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算是一种护犊的行为。

」我和冀北说道,「你觉得是破碗罐,但也可能是他人的传家宝。

其实,婚姻生活,平淡是常态。

越平淡的事,就越容易出问题。

因为太枯燥。

2013年,2月。

春节放假前,一个女生约我出去玩。

她叫小白,挺年轻的。

我陪着她逛着世贸天阶,走着走着,到了一家小店。

一楼是酒吧,二楼是餐饮区。

她点了一份意面,我点了份咖喱饭。

两个人聊了会,用完餐,我送她坐公交车,然后自己坐地铁回去。

回家后,饿了,我给自己又煮了一份泡面吃。

肚子饱饱的,舒坦。

我给小白发了一个信息,问她平安到家没。

小白回了个,到了。

小白又发了个信息,回家注意安全。

我说,你也是。

春节要来了。

我已经买好车票,要回家了。

晚上八点多,我给冀北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掐断了。

等到十一点多,冀北给我发了条语音来。

她说,我现在在酒店呢,他睡得跟猪一样,我在卫生间蹲着。

我说,你怎么又去酒店了。

冀北说,「他约我了,反正闲着也没事。

没想到这个男人真不是东西,听说我还有个闺蜜,就唆使我把闺蜜介绍给他。

我听着语音,笑了。

冀北的闺蜜就是一个梗了,只见传闻,不见照片。

冀北的生活状态,真的是一如既往的自由而浪荡,随心所欲。

「这个男人是干什么?」我发文字过去。

冀北说,就上次那个xx上约的男人,跑业务。

上次约过后,他又约我了。

我让冀北注意安全。

我说,「我明天火车回老家了,提前祝你春节快乐。

冀北回了个文字,嗯,你也快乐。

我觉得,单身状态下的男生,对自己的生活都会有一定的眷恋感。

不是说不想找对象,而是跳出自己的舒适区。

一个人自由自在的,突然身边有个对象后,会觉得有些约束感。

当这种感觉,并没有随着两个人的生活圈逐渐重叠,并慢慢消散的时候,会觉得很磨人。

一如既往的,这次春节假期,我参加了几场相亲,然后被人嫌弃,或者放了鸽子。

反正自己总是被剩下的。

除了老妈的泪眼,又是沉重的滴落。

我跟冀北发了信息过去,她没回。

你尽管努力,静候阳光温暖。

上海,那个曾带我去酒吧见识的艺术朋友,到北京出差了。

他要在798艺术中心,举办自己的画展。

他在QQ上给我发了信息,然后给我了一个电子门票购买链接,让我有空可以去捧个场。

门票不贵,十五元。

他一如既往的,抠索。

连一张电子门票,都不愿意赠送。

他说,你连十五元都不愿意赞助我的艺术事业,你应该检讨自己。

他说,艺术,是无价的。

我唾了他一句,艺术是无价的,那你搞艺术的文化衫,咋不见送我一件。

我这个人其实挺别扭的。

我很怕一段刚开始的感情,别人突然对我的好,突然买礼物送给我。

倒不是我贱,而是我会有负担感。

但是,我又是那个愿意主动去付出,或许还没到真情实意的地步,但绝对大方付出的人。

只要我钱包还凑合的情况下,不管是时间,还是金钱层面。

冀北说,我这种,或许应该叫穷大方。

所以,我和冀北相处得特别自然。

她从不主动给我好,或者买什么礼物,或者表达什么。

我呢,则尽心的当着她倾诉的一面镜子,偶尔折射一些光线,开解下她的情绪。

冀北问我,最近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带她去溜达溜达。

我说了朋友要去798艺术中心开画展的事。

冀北让我多买一张票,带她去长长见识。

我应了句。

然后打开QQ,找到朋友发的电子门票购买链接,买了两张票。

我呸,这一下就为艺术朋友的艺术生涯,贡献三十元了。

艺术朋友的画展,不是专场。

他只是这次画展中的其中一位画家,但他的头衔不错,导演/当代艺术家。

艺术朋友头戴贝雷帽,一副细框眼镜,脸上长满了麻子。

其实,我和艺术朋友应该有五六年没见了。

期间虽然有QQ聊天,但电话号码都换过两轮了,我也没他电话号码。

我和冀北进了画展,就远远看到艺术朋友在接受采访。

我和冀北指了指人,冀北说,「他长得挺耐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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