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个男人就哭的冒鼻涕泡泡,真丢仙女们的脸。

后来酒劲上来,我就开始嘴瓢:「林潮,告诉你一个秘密。

江景俨他真的不太行……」

「什么不太行?」

「做饭,他做饭没你行。

「哦。

其他地方也没我行。

迷迷糊糊中,林潮将我抱上床,还为我掖好被角。

后来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抱着一只巨大的麻辣小龙虾,我拼命想扒了他的壳,尝尝他的虾尾。

想到林潮身上的挠痕和奇怪的印记,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了上来。

我打给闺蜜求助,她还在睡觉,听完我说的话,声音瞬间洪亮了不少。

「卧槽,一大早你就玩这么刺激吗。

姐妹。

林潮他身材怎么样?」

「……」

「姐妹,说实话我好吃林潮的颜!

所以我决定站林潮!

你赶紧把他收了吧。

我严肃地纠正她这种错误的想法:「林潮是我哥们,我们三岁就认识了。

「所以?」

「所以……我怎么能对他下嘴啊!

」说完,我才发现刚才那句「所以?」好像不是从电话那头传出的。

闺蜜也察觉了,提醒我:「夏夏,林潮在你旁边吧?」

我放下手机,转头就看见林潮正靠着门冲我挑眉:「下不了嘴昨晚你也对我下嘴了。

「卧槽!

」手机里传来闺蜜的叫声,我赶在她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前紧急掐断了通话。

林潮撩起刚穿上的T恤,露出坚实腹肌上的「罪证」。

我的脸刹那间像着了火。

真的,小时候即使忍不住在他面前尿了裤裆,都没此刻这么羞!

为了确认那都不是我的幻觉,我还伸手用力擦了擦。

头顶传来林潮的声音:「不仅下嘴,还上手了?」

「……」我纠结地问道,「我们,昨晚,有没有?」

「没有。

林潮的回答让我松了一口气。

他走到我的床边,哗啦一下抽出床单。

还顺便捡起地板上我昨天穿的那条白色牛仔裙。

「你突然来了例假。

「……」

看着林潮抱着床单走出去,我跟上去说:「你扔洗衣机就行。

他「嗯」了一声,却拿了瓶洗衣液走进淋浴房。

手洗床单和裤子上的污渍。

在这世上,只有妈妈为我洗过不小心弄脏的裤子。

妈妈意外去世后,就再没有人关心过我这些。

十三岁,那年第一次来例假。

我看着校服裙子上的血迹慌张地去找父亲第二任妻子。

那个年轻的女人看了一眼,就嫌恶地说:「不懂自己去百度呀。

来找我有什么用?恶心死了!

后来,有什么事我都学会了自己解决。

高中毕业后,我就离开了那个家。

听家里住家保洁张姨说,我搬出去没多久,我的继母就和我爸离婚了。

走的时候,鼻青脸肿,整个人瘦得不像人样。

再后来,我爸又交了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友,但都受不了我爸酒后发疯的拳头,吓跑了。

直到半年前,我爸才又再婚。

是个刚毕业的医科大学研究生,比他过去那些生意场上认识的女人都漂亮。

我只见过两次,确实和之前浓妆艳抹的女人不一样。

她说话温温柔柔的,对我也客气。

看着她一身奢侈大牌站在一身肥膘秃顶的父亲身旁,打情骂俏的娇羞样,我只觉得可悲可笑。

「你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我去冲红糖水。

」林潮见我脸色不好,他冲掉手上的的泡沫,走过来探了探我的额头,「你先去沙发上躺一会,卧室还没换上床单,我现在去。

「林潮。

」我拉住他,「昨晚我……有没有吐你一身?」

「没有。

」林潮笑了笑,「你刚才倒是吐了江景俨一身。

看着林潮匆匆走去厨房的背影,我有一瞬的愣怔。

我和林潮亲密接触时,居然真的没有生理性恶心反胃。

这个毛病已经伴随我很多年了,曾经去看过心理医生,医生说是因为我长期目睹自己母亲遭受家暴,对我心理造成了创伤。

在我的潜意识里,极度抵触和异性的接触,也对婚姻产生了恐惧心理。

所以,在我和江景俨交往的那半年,我们一直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事实上连简单的牵手拥抱都极少。

有段时间他天天催婚,导致我压力巨大,就连和他坐在一起都抗拒。

终于,江景俨他提出了分手。

分手那天,他满脸疲惫:

「说到底是你不够爱我。

夏沅沅,我们分开吧。

4

下午睡了一觉后,我终于感觉好多了。

醒来时,林潮已经走后,厨房里的电饭煲中还给我留了一锅鸡汤。

看完林潮给我的微信留言之后,我突然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他上次打给我还是半年以前,目的是通知我他又结婚了。

我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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