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点生气了。
突然,半空中一个不明物体飞速砸来,猝不及防间,我下意识往陆砚身后一钻。
待我缩着脖子从他背后探出头来,才看清那原来是个篮球——已经被陆砚单手轻易接住。
「同学,不好意思。
」一个男生从旁边球场跑过来,看见陆砚时先愣了一下,随即竟流露出崇拜的目光,「陆……陆学长好!
」
陆砚就没这么好脾气了,他把球扔给男生,一肚子火也全撒给了他,「打球也不看着点!
她这脑子本来就不好,再砸一下更不能要了!
」
「啊?」男生被训得发懵,诧异地看了我一眼,连声道歉,跑着离开了。
「松手。
」他又冷漠地说了句。
我反应过来,赶紧挪开扒着他后腰的两只手。
陆砚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目送他一段,也调头朝宿舍方向走去。
或许是因为心情烦躁,也或许是因为本就粗心大意,总之那天,我自始至终没想起来问问他——医学院的上课点和经管院不在一栋楼里,他究竟为什么会在那一刻,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我身边?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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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炸鸡可香了,你真不吃啊?」室友们拆着外卖盒问我。
我正躺在床上「自闭」,有气无力地摇摇头,顺便给盛念发了一条今晚回宿舍住的消息。
「唉,你别难过了,下午陆砚挺你的架势多解气啊。
」宿舍二姐头一边啃鸡腿,一边津津有味地回忆着,「你俩走后,那肖仁和沈淮瑶的脸别提多臭了,哈哈哈哈哈,连赵舒都傻眼了!
」
「说真的小白,不够意思哈。
」大姐头靠在床边对我说,「居然瞒着我们和校草关系那么好。
」
「就是,今天陆砚出现的时候我都看呆了,哇靠,也太帅了吧!
那高个儿,那脸,跟明星似的,啧啧啧……再看看院里的男生,怎么一个比一个糙,哈哈哈哈哈哈……」
我叹了口气:「别,我和他关系可不好。
」
「关系不好他肯这么卖力气帮你解围?」室友们满脸不信,「小白,你就没考虑过和陆砚在一起吗?虽说肖仁在经管院算帅哥了,但和陆砚站一块,真是差了不少意思。
」
我腾地翻身坐起来:「拜托各位姐姐,你们以为陆砚是什么好人?!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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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其人,看上去清俊疏朗,温和有礼,是A大口口相传的高岭之花。
可上大学以前,在我们共同长大的故乡C市,在我们一起耗费青春期的母校附中——丫就一海王校霸,如假包换的斯文败类!
首先,我承认他那张脸长得好看,而且从小就好看。
极具欺骗性的好看。
我与他的第一次见面差点没打起来,而我妈与他的第一次见面,差点想收进来做干儿子。
「哟,这谁家的小帅哥啊……啊呀真有礼貌……是吗?成绩那么好呢,和我们盛念一样,真出息!
」
那晚,坐在盛家的饭桌上,我手攥着筷子,几乎要将瓷碗戳出一个洞来。
在满桌大人面前,陆砚谦和有礼,伶俐得体,全然没了面对我时的傲慢自大。
「白筱,以后也要多和这位小哥哥学习,听见没?」
我把嘴巴磕在饭碗沿上,憋屈得几乎要掉下泪,可大人们并未察觉,他们正忙着一会儿夸陆砚,一会儿夸盛念,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注意我。
唯有陆砚,在满场夸赞声中还抽出空来看了我一眼。
那乖巧表情下,藏在镜片背后得意又轻蔑的眼神,被我尽数接收。
我想起课本上新学的一个成语——道貌岸然,一瞬间我悟了。
原来这就是道貌岸然!
此后,陆砚常常出现在盛念家里,听舅舅舅妈说,陆砚的父母是他们多年好友,如今家里生意越做越大,夫妻俩忙着全国各地到处飞,只好三不五时把儿子寄托给最信任的朋友,恰好,他和盛念又是一样大,从小玩得来。
听到这儿,我又不服了,原来他家居然还很有钱。
如此小人,竟有那么多装杯的资本,岂有此理?
盛念和陆砚比我大两届,不久后他俩小升初双双考入C市最好的学校——附中初中部,在那里继续当起了学霸头子。
我妈得知情况后,照着我的屁股就是一脚:「去,好好看看人家是怎么念书的!
」
和学霸们在一个房间里做题,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更令人郁闷的是,上初中以后,盛念的脾气也变了。
「哥……这个题能教教我吗?」我拉拉盛念的衣袖。
他瞥了一眼,皱起眉头:「这小学的题也要我教?你找陆砚去。
」
我:「……」
陆砚抽过作业本一看:「这都不会做,小白,你就死了上附中这条心吧。
」
那真是我最讨厌他俩的一段时期。
也许是反向作用的缘故,在这种刺激下,学习向来惫懒的我竟真的知耻而后勇,成绩突飞猛进,后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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