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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板哼了一声走到戏台上,走近他投得的玉石边上,仔细观察一番,很是满意,有人曾教过他,外表越是丑陋的玉石里面越有货,去年他就凭这一定律赢了块玉石还卖出了好价钱,而今年这块玉石也完全符合这个定律,所以他信心满满,胜券在握,站在台上睥睨众生,以为自己就是独一无二的王者。

“接下来就是激动人心的切玉环节,让我们拭目以待,一起来见证奇迹的发生。”

刘玉奎解说两句暖暖气氛后吩咐技术人员切割玉石。

那技术人员把玉石放到专门切割玉石的机器上,摆好位置,在万众瞩目中一刀下去,干净利索,火光迸裂,一下就把玉石切成了两半。

李老板把脖子伸得长长的,又急又兴奋,双手不停地搓:“怎么样?怎么样?玉的成色怎么样?”

底下的众人也紧盯着技术人员手里的玉石,现场寂静无声,没有一点窃窃私语的声音,气氛也紧张至极。

这技术人员也很会吊众人的胃口,故意不立即开奖,而是把所有人的好奇心吊到最高处才开奖。

他慢慢打开被切割成两半的玉石,将断裂的那一面亮出来,里面全是石灰,没有一点翠绿。

李老板一怔,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流逝、僵住。

而戏台子底下突然不约而同地响起嘲讽似的大笑声。

李老板见底下的人捧腹大笑,顿觉脸面尽失,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刘玉奎圆场加安慰道:“输赢乃兵家常事,李老板不必太介怀。

下面还有六块玉石,希望李老板再接再厉。”

李老板的脸都绿了,又看了一眼那块花一千万竞到的石头,正准备灰溜溜地下台,视线扫过钱老板那桌,却见钱老板捂着嘴偷笑,忽然间开了窍,指着钱老板破口大骂:“好你个钱阿三,你故意的是吧!

狗娘养的杂种!

你给老子等着!”

钱老板得了便宜自然不会在嘴上与他计较:“哎呦,这谁啊,嘴怎么这么臭?赶紧下来刷刷牙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你!

……”

李老板气得差点抡拳上来,被两个小厮及时拦下,架着离开了赌石大会现场。

钱老板出了口恶气,对靳昌越发的看重:“阿昌,你真是我的福将。

如果你能帮我竞到货真价实的玉石,我就多给你一成佣金。”

靳昌笑说:“钱不是问题,重要的是能帮钱老板你出这口恶气。”

“好好!”

远在狗洞旁的边婧边嗑瓜子边说:“那个人损失惨重喽!

人傻钱多的代表!”

邢滔趁机拍马屁:“还好师父火眼金睛,及时收手。

师父不愧是师父,厉害得不要不要!

话说师父你什么时候教我本事?”

边婧瞥他:“等投到玉石再说吧。”

转向小虎:“喂,乖孙子,你的人之前和奇石坊的人私下联系过,应该知道今晚上第几块玉石才是真正的货真价实。”

小虎双眉一扬:“可不?”

“那到底是第几块石头?”

“先看着吧。”

小虎故意闭口不说,卖了个关子,直把急性子的边婧恨得咬牙切齿。

而这时戏台的垂幕后面又推出第三块玉石。

刘玉奎和之前一样上台主持一下,小虎紧盯着刘玉奎在台上的一举一动,边婧直觉使然地也仔细观察起来,果然很快就让她发现蹊跷。

相比前两次,这次的刘玉奎的肢体语言明显要多得多,尤其是在下台前他双手放在胸前向众人鞠躬,左手却在不知不觉中偷偷地做了个竖中指的动作。

边婧马上看向小虎,见他笑着点头,便是应证了自己的猜测。

竞投开始。

小虎高调地出价,谁知后面跟了一大串的人追价,原本他想用比较低的价格拍下这块玉石,可事与愿违,眼看着玉石的价格已经被炒到了九百多万,他的心好像猫爪挠过似的难受极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慌了。

边婧在一边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笑得他心里头越发烦躁,却不敢当面发泄,只得生生地憋着。

笑完了,边婧问:“乖孙子,你给了那个姓刘的老头多少钱?”

小虎咬牙:“一百万!”

边婧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

花了钱以为搭通了天地线,殊不知姜还是老的辣,人家收你的钱放消息给你,自然也会收别人的钱放消息给他们。

搞半天回到原地,有消息等于没消息。”

小虎在圆桌上狠狠一拍:“姓刘的死老头子太过分了!”

因是夜晚再加上现场气氛热烈,刚才的那一掌并没吸引旁人。

边婧翻个白眼:“别气了,那一百万就当交个智商税。

以后碰到这种事呢,要多用脑子想想,天上会不会掉馅饼。”

拐弯抹角的一通骂后小虎终于安静了下来,丧丧地低着头,碎碎念:“完了完了,损失一百万,那可是跟我舅借的,我跟他保证过能投到玉石的。

这下完了,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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