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了一眼桌上的长针,皱起浓眉:「茵茵,不扎针也可以的。

」

不可以。

我不看他,闭着眼对神医道:「来吧,我可不怕。

」

神医笑了一声。

「这针灸并不是一次就见效的,后面可能还要扎几次,夫人可真的做好准备了?」神医问我。

我吓得睁开眼看他。

还要扎几次?

神医从布上取下一根细长的针,点了点:「不过只有第一次会有些难以忍受,后面几次便慢慢好一点。

」

我直接选择性过滤掉对我不好的言论,听到后面几次会不痛,我便放心了。

「来吧。

」我咬牙闭眼。

神医骗人!

什么叫有些难以忍受!

明明就是疼死人!

神医每一根针都扎得十分轻柔,却好似有人拿着锤子锤在了我的脑袋上,疼得我连哭都不敢出声。

最后我在夫君怀里哭着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夜已深,夫君没有躺在我身边,只有趴在床边睡着的乳娘。

「小姐醒了?」我稍稍动了动,乳娘便醒了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神医扎过针的缘故,我的脑袋好似比以往都轻一些。

我看了看四周,问乳娘:「夫君呢?」

「姑爷有要事要忙,出去有一会了。

」乳娘将我的被子掖了掖,哄着我,「时辰还早,小姐再睡会。

」

不知道为什么,整个寨子的人都忙了起来。

我去找了林云溪几次,她都不在寨子里。

这日她又从山下给我带了些新鲜玩意,送到我屋子里,我特意跟夫子请了假,想要与她好好攀谈攀谈,这些天我攒了好多话要与她说。

听我说完那日的事情,她摆弄着手中的九连环,目光落在我放在胸口的手上,然后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果真是长大了一点。

」

我眉开眼笑:「对吧,夫君也是这么说的。

」

她点头,连忙回身从她抬回来的一个小箱子里翻了翻,翻出来一声衣裳。

「我路过的时候看到这条裙子格外适合你。

」她拿着裙子在我身上比画了一下,眯了眯眼,「长大了就是穿衣服更好看了。

」

经过上一次的教训,我原本是不敢再乱穿她推荐的衣服。

但她再三跟我保证这条裙子夫君一定喜欢得不行,她的原话是:「嫂子,你相信我,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穿这条裙子。

」

我便勉为其难地收下了,并在第二天穿上新衣裳去找夫君。

彼时夫君正在带着一群男子操练,我刚到那儿还连一句夫君都没来得及叫,夫君的外袍就落在了我的肩头。

夫君大步走到我面前,黑着脸用外袍裹了个严实。

好,夫君依旧不喜欢。

「是云溪姐姐!

她说夫君一定会喜欢。

」在夫君兴师问罪之前,我立马坦白从宽,争取能让夫君晚上不要不陪我睡觉。

原本我以为夫君会生气。

没想到他将我抱起就走,低头对我哑声道:「我喜欢,但茵茵以后只能在屋里穿。

」

12"

>

神医扎的针真的有些用处,夫子也夸我近来学东西比以往快了一些。

只是好像大家越来越忙,这天夫君说他又要下山一趟。

我吓得连忙抓住他的衣角,想让他不要去。

「茵茵乖,这次真的会很快回来。

」夫君摸了摸我的脑袋,哄着我。

可是上一次,夫君也是这样说的。

我抱着夫君闹了很久,最后他哄我睡着后偷偷离开了寨子。

有了上一次的经历,这一次我再也没心思去夫子那儿上课。

除了去神医那儿扎针,其余日子我都等在寨子口,等着夫君回来。

这一次夫君倒真没骗我,他不过四日便回来了。

而且不同于上一次,这次他是领着大家浩浩荡荡回来的。

守在寨子口的男子们见到夫君,都举杆欢呼起来。

我也如上次想的那般,提起裙子朝他扑过去,被他稳稳接住搂在怀里。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还将二姐带了回来。

「我就知道你个小没良心的,有了男人就把我们忘得干干净净。

」二姐与我坐在一起,伸出她的纤纤玉指狠狠戳了一下我的额头。

原本我以为我根本不会想回柳府,也不会想爹爹和姐姐们。

可当二姐还是如以往那般数落我的时候,我却忍不住鼻头一酸,侧头抱住了她。

我想可能是二姐送我的那套首饰太贵了,让我每次看到那套首饰的时候就原谅她一次,这么久早就全原谅了。

二姐食指抵在我的额头上,将我从她怀里推开。

「二姐。

」我吸了吸鼻子,到底没让自己哭出来。

二姐嫌弃地给我扔了个手绢,让我擤鼻涕,颇有些鄙夷道:「还是那个傻样。

」

以往她就爱这么说我,我也从不回嘴。

这次我瘪了瘪嘴,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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