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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大亮,裴悸背着阴长生找路出去。

迷林大且光线不好。

两人也走了许多的冤枉路。

两人运气好遇到一处溪流,便顺着溪流走。

果然五个时辰后,她们遇到了裴忻。

四海堂内,裴震听着裴悸、阴长生等人的叙述,气得胡子都飞了。

“竟然在我神剑山庄搞这种龌龊之事,若让我抓到是谁,定扒了他的皮!

摘星宫宫主放心,我裴震定给诸位一个说法。”

立即让人去提了做糕点的来,结果发现那人已自尽。

裴震大惊,这是何人胆敢如此放肆!

“裴盟主,何必惺惺作态,这山庄内的饮食都是出自裴家,这毒还能是外人下的?”

阴白月一脸的不屑。

“老夫,老夫何必惺惺作态?我神剑山庄对你摘星宫下如此龌龊之毒有何用处?黄口小儿,修得信口雌黄!”

裴震震怒!

“父亲息怒!”

裴悸忙按住父亲的手,转身对阴白月说,“这毒定是知晓山庄内情的人下的,定是与我神剑山庄脱不开干系。

此时,也不方便再留诸位,不如诸位赶回摘星宫如何?随后,在下定上门谢罪!”

“正合我意,这种龌龊之地我们还不想多待!”

阴白月也不施礼,推着阴长生的轮椅便走。

“白月,你这样失礼了。”

阴长生有些怪罪,不过这里确实不适合再待下去。

“有什么失礼的?这一家子都在那演戏。

真没劲。

这次出门为了那火灵芝,不然多带些人,也不至于让宫主差点……”

阴白月气恼。

“我不是没事么?再说这段时间,阿悸一直照拂于我,不当如此不懂礼数。”

“悸儿,你谢什么罪?你去哪儿?”

裴震看着裴悸追了出去,一脸茫然,难道内鬼当真是裴家的人?

“等等。

长生,等等。”

裴悸追了过来。

“天绝剑,你有何事?”

阴白月剑拔弩张的横在裴悸的眼前。

“我有话对长生说。”

“白月,你先退下。”

阴长生调整了一下轮椅的方向,对着裴悸。

阴白月退到一旁,盯着裴悸,手按在剑柄上。

“长生,你可信我?”

裴悸蹲下身子。

“阿悸人品,长生自是信得过。”

“你要小心安定侯侯凤,此人脸上讨喜,心性歹毒。

下毒一事,半月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涉事者都不会轻饶。”

裴悸目光灼灼。

阴长生只是点点头,“感谢阿悸挂心,你快些回去吧。”

裴悸看着阴白月推着轮椅离开,心里甚是沉重。

上一世侯凤那小子没有对长生下手,果然重新来过许多事情怕是要变了。

“裴忻!”

裴悸突然出现在拐角处,拦住了去路。

“姐,什么事?”

裴忻故作镇定。

“这种下作的事儿你也做?侯凤那小子什么德行你不是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姑娘。

你就让让他在神剑山庄做如此龌龊的事。

若是父亲知道了,会怎样?”

裴悸的眼里有了杀意。

“姐,你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侯凤确实说过阴长生长得好看,他还说岳瑾也不错呢。

难道他也给岳瑾下媚药不成?再说他下毒咱们也没有证据,我也不知情啊!”

裴忻忙着辩解。

裴悸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做没做你心里清楚。

我不动你,是因你是我唯一的妹妹。

你若敢再做这等下作的事,我定不轻饶。”

裴悸走过去的时候差点将裴忻撞到廊下。

裴忻的汗出透了三层,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

多日后,江湖三大传言,一是天绝剑练功走火入魔刺伤了父亲,被裴家从神剑山庄除名;二是安定侯夜遇刺客,被打残了双腿;三便是皇宫内藏宝阁里的火灵芝被盗。

阴长生没想到有人提前下手偷了火灵芝,自己竟然无功而返。

撒出去的网竟然没有消息,全然不知是谁,何时偷走的?冥冥之中,她总觉得这三件事彼此有些关联,却说不出关联在哪儿。

只是这裴悸如何走火入魔与刺伤了自己的父亲?裴悸的修为一夜运功无事,怎么会突然走火入魔呢?这件事让阴长甚是困惑。

万仞山不远处的一处密林中有一株五人合抱的巨木,巨木的树洞中,裴悸正打坐运功,那火灵芝效力太猛,一股热气在体内横冲直撞,她得不停的调节气息,以免药力攻心,断了心脉。

她以为自己提前阴长生一步,没成想在藏宝阁里竟然遇到另一个要盗取火灵芝的人。

情急之下,裴悸竟然一口吞下了火灵芝。

现在,她对面的洞口边斜倚着一个道姑,年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破旧道袍,正饶有兴趣的看着与火灵芝之毒对抗的裴悸。

这人是裴悸藏宝阁内偷东西时候撞见的,她也是冲着火灵芝来的。

第五章我是你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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