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把头转身一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莫淮安找到包压缩饼干递给沈乔,对方却摇摇头。

“吃,不想死就吃。

你以为明天早上一定有人来救咱们?”

沈乔没办法,忍着眼泪把块难吃的饼干咽了下去。

吃完后问:“有水吗?”

莫淮安从靠墙的柜子下找到瓶水递给她:“少喝点,起夜不方便。

你也不想到门口解决生理需求。”

沈乔无力点头,拧瓶盖的时候使不上劲儿,只觉得手沉得要命。

正在那儿较劲,莫淮安把瓶子抢过去给她拧开,又递回她手里,顺手摸她额头:“有点烫,赶紧躺下睡一觉。”

沈乔睡了一下午这会儿一点不困,可人难受得要命,又是咳嗽又是喷嚏的,喉咙脑袋都疼,四肢也是酸痛无比,只能蜷缩着躺下来。

想想今天一天的遭遇,她眼眶发酸,转个身背对莫淮安。

对方悉悉嗦嗦又忙活一阵,突然安静下来,片刻后又开口:“不用担心,明天一定有人来救咱们。”

“哦。”

沈乔的声音有点发闷。

“所以你今晚一定要撑过去。

如果撑不过去,我也没办法。

明明是鼓励的话,还非说得这么无情,沈乔也是服了这个男人了。

他这辈子是不是就没跟谁低过头啊。

灯光突然灭了,沈乔竖起耳朵听,发现莫淮安也躺下了,一颗心突然提了起来。

她突然意识到,他们两个现在全都光着身子,黑灯瞎火电闪雷鸣的夜晚,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第40章打脸

风大雨急的夜晚,小小的木屋也成了温馨的港湾。

沈乔虽然不困,但架不住病意袭来,挣扎了半天还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莫淮安睡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闭着眼睛听外头的雨声。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带沈乔出海,大概是因为讨厌康泽吧。

可为什么讨厌康泽?

以前对这人只是没感觉,最近却是越来越不想看见他。

他想,一定是董正青的关系。

和董家有关系的人都是竞争对手,所以他才讨厌他。

想起沈乔病了,他探手过去摸对方的额头。

烧得挺厉害,嘴巴里还嘟嘟囔囔个不停。

莫淮安嫌她吵,想推开又有点不忍,正在那儿犹豫,沈乔自己挪了过来。

一条毛毯似乎不够,她蠕动身子朝温暖的地方凑,三两下就挪到了莫淮安身边。

尽管包着毯子,女性特有的气息还是直冲鼻翼。

为免擦枪走火,莫淮安往旁边移了移。

沈乔却又凑了过来。

他再移她再凑,两人就像飞蛾与火,又像向日葵和太阳,一个追着一个跑。

到最后莫淮安恼了,索性伸手紧紧把她抱住,才让对方满意地安静下来。

隔着两条毛毯,莫淮安只觉得今晚的夜似乎格外漫长。

他试着去睡却没能睡着。

这几年养成的习惯,身外不熟悉的环境或是有大事要发生时,他总是了无睡意。

身边的沈乔却微微打着轻鼾,一双手很不老实地钻出毛毯,往他这边伸来。

莫淮安一把拽住她手腕,重新塞回去。

可没过多久沈乔故伎重施,又一次向他伸出魔爪。

这一次莫淮安猝不及防,让对方摸了把胸口。

女人的手指柔软光滑,沈乔又发着烧,指尖微微发烫,每划过一片地方,都像是要把那块皮肤灼伤一般。

“沈乔,你别引火烧身。”

沈乔哪里听得见,一切只凭本能做事。

她喜欢这种感觉,被牢牢禁锢着却不害怕,反面有极强的安全感。

她不知道自己的手摸到了哪里,只觉得火热坚实,叫人欲罢不能。

莫淮安再次出手制止她的放肆,这回力气太大,沈乔疼得嘤咛一声。

他无法,只能放开。

一放开就像放虎归山,沈乔立马大举“进攻”

,手掌顺着他的胸口往下,直接摸到了腹部。

任何一个男人都经受不住这样的挑衅。

莫淮安一个翻身将她压住,狂风暴雨般的吻不断落下,几乎要将沈乔的双唇生生咬碎。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沈乔忍不住做了一个不安的梦。

梦里,她被康泽抱着,对方强势地吻她,吻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想咬他咬不到,推他推不开,最后急了,只能哀叫着求饶。

“康泽、康泽!”

听到这个名字,莫淮安运作一滞,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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