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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汇梵的时候,禾杏与禹可娴如果没有起冲突,也许就不会有这一难了!

秦雀以为今日之事源于禹可娴记恨禾杏,为了报复她,使手段让皇上以为禾杏身负高超医术,所以才有了这道圣旨。

“……治病所需一应物资、人员皆可调配,万望秦禾氏不负皇恩,挽救览都城于水火之中……钦此!”

一口气读完旨意,内侍官终于完成任务。

他恭敬的把手里的圣旨递到禾杏跟前,秦恩低声说了句“快接着”

,禾杏这才接过圣旨。

陈项热情老练的招呼内侍官入府用茶,一行人连日赶路已然是饥劳乏累,自然顺着陈项的人情,入府小憩去了。

不过几盏茶的功夫,吃饱喝足的内侍官与护卫军们,怀揣着陈府的赏钱,心满意足的离去了。

送走这群人,陈项立刻来到偏厅,秦雀与禾杏等人早已等候在此。

“舅舅……”

秦雀对眼下的局面十分担忧。

刚才招待内侍官的时候,陈项见缝插针的打听到一些事情,此时急不可耐的要找秦雀夫妇商量对策。

“唉……是科相国!

他这是对你们家秋后算账了!”

陈项一开口就抛出了这句话。

“舅舅何出此言?”

秦雀想起一个多月前,秦恩退婚的风波,当时也没翻起什么风浪,大家都以为这件事算是过去了。

“唉!”

陈项告诉他们,刚才从内侍那边打听到,因为科相国大力举荐禾杏,所以皇上才下御旨,让内侍夜以继日的赶到览都宣旨。

“哼!

现在览都那么多御医都束手无策,科相国竟然推一个……”

陈项刚想说“小丫头”

几个字,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推侯府的少夫人去趟这趟浑水,你说他安的什么心?”

原来如此,秦雀瞬间明白了科相国的动机。

禾杏接下这道圣旨,便会陷入进退两难的险局,科家是想第一个拿禾杏开刀啊!

屋里一个个面如死灰,气氛安静诡异,禾杏不耐烦的“啧”

了一声,“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唉!”

叹了一口气,陈项才缓缓诉说起当年那次瘟疫,给整个平炎带来灾难性打击的厄疾。

十年前的春天,郊外的村子发生了一种怪病。

得病的人一开始全身酸痛疲惫,然后开始嗜睡,慢慢的,病人只能瘫卧在床,行动困难,这种状态维持约半个月就会死亡。

最恐怖的,凡是接触过病人的人,过不久就会被传染。

最后,整个村子的人都染上了这种怪病。

等到消息传到国都汇梵的时候,览都的疫症已经蔓延开了。

皇上把大半个御药房的御医调过来,甚至在民间搜罗了许多能人异士,宫里各种名贵稀奇的药材都紧急运往览都。

最后,前往治疾的医生,接触过病人的官兵,大多染上了瘟疫,一个个不治而亡!

那场瘟疫之恐怖,现在回忆起来依然让人不寒而栗。

名医云集

“最后呢?是怎么治好的?”

禾杏问道。

“后来,览都下了一星期的暴雨,雨停了以后,疫情便没有再继续蔓延下去,这场浩劫才算终止……”

禾杏哑然,她以为当年是谁研制出了解药配方,才把疫情控制住了。

没想到,瘟疫是这样莫名其妙消失的!

不过回想起来,要真有什么解药配方,事情也不会变得这么复杂了。

“禾杏,你对这件事有把握吗?”

秦雀清楚,她对各类植草药理十分精通,而且曾经在伏峰城救过中毒濒死的连穆骄,所以心中抱有一丝希望。

禾杏连忙摆手否认道,“你们太看得起我了,我哪知道治病啊!”

看她的神态语气,也不像是推诿谦让的样子,秦雀有些疑惑。

“你那时对郡主的乳母下了药,让她生不如死,而且瞬间又治好了。

还有,在伏峰城的时候,随手救下身中蛇毒的连穆骄,怎么会是不通医理呢?”

“我对你红颜知己的乳母,那不叫下药,那叫下毒!

连穆骄也是因为中毒了,我才有办法救他。

我只懂毒理,不懂医理啊!”

禾杏无奈的摊开手承认,自己下毒或者解毒是一把手,这个和治病救人是两码事。

“……我说了,别再说什么红颜知己这些没谱的话!”

“是是是!

我说错了,她是你的……书塾同窗。”

“怎么又扯到别人身上了?”

“不是你先提起禹可娴的吗?”

“我只是在举例子!”

见两人越扯越远,陈项无奈而焦急道,“哎呀,你们俩别再争纠这些无关的事了!”

他摇了摇头,一脸愁容的看着禾杏,“丫头啊!

你现在已经麻烦缠身了!

如果没有把握治病,那咱们就该好好商量一下对策了!

雀儿,你说呢?”

“舅舅说的对,至少我们不能让你去送死。”

虽然两人矛盾不断,但是一想到禾杏现在的处境,秦雀的心情变得有些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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