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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恐的看着他们靠近我,可手脚被绑住,嘴巴上还封着胶带,动也动不了,喊也喊不出声。

“老五,要不我先来?”

男人大笑着,手已经开始解皮带。

另一个男人也解着皮带,说着,“一起呗,我摸上面,你捅下面,然后再换着,怎么样?”

“嗯。

我赞成,好主意。”

男人附和。

就在我陷入恐惧和绝望的时候,仓库的大门被撞开。

一辆黑色的悍马开了进来。

仓库外面还涌进来好几个黑衣人。

他们迅速的制服着那二个男人。

这时,悍马的车门被推开,走下来死神一般的宫泽。

“把他们腌了。

“他的声音残酷的没有一丝温度。

那二个男人大吼大叫的被拖走。

宫泽再走近我,他走到我面前,我仰着头,看着神色冰冷的他。

我和他以前真的认识吗?

他撕开我嘴巴上的胶带,解了绑住我手脚的绳子。

心底有一股异样的暖流,它冲击着我的脑袋,我根本不受控制的,伸手去抱了他。

眼泪像是掉了线的珠子,越流越凶。

“脏。

“直到宫泽说出冰冷的这一个字。

我连忙松开手,有些无措的道,“对不起啊,那个,我,我。”

“你有什么资格总麻烦我?”

宫泽的视线骇人的盯着我。

我愣在了那里,如若我们以前认识,有交情,可为什么我不认识他了,而他也不认识我。

我是心理医生,我能判定宫泽根本不是演戏。

“这次我是因为你被绑的好不好?”

瞬间我也委屈了。

是女护士觉的我和他有什么匪浅的交情,不然我也不会被绑吧。

“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宫泽转身往他车边走,我也小跑的跟上。

在他拉开驾驶室的门时,我也快速的坐到了他车的副驾驶室。

这地方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到车离开,所以,坐着他的车离开,是最保险和安全的。

“下车。”

宫泽冰冷的扫了我一眼,挤出这二个字。

我紧拉着安全带,飞快的摇头,“你载我到有行人的路边,到时候我再下车。”

“你别挑战我的耐心。”

宫泽的脸上一片阴霾。

我咽了咽口水,小声道,“你救都来救我了,也不差送我一程吧。”

“是啊,我为什么要来救你。”

宫泽转动着方向盘,把车开出了仓库。

这仓库的位置很偏僻,宫泽开了好几分钟,才从小道上驶入大马路上。

我太庆幸了,赖在了他的车上。

不然这天都黑了,得怎么办啊,手机也没的,连陆北都没办法通知。

对了手机,我的手机还在女护士那里。

这是康南才买给我的,我万分郁闷了,不由的偷偷的瞪了眼宫泽。

到了一条大马路口,宫泽停下了车,冷声声的道,“下去。”

我还是赖一段路的,但他的脸色太臭了,怕真的惹怒了他,我只好推开车门下车。

身上没钱,好不容易借到别人的电话想打给陆北,却发现我根本不记得陆北的电话,但有脑海里却出现了一串号码,我试着拨了出去。

接电话的是宫泽,对,声音就是他。

我立马反应过来道,“宫先生,我没钱,坐公交车的钱都没有,我就在刚刚路口等你,等到你回来接我为止。”

我一口气说完,再率先挂了。

然后我真的蹲在路边,等着宫泽返回来。

可他真的会返回来吗?

我的潜意识竟然能记得他的电话,也就是说,我以前是和他认识的。

也就是,我瞪大了双眼,我做了催眠,抹掉了有关于他的记忆。

他也不认识我,所以,他也做了催眠,忘记了我?

为什么,我们双双选择了催眠忘记彼此?

仅此是有交集吗?

我真的等了好久,久到我以为宫泽不会返回来,却惊讶的看到宫泽开的车驶到了我面前。

他沉着那张要滴墨的脸,我拉开车门赶紧坐了上去。

“宫先生方便的话,送我到家吧。”

我系好安全带边道。

宫泽真的把我送到了家门口,我千谢万谢的下车。

我用家里的电话打给陆北,说手机掉了,不知道有没有被医院的谁捡到,再问他有没有打电话给我,其他的,我总觉的没必要跟他说,就没说了。

早上,在去医院的路上,我买了个手机。

陆北坐在病房门口,眼里全都是血丝,在这医院是压根没觉睡的,也睡不着吧。

“太辛苦你了。”

我递给他早餐。

陆北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傻瓜,应该的。”

我在路上已经吃饱了,便开始大捣鼓我新买的手机。

“昨天你回去的时候有发生什么事吗?”

陆北像是不经意的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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