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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经历一波三折,但是也算顺利达成目的。

禾杏把令牌塞进衣服里,回头打量了一眼躺在地上,仍然沉浸在惊慌之中的由洪。

他费力的想要支起身子,却只挪动了一寸。

“……你……为……什么……”

“由副将莫慌,大哥的令牌借我使几天,我会还回来的。”

禾杏轻声解释着,同时从身上掏出一个暗红色瓷瓶?

由洪心中既无奈又懊悔,他不停的喘着粗气,有许多想说的话,可是嘴巴却不受控制,只能勉强吐出几个字。

“……你……要要……做什么……”

“我要回一趟坛森,需要借令牌通过南境。”

禾杏完全没有隐藏自己的计划,她走到烛火边,把瓷瓶内的醉骨草倒入燃烧的火焰上……

“你!

……不可!”

由洪心中翻江倒海,他想阻止禾杏,奈何脑子越来越混沌,最后连头也抬不起来了。

屋内燃烧着大量的醉骨草,气味一点一点变得浓郁起来。

禾杏把桌上的茶壶推到地上,清脆的碎裂声瞬间传到屋外。

“由副将,没事吧?”

听到茶壶摔碎的动静后,门外有人敲门,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

“由副将,请回复属下。”

外面的声音开始变得紧张。

由洪还未昏迷,他能听见屋外的声音,也清楚禾杏打的什么算盘。

今天这一切,全赖他一时疏忽酿下大祸!

事已至此,他着急得直喘气,却又毫无办法。

“由副将!

属下要进去了!”

门外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推开,院子里的守卫都涌了过来,还没等进入屋子里,醉骨草的气味就顺着敞开的门扩散到了整个庭院。

一会的功夫,所有的守卫纷纷瘫软倒地,满院子都是武器掉落地面的“铿锵”

声音。

趁着混乱,禾杏从屋内跑出来。

院子里东倒西歪的守卫,虽然能看见一个身影窜出来,却已经无力阻止了。

反正已经败露踪迹,她索性顺着走廊上的竖梁攀上屋顶,直接飞檐而去,这是最快的撤离途径了。

院外埋伏的弩手听见动静,同时也看见了屋顶上移动的黑影。

禾杏一刻不敢放松,脚不点地的越过屋顶,跃到院墙上。

刚想移动到旁边较低矮的屋舍顶上,身后传来一阵“嗖嗖”

的放弦声音。

糟糕!

屋顶上太危险,会被当成靶子的!

禾杏暗暗心惊,立刻跳下围墙,为了尽快避开身后的追兵,朝着进来时候的方向奋力跑去。

幸好她速度极快,而且方向感很准,甩开追兵后,终于来到西北角的院墙下。

紧靠墙角的竹竿安安稳稳的躺在原位,她撑起竹竿跳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廊船上,不断有人进来汇报最新的情况。

秦恩已经回到船上,他换下浑身湿透的衣服,在船腹中焦急的等待着。

科婷雨面如死灰,时间越长,她的心情越是煎熬。

坐在不远处的禹可娴一直低着头,当有人汇报救援情况的时候,她才稍稍抬起脸留意一下。

秦居不停的安抚陈霓,让她不要胡思乱想。

陈霓多次去船后的甲板看秦雀,却抹着眼泪折返回来……

“王爷,不如让大家先回去吧!

如果有什么消息,我明日再派人到王府向您禀告。

今日本是王爷大寿……如今闹成这样,臣实感不安。”

秦恩拖着沉重的脚步,来到六王爷跟前劝慰着。

“秦将军言重了……”

六王爷迟疑了一会,看了一眼科狄的方向,“……能否看在老夫的面上,别让科相国太难堪了……”

早先得知禾杏落水的时候,禹可娴就交代了,是科婷雨与禾杏争执拉扯中,不慎把她推入江中……

秦恩冷冷的往科狄的方向瞟了一眼,“王爷放心,秦恩有分寸。”

陈霓坐不住了,她愤然起身,指着科婷雨厉声道,“科家小姐,即便我们禾杏言语上得罪了你,即便是你把她推入江中,若是人救回来了,我侯府可以念在往昔情谊既往不咎。

如果……她回不来,你就做好杀人偿命的准备吧!”

“母亲,你这是……”

秦恩匆匆走过去,他看了看秦居,示意他说点什么。

秦居张了张嘴,还是把话吞下肚子。

此刻的他也是心乱如麻,本来寄希望利用禾杏攻陷坛森之丘,如今这丫头生死不明,找了一个多时辰也没有踪影,估计已经没有希望了。

夫人要闹就让她闹去吧,也该让科狄受点气了!

当初览都爆发瘟疫,科狄把禾杏推入火坑,陈霓已经相当不满了!

难得自己的小儿子娶到称心如意的妻子,连出游访亲都带在身边,她自然替秦雀开心。

刚才去甲板的时候,陈霓从未在秦雀脸上见过如此茫然失措的模样,无论如何规劝,他都无动于衷……陈霓实在是心痛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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