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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估计他们虽然不会轻易放了霜语,但是只要安晴提供的血液是真的,合作就还能暂时继续,安晴可以趁势提出见霜语,把他的位置反馈给我们。
等到他们动手来行刺敖梧的时候,你们就派人去营救霜语。”
杭十七一口气说完自己绝妙的计划,下巴高高扬起,一副我是不是超级聪明快来表扬的眼神盯着敖梧:“这个计划怎么样?”
敖梧脸上不见喜怒,仿佛真在认真思考杭十七的提议:“听说那些任务失败的茧兽人,可都在第一时间服毒自尽了。
你被控制了,会不会也这样?”
“应该不会。”
杭十七想了想,有第一次脱离控制的经验,就算对方得了他的血液,如果他有意反抗,应该还能再次挣脱。
“而且在任务结束前,他们应该舍不得我这枚棋子。”
“应该?”
敖梧语调上扬。
杭十七隔着衣服摸了摸胸口的狗牌和狼牙:“当然,事无绝对嘛,凡事总得承担一点风险。
不过有你在,万一我有什么状况,你拦着我点就好了。”
敖梧:“控制到底是什么意思?”
“被控制的时候,我的行为完全由别人的来主导。”
“控制不是持续的?”
敖梧若有所思。
“当然不是,控制是很消耗精力的。
一次最多坚持一小会。”
敖梧:“其他时间被控制的人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动?他不会知道自己被控制了吗?”
杭十七:“倒也不是。”
其实杭十七完全是个例外。
正常的茧兽人哪里还有自己的意图,平时就类似游戏挂机状态,设置一些简单的程序,自主完成。
被控制的时候就相当于账号登录有人操作。
而杭十七相当于是系统出了BUG,游戏角色保留了自我意识。
但以前连接还在的时候,组织的命令优先于自我意识执行,现在再被控制的话,杭十七也说不准是什么情况。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建立控制之后,对方应该随时可以监视我的一言一行,并通过我的视觉听觉感知周边情况。”
“只有视觉和听觉?”
敖梧问。
“对。”
杭十七在地宫时,听他们谈论过。
完全没有避着自己的意思。
毕竟谁聊天的时候会专门躲避一个自己做的木偶呢?
安晴扶额,杭十七全程一副“没有我更懂控制”
;“我对这件事有经验,一点都不慌”
;“那群茧鼠我可太了解了”
的语气,别说敖梧了,就算换成脑子不是那么敏锐的敖镜过来,都能听出有问题。
敖梧他肯定要发现了……
“可以,就这么办吧。”
敖梧说。
安晴猛地抬头,正对上敖梧犀利的眼眸。
敖梧是知道的!
安晴明白过来,所谓的杭十七没有露馅,不过是敖梧一直在有意装傻而已。
他早就知道了。
安晴感觉迷惑的是,敖梧知道了为什么一直装傻,是他一直也在等一个机会,利用杭十七反制茧鼠一族吗?
应该是这样吧。
不然呢?总不能是敖梧爱上了杭十七,爱到愿意留个杀手在身边吧?那太可笑了。
安晴从来不相信爱情。
自然一切都向着阴谋算计的角度去想了。
敖梧要求道:“做戏做全套,明天起你搬到我房间来,和我一起住。”
“一起住?”
杭十七想起月圆之夜那晚,脸色可疑地红起来:“要睡一张床吗?”
“当然。”
敖梧瞥了一眼安晴,又看了看门的方向,安晴识趣地起身离开。
杭十七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住一间房这个话题上,甚至没有注意到安晴的离开。
和当初睡帐篷不同,那时候他把敖梧当大兄弟,就算肩并肩睡一起,也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但是从那个吻以后,一切就似乎不一样了。
“那,还要……还要……”
杭十七坐在椅子上,屁股下面像是扎了刺,来回扭着。
“还要什么?”
敖梧明明猜出了杭十七的意思,还是坏心眼地装傻,等他亲口说出来。
杭十七把嘴撅了撅,做了个亲的动作,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瞟他:“还要那个吗?”
敖梧起身走到杭十七面前,单手虚扶着杭十七身后的椅背,俯下身,在离得很近的地方停下来:“你想的话,也可以。”
“没有没有,我不想!
……啊!”
杭十七立刻大声嚷嚷着往后躲,因为动作太猛,带得椅子也一并向后倒去。
椅子倒得太突然,敖梧只来得及把杭十七捞进怀里。
“砰!”
倒下的椅子重重砸向后面的博古架,上面南夏的玉器,东野的奇石,深海的鱼骨,森海平原的木雕噼里啪啦往下掉。
候在门外的敖镜听见动静立刻推开门:“老大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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