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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来迟了,是因在玲珑阁见到了祥瑞之兆,想着这春分既是要祈祷福瑞,心里欢喜的紧,便诚心祈祷了一会儿,以求上天保佑我朝百姓安居乐业,风调雨顺。

还望皇上和皇叔赎罪。”

说罢慢慢抬头瞅着皇上,悄悄摆出了一副饶了小的吧小的以后再也不犯了的表情,可圣上却缓缓开口。

“哦?你倒是说说,什么祥瑞之兆?”

丁长宁也饶有兴趣的抬眉看她,身体斜斜的倚在软引上,等着听她该如何收场。

可见这小丫头却是不慌不急。

笑着说

“本宫阁内不知从哪飞来一只翠绿的鸟儿,本想叫唐灿赶出去,那鸟却不怕人,直接飞到了本宫的妆奁上,发出了‘春发,春发’的叫声。

倒有春来发几枝的意思。

心想这该是天上的神鸟,来托本宫给皇上报喜,今年我大殷定当风雨调顺,多发新生。”

说罢浅浅一笑,扭身嘲堂下众人施礼致歉。

到引来了堂下吸气的声音。

这长公主生的冷艳,笑起来却多了一份柔和,可真不亏是顾盼生姿。

皇上点点头,心想这小丫头肯解释就已经有长进了,今日这事也算可以含糊过去,便招手想还她入座。

却听一声音响起。

“这天下哪有翠绿的鸟,臣等从未见过。

长公主巧言善辩怎能服众,还请长公主领罚。”

张宰相起身拱手。

好你个张合甫。

秾华闻言冷眼看他,正琢磨着该如何答复,却又听一声音响起。

“这翠绿的鸟臣是未见过,但臣相信这鸟一定存在,并今日为公主传去佳音。

臣见今日公主穿了绿裳,定是为臣等传来喜讯,望臣等皆能沾福。

臣等,谢过公主。

张合甫一愣,往身后看去,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顶撞他,却未见有人。

回头一看,居然是自己的亲儿子正与他并肩而立。

见到父亲正盯着自己,张宇心里是冷汗狂流,悄悄的往旁边诺了一步。

这人她是见过的。

秾华心想,却实在是没什么印象。

但她还是冲他莞尔一笑。

“臣谢过公主。”

张宇施礼,引得殿内众人纷纷附身施礼。

“臣等,谢过公主。”

皇上点点头,想起什么似的,便问丁长宁

“这青鸟的事,摄政王怎么看?”

这皇上怎会不知两人的心思,秾华送礼的事早有人告知了李胤,他却不好插手。

再加上,这丁长宁肚里的孩子是谁的,他也一清二楚。

如今自家妹妹惹了为她怀胎十月的人,他也不会护着,若是丁长宁今日未消气,他便照旧惩罚秾华。

丁长宁懒懒起身拱手

“这青鸟飞进了公主的闺阁,依臣看,日后派人多注意玲珑阁附近别出现鸟兽,扰了公主清净就好了。”

秾华心下吐出了好大一口气,心里便喜悦起来了。

皇叔这是给她台阶下呢。

入座后便趁着人声鼎沸拉了自己的机案,一屁股坐到摄政王身边。

见那人还是懒洋洋并不想在意她的样子,便也不敢有所行动了,垂了头在机案上,盯着她的皇叔看。

却听那人徐徐开口

“你盯我作甚?我有你那纸花好看?”

不知为何心中的情绪随着见到秾华的那一刻起便烟消云散了,就连这孩子都安生了不少。

丁长宁轻抚着肚子,却被那丫头一把抱住了胳膊。

“皇叔!”

秾华撇了嘴,鼻头一松。

忙在丁长宁肩头蹭了蹭,闷声道

“我好想你啊皇叔。”

话软意浓,丁长宁心一下就化了。

可想到刚刚那人为了翻纸花都不来看他,还是有些生气,便做出冷淡的样子。

“多大了还撒娇,成何体统。”

嘴下这么说,却未曾拒绝她。

秾华咧嘴笑得灿烂,伸手去够丁长宁的腰,一下一下帮他揉着。

丁长宁倒也受用,不自觉的把身体倾向她,一来二去倒有了暧昧的意味。

皇上默默的饮酒,这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

“皇叔,我刚刚在阁内真的见到了一只绿鸟。”

秾华认真的看着丁长宁为她收拾螃蟹,心想这手可真好看。

自进宫起她便要学多重礼仪,就连这吃饭都吃不痛快。

食螃蟹最是麻烦,因此她多是不吃,可又馋得很。

丁长宁见她唉声叹气的样子,便每每摆了脸为她收拾螃蟹,有时并不能像现在这样并肩席坐,他便让顾绩把螃蟹给她送去。

可丁长宁只是瞥了她一眼,秾华在他的眼神里读出了“我信你个鬼。”

的意思。

“真的!”

秾华大惊小怪的吸引他注意。

“那绿鸟叫了许久,却并不是春发春发,而是携了枝叶来摆成一列,却怎么也摆不齐,因此她便唤着“‘对不齐呀,对不齐呀。

’”

丁长宁一愣,却见秾华突然凑了上来,离他近得很,就连她吐出来的气息他都能感知的一清二楚。

丁长宁红了脸,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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