潇。

连续好几个晚上,霍少帅都没睡好。

后来霍之潇想明白了,与其让安瑜晚上闹,不如在白天让他把多余的精力消耗掉。

只是这个法子一开始好用,后来霍之潇带安瑜去听戏的时候,他坐在姐夫怀里,不知怎么有了感觉,哼哼唧唧地扭腰,台上的戏子还没唱几句,他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霍之潇黑着脸把警卫员赶到外面,脱下外套罩住安瑜的下身,然后伸手握住了他精神抖擞的小欲望。

安瑜含含糊糊地叫着“姐夫”

,不知哪里来的劲儿,纤细的腰不断挺起又落下,直起伏了百十来下,才汗津津地瘫在霍之潇怀里。

霍少帅板着脸,懊恼地擦着手上斑斑点点的白浊:“你呀!”

安瑜眨眨眼:“姐夫……”

嗓音又软又娇。

霍之潇败下阵来,伸手将他抱起:“回家闹,嗯?”

“要姐夫进来。”

“又闹上了?”

“可以的,只要不捅深……哎哟。”

安瑜话没说完,就被姐夫按在腿上打了屁股。

当然,打也是不敢用力。

安瑜趴在霍之潇腿上,懒洋洋地哼唧。

“惯的你。”

霍之潇又把他抱起来,用衣服裹了。

“姐夫?”

“不想我把你的头也裹住,就乖一点。”

安瑜撇嘴,将头埋进了姐夫的颈窝。

他哪里知道自己满脸春色,一看就是刚被疼爱过的样子?被霍之潇抱出梨园的时候,还在不满地蹬腿。

霍之潇忍到把他塞进车厢,实在忍不下去,把人按在腿上打翘挺的臀瓣。

清脆的巴掌声连响了十来下,安瑜终于乖乖巧巧地窝着不动了。

霍之潇暗中松了一口气,谁料他忽然凑过来,颤颤巍巍地道了声:“又湿了。”

霍少帅头皮发麻,猛地扭头,只见安瑜眼尾春潮带雨,凄凄地倚过来:“姐夫。”

“你怎么……”

霍之潇彻底败下阵来,伸手将他拢到怀里,“罢了。

忍忍,姐夫回家疼你。”

安瑜嘴上答应得好,在车上却有意无意地用脚尖钩姐夫的脚踝。

霍之潇瞪过去,他含泪仰起头,无辜地眨眼。

男人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头疼地将他抱起,放在腿上:“舒服了?”

安瑜颠了两下,靠在霍之潇的胸口满意地喘了口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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