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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奇妙抽泣了起来,“田地,你怎么老是欺负我。”

“田地,你反天了是吧。”

田国强怒火中烧的吼了声。

他还真见不得上官奇妙受到一点委屈。

“行行,我走。”

田地帮我拿起了包,又道。

“走吧,别打扰他们的父女情深。”

“田先生,我明天再来。”

我礼貌道。

田国强摆了摆手,“走吧走吧。”

坐上田地的跑车,我连忙道,“谢谢。”

田地挑了眉头,突然说了句,“你说我是不是眼瞎啊,以前会喜欢她那种女人?”

“爱情本来就很玄妙。”

我回答。

田地摇了摇头,“我是眼瞎了,瞎的厉害。”

“别后悔自己的选择,那是专属于你的经历。”

我侧过头,笑着道。

田地愣了一下,有些凶气的脸色一板,无比认真的道,“林子涵,以后,我罩你。”

轮到我诧异住了,尴尬了,“你的逻辑真是雷厉风行,我快跟不上你的节奏了。”

田地摸了摸头,那凶相的脸上掠上一些憨厚的气息,“我就这样,你会跟上的。”

我没有再回答,车子已经驶到了诊所门口。

有上官奇妙插上一脚,对于田国强的治疗,是不能在短时间内治愈的。

那么,我去哪里弄钱?

最后真的只有一个选择,去找宫泽借吗?

我突然觉的疲惫不堪。

下午陆北没有来诊所,我发信息跟他说我回了诊所时,他跟我说,他在谈大单。

陆北的业务能力还是不错的。

也很有经商头脑。

如果不是陆然的事,还有上次被地下势力弄走的钱。

他应该不会处于这种窘迫的境地。

可我一直没有想通,陆然那次泄露宫氏员工心理健康的资料,还有他和地下势力的交易。

他最终得了什么?又为什么那么想要扳倒宫泽。

这段时间他是沉淀了下来,还是……

我不敢继续想,他的心思从来都不简单,我也从来没有看透过。

下了班,我在去医院的路上接到了红姐的电话。

她让我送点止疼药给她。

我在门诊拿了些止疼药,匆匆赶到夜场。

红姐面色苍白的坐在休息室。

我倒了杯温水,拿出药递给她。

“你应该回家好好休息。”

我叹了叹气道。

红姐虚弱的摇了摇头,“你是不知道,这夜场有多残酷,如果我离开一天,明天这个位置就不是我的了。”

红姐家里的情况我是知道的,她爸妈残疾,她哥哥和弟弟好吃懒做,还惹事生非。

她们一家子,全靠她一个人撑着。

如若离开了赚钱快,赚钱多的这个夜场,她拿什么钱养活一家子。

“那你也得好好照顾自己啊。”

我从包里拿出一包红枣,递给红姐。

红姐接过,很感激道,“谢谢你啊林医生。”

“你客气了,我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其它的什么事我也帮不上。”

我拍了拍红姐的肩膀。

“这就够了。”

红姐晃了晃手中的红枣。

“好了,我先走了,你自己多注意。”

我出了红姐的休息室。

休息室是在夜场的最里面,需要走过一个长长的走廊,才能走到大厅。

而在大厅,就那么巧的,碰到了宫泽,陈言,以及几个我不认识的人。

想必是宫泽要应酬的客户吧。

宫泽走过我面前时,脚步落定,声音清冷又带着一丝微怒道,“怎么在这?”

我嘴角一僵,还没等我说什么,宫泽又冷冷道,“赚钱?“

我现在是缺钱,很缺,咬了咬牙的点头,“是。”

宫泽往我后领一拎,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把我拎到了一间包厢里。

“给我老实的坐在这,结束之后我给你钱。”

宫泽沉着脸道。

莫名的,好像有一股暖流从心田划过。

我呆呆的点头。

很快,红姐带着一群姐妹进入房间,红姐看到我时,微微愣了一下。

这次,她带的姐妹都留了下来,陪着跟宫泽一起来的那群人。

我就坐在角落里,端着一杯果汁,百般无聊。

不知道是不是宫泽跟陈言交代的,陈言拿了一大壶现榨的橙汁放到我面前。

“你最近跟陈一一都没联系了吗?”

陈言看似随口一问。

“我和她的友情算是彻底的破裂了,再无合好的可能。”

我直言道。

陈言紧锁着眉头,“其实,她还是很在乎你的。”

“怎么,你有闲工夫来当和事佬?”

我淡淡一笑道。

陈言摇了摇头,“我只是不想看她痛苦。”

“痛苦?”

我愣了一愣。

“她准备辞职回老家了。”

陈言又道。

她利用我好不容易爬了上去,这会又要辞职,她是太心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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