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知道。
」
「那还接触那么多的花粉?」
「我没有,家里从来不养花,我自己也不买。
」
他看着我,对我的说法显然不信:「检查结果显示,你是因为长期大量的接触花粉,导致的过敏性休克。
」
我低着头没说话,仔细回忆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真的想不到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接触到这么多花粉的。
「你家人呢?」
我低着头没说话。
我的家,像个笑话。
「是你?」
我抬头就看见了今天在公园遇见的那个人,他也是医生,他向旁边的医生询问了我的情况,然后问我:「需要联系家人吗?」
「我……我手机坏了,能麻烦医生帮我买个新手机吗?我出来什么都没带,只有手机能缴费了。
」
他也没说话,我不知道他答没答应。
看着他走出病房的背影,我眯了下眼睛,每次发病都遇见他,真的是巧合吗?
还有夏琳的事情,要告诉妈妈吗?
如果说了,我的家庭该怎么办?
听爸爸说话的语气,他们应该在一起很久了。
还不等我想清楚这件事情,他就将一台新手机放到我面前:「收据在这,别说我坑你。
」
我从床头的包里掏出手机卡安上,刚刚连上网,手机就响个不停,夺命般的铃声让我想到被那个人支配的恐惧。
我下意识地将手机扔到一旁,捂着耳朵缩在床脚:「别响了别响了别响了!
放过我!
」
「你怎么了?」
「别碰我,啊!
」
他见我情绪激动过来极力摁住想要逃跑的我示意身旁的护士关掉了手机的声音,用温柔又耐心的声音和我说:「没事了,没事了,别怕,这是医院很安全。
」
「很安全?」
「是的,很安全。
」
一旁的护士过来给我重新扎针,她说:「你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有事你可以叫我们,别再自己出去了。
」
「嗯?」我不太懂她的意思。
但我太累了,很快睡着了。
再醒过来,床头的手机闪烁着光芒,因为被调成静音状态没有发出声音。
我伸手取了过来。
9
那双躲在暗处的眼睛太知道要怎么毁掉我了。
他给我发了两张照片,一张是赵越的床照,旁边还露出半个女人的肩膀,另一张是爸爸和夏琳抱在一起的图片。
一夕之间,毁掉我的事业,亲情,爱情,甚至是友情。
这个人真狠啊。
他说:「你只有我了,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真的爱你的。
」
我回他:「我们见一面吧。
」
这次的消息没有同从前一样石沉大海,他回我说:「该见的时候我会出现的。
」
握着手机沉思良久,我也想不出这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监视我,掌控我,让我的生活分崩离析,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又不肯出现在我的面前。
难道就只是单纯地享受偷窥我的乐趣吗?
手机上还有很多夏琳和爸爸的未接来电。
是要解释他们是怎么搞在一起的吗?
我该怎么办。
我烦躁地抓着头发,一缕缕干枯的发丝散落在床上。
曾经引以为傲的秀发已经成了一把枯草。
「情绪激动对你的病情没有好处。
」公园遇见的那个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吓了我一跳。
我防备地看着他,如今我谁也不信任。
他只是对微微一笑:「要是有什么事的话,我还是建议你说开比较好,只有沟通才能解决问题,万一结果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糟糕呢。
」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觉得好的心情有助于你的康复,来自一个医生的忠告。
」
通过他胸前的牌子,我知道他就高盛:「高医生,你有试过活在偷窥下的日子吗?」我转头在病房里扫视,苦笑一声,「有一个人,他伸出手,紧紧地禁锢着我,他每时每刻都在看着我。
」
「你……」
「嘘,高医生你听,有人的呼吸声,可我看不见他,我找不到他……你能帮我找到他吗?」
手紧紧撰住床单:「高医生,他又来了,我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我没有办法呼吸。
」
大约是我的病情实在过于诡异,高医生来查房的次数也多了起来,最开始的那位年迈的医生倒是来的时候很少。
在医院一周,医生我没事了,只要不接触过敏原就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可是我时常觉得呼吸困难,睡觉时像是被扼住喉咙一样,每天噩梦缠身。
高盛说我可能是心病。
后来他带我去看了心理医生。
10
心理医生说我应该是长时间受到某种暗示,比如一个人长期在给狗狗喂食的时候摇铃,那么长时间后,听到铃响,狗狗就会觉得饿,同时分泌唾液。
而我睡觉时的窒息感,听到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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