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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悸在风中立了好久,苦笑,重来一次也注定是要分开的。

世俗,世俗,人言可畏、众口铄金。

上一世阴长生就因为深爱自己遭到长老们的弹劾、打压,不然也不至于自己的书信无法寄送到她手中。

“前辈,你一个人在这洞府中,不苦么?不想念么?你能体会到另一个人也在远处想着你的滋味么?很苦吧,每日会以泪洗面吧!”

“竖子,休要胡言。”

阴霜怒道。

揭了你的伤疤了?

裴悸笑道,“前辈放心,晚辈自会处理好一切,不劳烦您费心。”

裴悸向着自己的院子快速走去,刚到门口便一口血喷出,忙踢了沙土掩住。

静心,静心!

裴悸回到屋内,顶着一屋子的血腥气运功克毒。

第七章变态

裴悸的药有效,阴长生的腿竟全好了,再也不需要坐轮椅。

裴悸因此成了摘星宫的大功臣。

那些平日对她冷眼的人也都转变了态度,这些她都不关心,只要能偶尔与阴长生喝上一壶茶,她就知足了。

阴长生的宅院不是谁都能去的。

裴悸算一个,她在那里种了几棵不舍树,还真发了芽,裴悸天天去看,浇水施肥都是亲力亲为。

“阿悸对这树比对我都上心,我可要吃味了。”

阴长生倒了一杯茶推到裴悸面前。

“这树可以活很久。

它可以替我守着你,守着你的子嗣,守着你的摘星宫。

所以,他可得好好的长大。”

裴悸说得很认真,阴长生却听出了失落之感。

“阿悸,不守着我么?”

阴长生这一问,裴悸心里一暖,手覆在阴长生微凉的手上,“长生想让我守着你么?”

阴长生看着对方深情的眼眸,羞涩的点点头。

“阿悸,一直留在摘星宫吧。”

裴悸赧然一笑,我也想一直留在你身边,只是……“你有阴白月,有不舍树,还有千万的门徒。

现在,腿也好了。”

不需要我再留在这里了。

阿悸,那你有什么?阴长生这才发现,现在的天绝剑除了名号竟是一无所有的,她终没有问出这一句,倒是说了句暖心的,“阿悸,你与她们不同。”

哪里不同?裴悸不敢问,她怕问了自己舍不得走。

把脸转向别处,潇洒道,“都是江湖儿女,哪里有不同?我可是天绝剑,不在江湖上走走,名号都不响亮了。”

又转头看着阴长生,“长生放心,若是你有危险,我定会在你身边守着你。”

眼神灼灼,烫了阴长生的心。

“何时启程?”

话音刚落,一道寒光袭来,裴悸伸手抓住,却是一只羽箭。

裴悸飞身从墙上拽下一个红衣女子,不是岳瑾还能有谁?裴悸将其反手按在地上,冷道,“胡闹要有个节制。”

岳瑾吃疼,嘴上却不求饶,“姓裴的,有本事你松开,老娘跟你大战三百回合,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岳瑾口无遮拦,裴悸手上多用了一分力。

小丫头不好好管教,将来定要惹出祸事。

果然,岳红尘随后即到。

又是一顿道歉,这裴悸才放开岳瑾。

岳瑾委屈巴巴的窝在岳红尘的怀里,“她打我!”

“你做的太过,天绝剑教训你也没错。

以后不能这般胡闹,若是伤了人怎么办?”

岳红尘悉心的哄着岳瑾。

裴悸看在眼里,心生羡慕,若是自己与阴长生也能如此不需顾及世俗该有多好。

若自己不是天绝剑,阴长生也是普通人家的女子,结果会不会不同?

最终,岳瑾还是勉强的跟阴长生和裴悸道了歉。

“岳姨,你且去吧,我来照看岳瑾。”

阴长生知道,岳红尘大概半年左右会来一次,专程看她母亲,说是看望,其实是带了关于那个人的消息,母亲终究放不下,既然放不下何苦生下我?阴长生叹了气。

裴悸也叹了口气。

大家各怀心事。

自然没有吃茶的闲情。

裴悸在想,若是日后毒发,要如何面对长生。

阴家的族中长老向来注重子嗣,长生如何拧得过?阴长生则想,如何脱离这摘星宫,如何留下裴悸?若是能与她一同去该有多好?岳瑾则是在想天绝剑一定有弱点,要查出来,然后打败她。

裴悸扯谎说药差不多好了,回去取。

阴长生还沉湎在家庭的苦痛中,无暇理会其他。

岳瑾则觉得无趣,打算偷偷跟着裴悸,看她是如何熬药的。

岳瑾的轻功极好,裴悸被即将到来的酸楚占满了思绪,居然没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

岳瑾透过门缝,偷偷观瞧,不禁吃惊的长大了嘴。

只见裴悸挽起衣袖露出的手臂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割痕,看着甚是可怖。

裴悸拿起刀轻轻割开一处旧上,血汩汩流入碗中。

“变态!”

岳瑾惊呼,裴悸慌忙放下衣袖,飞身而出,一把扣住岳瑾的脖颈,那眼里都是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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