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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瑜瞪圆了眼睛。

苗姨娘见状,将他拉到身边,轻声道:“老祖宗不行了。”

安瑜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即便知道那是长辈,心底依旧滚过了喜意:“真的?”

“可不吗?”

比起安瑜,苗姨娘的喜悦是明明白白摆在面上的,“前些天,大房那边慌里慌张地张罗寿衣棺材,我还道大过年晦气,听了下人们谈起,才知道是老祖宗栽进雪坑里,差点不行了。”

栽进雪坑又是何时发生的事?安瑜听得云里雾里。

苗姨娘端起水杯润着喉咙,继而痛快地笑:“老祖宗一死,这家啊,就得分了。”

苗姨娘不屑于要安家的财产,可安家却不能不给他们娘俩分。

一来,苗姨娘在安家做了几十年的妾,膝下还有儿子,二来……她这个儿子,如今可是帅府的填房。

安家分的钱哪里是给苗姨娘的?给的是霍之潇的面儿。

苗姨娘一想到大房恨死自己,却不得不把钱分出来,就恨不能冲到老太太屋前,对着那张从不给自己好脸色的脸笑。

多行不义必自毙。

安家啊,就是活生生被老太太作死的!

见了苗姨娘,安瑜回到里屋。

他没想到短短几日时间,安家居然出了这么多事,心里有忧也有喜。

忧的是见不着姐夫,喜的是安老太太的病。

安瑜心事重重地坐在床边,见床帘放着也没多想,先脱了红色的褂子,在火盆边烤了会儿火,才脱鞋往床上爬。

他只爬了一步,就被拖进了被子。

安瑜吓得失声尖叫,嘴却被大手捂住了。

“阿瑜。”

男人的胸膛滚烫,结实的臂膀揽着他的腰,笑着亲他的后颈,“是我。”

安瑜的心脏怦怦直跳,好半晌耳边都是嗡鸣。

霍之潇在他身后轻声说着什么,他一概没听见,眼里一片暗红色的光影,那是床帘在风中微微晃动。

熟悉的热浪打在安瑜的屁股上,他霎时清醒。

姐夫又在揉那俩丰满柔韧的瓣儿。

安瑜恼得泪都要落下来了:“姐夫……姐夫你……”

既然要来,昨夜为何还那样闹?明知他心里不安,竟愣是不说自己会来,生生欺负他一整晚!

“怕你娘发现。”

霍之潇摸到一手湿意,沉声解释,“毕竟婚前……不能见面。”

可他们什么都做过了,霍之潇就是在强词夺理。

安瑜更气了:“屋外的警卫员没发现你吗?”

霍之潇亲他:“你说呢?”

安瑜在黏稠的吻里想明白了。

那是霍之潇的警卫员,哪里会提醒他,屋里多了他们家的少帅呢?

第41章

但这回,安瑜真的生气了。

哪怕姐夫把手指往他湿漉漉的小嘴里插,哪怕他绷不住泄了一回,他还是夹紧双腿,不给霍之潇

弄,还拼命把人往床下推。

霍之潇要是真想弄,也不是不行,强硬一些总归可以,可霍之潇舍不得。

于是半推半就之下,竟然真的被推到了床下。

堂堂少帅,穿着单衣,光脚站在床边,哭笑不得。

安瑜裹着被子,缩成一团,拱在床里侧,连头都不肯回。

霍之潇叹了口气,又从窗口跳了出去。

两个扛着枪,拼命听墙脚的警卫员吓了一跳,后知后觉地站直,余光却还在往霍之潇身上飘。

不看不要紧,一看,他们都愣住了。

霍之潇只穿一件单衣,像是……像是被安小少爷赶出来了。

“爷,您……”

警卫员试探道,“要不,我去给您拿件大氅?”

话音刚落,头顶的窗户砰的一声响。

披着外衣的安瑜站在屋里,红着脸瞪霍之潇。

两相对视,他气鼓鼓地“哼”

了声,脸也消失在了窗户后。

霍之潇见状,拍拍警卫员的肩:“不用了。”

言罢,单手撑着窗框,跳回了屋内。

温香软玉在怀,还要什么大氅呢?

安瑜坐在床边生闷气,见姐夫回来了,也不说话,扭头拿了本册子心不在焉地看。

霍之潇在他身旁坐下。

寒冬腊月,男人身上带着寒意,尚未靠近,安瑜就打了个哆嗦。

他怕冷怕得要命,霍之潇同他睡了这么些天,早就摸出了规律——要是不亲热,安瑜必定把脚伸到他双腿间,焐个小半个时辰才能睡得安稳,要是亲热……倒是能热乎乎地睡到天明。

霍之潇伸手,捏住安瑜的脚踝。

安瑜起先还挣扎,待脚被带到姐夫的怀里,不仅不再抗拒,眉宇间还有了松动的迹象。

“今天见过什么人?”

霍之潇趁机转移话题,“可有人欺负你?”

“没有。”

姐夫的怀抱实在暖和,安瑜甩掉手里的册子,挨了过去,“老祖宗病了,我可不愿现在去触霉头。”

要是他去了,老祖宗的病有所好转倒还好,但凡多咳嗽一声,怨气可就要实打实地落在他头上了。

安瑜不傻,知道老祖宗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自己,当然有多远躲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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