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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长宁回府后便砸了一地东西,这宫中规矩何时改了,他怎不知。
骗骗别人也许还有余地,他丁长宁是何人,怎会看不出这尚书得狐狸尾巴。
顾绩颔首。
果然,这尚书就是受了这飞将军的指使要害秾华。
那既然如此。
丁长宁冷笑一声。
他便要整个将军府的人陪命,不过不急,他得秾华受了几下痛,他要在这春桐身上十倍归还。
“瞧着今日那长公主受罚的样子,真的是爽快。”
“父亲,您为何要害长公主啊。”
春桐听闻今日那尚书竟是受了父亲得指使,心下不由一惊。
她怎看不出这王爷对长公主一片痴情,不过她能陪在王爷身边便已是心满意足了。
飞无痕见她这般小家子气不由气上心头
“春桐!你以为我让你进摄政王府是凑个人数么?你若得不到王爷宠爱,那我们飞家如何耀祖扬宗?若是你比不过那长公主,那王爷何时才能看见你?”
“可是王爷心里只有长公主,我怎样才能得宠啊。”
春桐无奈道,听人说她那篮子衣服都被扔了,心中好不凄凉。
“怕什么,有为父帮你。
你没瞧见今日公主受罚时王爷还唤你一同前去了么,这不就说明公主是可以替代得么,你不就是那人选吗”
飞无痕眼中闪过一丝阴险。
“若是公主老实呆着,不愁日后你不能和王爷一同孕子,若是公主不老实,那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了。”
瞧着春桐若有所思的样子,飞无痕顿首道
“放心,为父自有法子离间长公主和摄政王,到时你等着独享宠爱就是了。”
独享宠爱?春桐好不心动,愣了愣神,便低头应声
“是,孩儿按父亲说的办。”
好不容易忍住痛,终是浅浅睡去,却察觉有人正轻抚她得脸颊。
秾华顿时惊醒,可是皇叔来了。
来人却不是皇叔,偏偏一身白衣,好似那仙人。
“长老?!”
秾华大惊,来人居然是那终南山长老。
随即红了眼眶,朝长老怀里扑去。
“秾华受苦了。”
长老叹息一声,随即双手运气,用内功帮她治伤。
秾华只觉得腿上一直暖意,不一会儿便不觉得痛了,心里一阵惊喜,又撇嘴向长老撒娇。
“长老,秾华想长老了。”
长老一直派人在这宫中向她传递消息,今日竟听说这秾华受了这么大的苦,便一怒之下从终南山飞了过来。
“莫说这么多,快快起身,随我回终南山去。”
好你个丁长宁,当初接秾华走的时候说的那么好听,如今竟让秾华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果然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扭头却见那人在床上摇头。
“秾华,这禁庭的人都敢朝你动手了,我怎还放心你留在这里。
镜湖旁的果子都结了,你随我上山去,我任你摘果子玩儿,不比在这冷冰冰得宫里好?”
“我才不去,山上没有长宁,便不好玩。”
“知道了。”
长老颔首,转身朝屋外走去。
“我这就把丁长宁一齐绑上山去供你玩儿。”
“不不不。
皇叔都要生孩子了,那孩子得生母还在建安城,我总不能看着这孩子出生便没了母亲吧。”
秾华说的一脸认真,却未察觉一旁长老脸色大变。
“谁跟你说丁长宁得孩子是别人的?”
却见秾华一脸奇怪。
这丁长宁有孕之后宫里的人便给她写了信的。
孩子定是秾华的没错。
长老大惊,忙掰住她的肩膀,问道:
“你喊丁长宁什么?”
“皇叔啊。”
秾华眨巴着眼,不知她这是怎么了。
“你可记得曾最喜欢唤他什么?”
秾华害羞的笑了。
“我哪敢唤皇叔什么啊,倒是前两日我喊了他的名讳他开心的很呢。”
长老心下是明了了,记得在那终南山上时,秾华常叫丁长宁美人儿,当时丁长宁还脸红躲着她,后来却也由着他叫了,再后来便也学她一口一个丫头的唤着秾华。
如今竟是这般了。
长老心疼的看着秾华,随即又转身要走。
“长老又要去哪啊。”
“去杀了你皇兄。”
这皇帝竟然胆大包天给秾华喝了忘川水,长老心疼之际杀气便起。
见秾华死死抱着她不撒手,终是平复了下来。
扭头看她。
“秾华,你失去了一些记忆。
我目前还没有法子帮你找回,但本尊告诉你,若是心悦谁便不要被别人打扰,只管心悦便是了。
你喜欢谁与他人都无关,明白吗?”
长老怎么和她想的一样啊,秾华忙点点头。
她本是不愿意秾华为这□□所困得,可如今这么多人要阻碍她的秾华和丁长宁在一起,她偏偏受不了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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