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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一阵发酸发麻火辣辣的疼痛,季文熙微咳一声,嘴角流出一丝暗红的鲜血,一把抽出半截长剑,暗沉一口气继续向前冲去。

到凤鸣台的时候正看到珞施公主扶着凌帝惊惶地撤退,一个面目凶悍的南函骑兵挥舞着闪亮的钢刀扑过来。

季文熙来不及思索,抬脚冲上前去护住那对父女,转身右臂一扬挥出长剑,扯得后背一阵阵发疼。

一抹刀光闪过,胸口间火辣辣的疼。

刺杀的敌兵死,季文熙滑在地上撑住身形,墨色的眸子微微一颤,天地渐渐旋转倒置,轰地一声昏迷过去。

“陛下驾到!”

殿外的小太监一声高呼,打断季文熙的思索。

沉稳厚重的脚步声缓缓走进来,一个团金龙袍的男子微微笑着走进来,四十多岁的年纪,身形肥胖,面色慈祥,正是凌国皇帝錘真帝。

“父皇。”

珞施公主福一礼,走上前去扶着錘真帝坐下来。

“见过陛下。”

季文熙微微一拱手。

錘真帝微微抬手:“将军不必多礼,身体可好些?”

“谢陛下关心,在下已经无碍。”

錘真帝点点头,一脸的慈眉笑目:“真是难为将军,当日里若不是将军挺身相护,朕和珞儿必已是性命不保。”

“陛下严重,这是在下应该做的。”

季文熙淡淡一笑。

“这几日多亏刘统领指挥,皇城稳定许多。”

錘真帝抚抚胡子,眉间不无忧色,想说什么最终又压下话头微微笑着道,“刘统领还在外面候着呢,朕就先不打扰,将军好好休息,朕改日再来探望。”

季文熙点点头道:“陛下慢走。”

珞施公主也起身福一礼,转身扶着錘真帝慢慢往殿外走去。

彼时刘封正候在殿外,一听说殿下醒来的消息,当即按捺不住,刚议完事就跟着錘真帝的御驾一路急急走过来。

终于盼着錘真帝出来,刘封俯身行一礼,直起身的时候看到跟在一边的珞施公主,珞施公主看他一眼淡淡一笑点点头。

刘封如遭雷击一般呆愣住,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抬腿急急奔上大殿,一边暗暗骂自己没定力,连干什么都忘。

“殿下!

殿下!”

刘封一进殿门就看到季文熙歪坐在榻上正微微笑着看着他。

“臭小子!

就知道是你。”

季文熙看着刘封,一个月没见,黑瘦很多,却不知他自己在刘封眼里更是黑瘦很多。

“殿下!”

刘封跪在榻前两眼泪花,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季文熙看得好笑,挥挥手道:“起来吧,哭什么!

整得跟个娘们似的。”

刘封忍不住又笑起来,爬起身拉过竹椅坐在榻边,细细地汇报着这些天的事来。

话说季文熙在战场受伤的密函传到京城,元武帝大怒,刘封当即请命前来支援。

元武帝派遣一万精兵,由刘封率领着浩浩荡荡没日没夜地赶路,终于在两日前抵达凌国北门。

彼时凌函两国激战正酣,而凌国处于弱势,函军的包围圈越缩越小,凌国军队渐渐后退。

放眼望去,南函军队里竟然还混杂不少的胡虏兵,一个个飞扬浮躁的耀武扬威。

新赶到的一万季军看着暴怒,心下火起,当下里连军队通关的文牒都没有换就投入战斗。

这帮狗杂碎,竟然敢伤他们殿下,今日里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随着一万援军投入战斗,凌军士气大涨,战场上的局势瞬间逆转。

季国士兵奋勇杀敌的豪迈之气也激发凌军的好胜心,勇猛无畏地冲上前去护卫家园。

函国军队在猛烈的反击下抗衡不得,逐渐后退,慢慢退出皇城,狼狈退守西北小城。

虽然凌国的皇城是保住,但还是丢掉将近四分之一的领土,西北九州都落到南函的手中。

季文熙听得一阵眉头紧锁,脸色阴郁。

刘封宽慰道:“殿下不必太过担忧,这样的结果已经是很好。

凌国兵力疲软,能保住现有的国土已经十分不易。

这次虽然他们丢四分之一的领地,但是若没有我们季国出兵他们恐怕早就亡国,怪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季文熙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感觉一阵阵挫败感,明明有十万大军在手,还在胡虏兵那里吃亏,这事一想起来就窝火。

反省自己是不是太骄傲点,有点自视甚高,低估对手的实力?

“殿下?”

刘封沉默一会儿,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季文熙面无表情,淡淡道。

刘封再也坐不住,又从竹椅上站起来跪在地上,磕一头道:“属下办事不利,请殿下责罚!”

季文熙眉头微微一皱没有说话。

刘封沉口气低声道:“殿下,银珠死了。”

“怎么回事?”

季文熙墨色的眸子微光一沉,脸色难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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