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是感情好。”

没走远的五婶婶轻叹,“难得。”

“难得大少爷心里有个人。”

三婶婶捧着手炉接茬,“咱们也别说丧气话了。”

“终究是个男人……”

“能生就成。”

“我就是没想到,大少爷居然喜欢这么娇的。”

“有什么不好?”

“行了。”

大婶婶发话,四下里一片寂静,“大少爷喜欢谁,娶来就是。

咱们帅府不是旁的那些看中门第和出身的府邸,管那么多做什么?”

一番话说得严肃,再无人碎嘴。

大婶婶又缓和了语气:“大过年的,家里多个人是好事。

等初八的时候大喜,你们都得备着礼,别让阿瑜觉得咱们帅府不容人。”

“哪儿能啊?”

五婶婶向前一步,笑着岔开话题,“他嫁进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不瞒你们说,一想到那个死气沉沉的安欣被送回了安家,我这几天做梦都是笑醒的!”

一群女人乌泱泱地走了,被抱回屋的安瑜还没缓过神。

“湿了?”

霍之潇背对他脱下外衣,语气平淡,“我帮你脱了吧。”

安瑜茫然:“什么?”

“里面。”

霍之潇转身,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蹲在床边捏他的脚踝,“打牌的时候就流出来了吧?”

那时安瑜双颊微红,拼命往他身边蹭,小小的战栗藏都藏不住,桌下的腿更是紧紧合拢,一瞧就是里面的东西流出来了。

“你……你晓得还……”

安瑜回过神,气得拿脚蹬姐夫,“你怎么这样?”

霍之潇笑着挠他的脚心,欺身压过来,非要帮他脱。

安瑜闹归闹,终究闹不过姐夫,最后被扒了小裤,领口大开,红着眼睛瘫在床上喘息。

奶白色的肌肤跟缎子似的沾着光,上头开着朵朵红梅,还有两颗红红的豆缀在胸前。

霍之潇把玩着他的小裤,见上面有几点精斑,喉结微微滚动。

别看安瑜娇气,就算不射到最里面,也能把他的东西吃进去。

是时候再叫医生来瞧瞧了。

霍之潇敛去眼底的无奈,起身替安瑜将衣服脱了:“不闹你。”

“姐夫骗人。”

他趴在霍之潇的怀里气鼓鼓地扭,“说话不算话。”

肯定要闹的。

霍之潇笑笑,抱着安瑜洗完澡,晚上歇息的时候果然还是伸手闹他,却也不过分,只帮他擦药膏,

等安瑜浑身冒起热气,便放缓了手上的动作。

安瑜还挺清醒,披着被子往霍之潇腰上骑。

“做什么?”

霍之潇托住他的屁股,“再闹就真的欺负你了。”

“不闹。”

安瑜把汗津津的额头贴在姐夫的胸口,“过完年,我是不是得回安家?”

成婚的时候,霍之潇得把他从安家接回来,才算是过门。

“不想回去?”

“得回去。”

安瑜摇头,“我娘还在呢。”

他风风光光地嫁人,他娘以后的日子就不用愁了。

安瑜用手指抠霍之潇肩头的指印,那都是他挠出来的,退去一条还有一条。

也就是冬天,霍之潇穿军装,要不然这一身的道道被旁人看去,不知道要怎么编排呢。

安瑜轻轻哼了一声,拢紧肩头的被子:“姐夫,你要早些去接我。”

“姐夫哪里舍得你回去?”

霍之潇好笑地将他按在身前,打了两下屁股,“要我说,在家娶你最好。”

可霍之潇想要安瑜坐着八抬大轿进帅府的门。

他要给他最好的。

安瑜动动腿,费力地往上爬,到能搂住霍之潇的脖子了,慢吞吞地仰起头,亲男人冒出胡茬的下巴。

他像只猫,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蹭。

“姐夫,今天打叶子牌,我输了好些。”

“嗯。”

霍之潇翻身,搂住安瑜细细的腰,“该输,那是长辈。”

他不在乎那些钱,就是找个由头和姐夫说话:“明天还打吗?”

“明天有人来帅府拜年,怕是打不了。”

安瑜默了默,脑袋拱进被子,往霍之潇肩头一靠,睡觉去了。

往后几日,安瑜过得舒心,霍之潇也不忙,成天陪着他。

这下子关内的人都知道了,少帅的小填房得宠得很,想要什么有什么,日后再生个孩子,地位更是不得了。

再加上他年轻漂亮,水一样的鲜嫩,那些想往帅府送女人的,都歇了心思。

霍家的男人不纳妾,这不是秘密。

年三十,安瑜换了身水红色的小褂子,领口缀着兔毛,在烧着火炉的屋里卷起一截衣袖,露出纤细的腕,水青色的镯子松松垮垮地套在上面,整个人就像朵盛开在枝头的桃花。

安瑜甚少穿得这么鲜亮,衬得小脸跟瓷似的白。

他捏着叶子牌,倚在霍之潇的怀里蹙眉思索,而他身边同样捏着牌的五婶婶,眉头紧锁:“坏了,先前赢的钱,今儿个全搭上了!”

三婶不比她好上多少:“我本来想把手上的镯子赔给阿瑜,哪晓得被人抢了先。”

他手上的镯子,是先前吃年夜饭时,大婶婶套上去的。

安瑜浅笑着摇头:“婶婶们且打着,我不敢赢。”

“我们还怕输了?”

五婶婶把牌往桌上一摔,笑骂,“走着,我还就不信了,真能把钱全输给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