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凉的触感在夏日里却也舒适。
还有按压和摩挲的感觉也很舒服。
“恩?你在做什么?”
萧婉如大惊。
灵玉并不答话,她灵巧地含住了萧婉如下身的蓓蕾,那蓓蕾在她舌头的挑动下饱满起来,身下的人也开始躁动。
萧婉如并不想乖乖就范,但是这种酥麻的感觉真是久违。
不如等享受完再杀了也不迟。
贱贱地萧婉如的心绪飘忽起来,随着一波波的酥麻感,她全身颤栗,竟然发出了呻吟之声。
要知道此前的人生中她未曾有过这样的经历。
与平安侯之间也不过是完成任务般。
灵玉并不松口,而下面的神秘巢穴已经水满为患。
她将手指没入其中,随着速度一点点增加,床上的人也进入了状态,一次两次,不知泄了几次,直到萧婉如彻底瘫软。
灵玉才起身。
整个过程中,她都不让萧婉如看到自己的脸,她不想萧婉如喊出另一个人的名字。
她重活一次不是为了做替代品的。
灵玉勤快地投洗帕巾给萧婉如擦过身体,又给换了干爽的衣物。
床上的被褥也都换过。
然后她开始施针。
刚刚,在高潮的时候,萧婉如的腿是有动作的,所以这双腿还有希望。
萧婉如醒来的时候,见腿上和肚子上扎着许多银针,细细的随着她的呼吸而抖动。
至于刚才冒犯自己的人正在全心全意地给她捏脚,那副认真的模样好像刚才的事与她无关一般。
“谁派你来的?对本公务如此冒犯!”
萧婉如是舒服的,只是,作为公主的面子不能丢,再说这样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又如此大胆,她竟然没有设防,果然被那张脸骗了。
“奴家要是说奴家凭着心意而来,想必公主不会信吧?若奴家说刚刚只是检查一下公主您的腿是否还有医治的可能,想必公主也不会信吧?公主先莫要动气,待奴家拔了银针后,您是打是罚悉听尊便。”
灵玉小心翼翼地拔针,收好。
然后乖巧地跪在萧婉如的榻前。
“说!
谁派你来的?”
萧婉如抄起床侧的鞭子,狠狠地抽下去。
灵玉吃疼身体一颤,紧咬嘴唇也不吭声。
“说!”
萧婉如又是一鞭子,“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又是一鞭子......灵玉头上的金簪掉在地上,灵玉赶紧抓在手里。
公主大人有气总要撒出来才好。
灵玉几次被抽倒,又爬起来,她身侧许多被抽断的头发。
萧婉如打累了,扔掉鞭子微闭双目,躺在床上微喘。
该死的腿,要是能站起来,看本宫不打死你。
灵玉把头发挽起,用簪子别上。
又卷好沾着自己血的鞭子挂回到床头。
拿了新的帕巾给萧婉如擦拭脸上的微汗。
太疼了所以声音中有些抖,“方才至今公主都没有小解,不能憋着,影响治疗。”
萧婉如瞪大凤眼盯着灵玉好似看个怪物。
刚才差点被自己打死的人竟然还有心情来关心自己。
她又看了看那人头上的簪花,想起来了,几年前确实有个粉嫩的娈宠跟自己求过一样东西,与比人不同她求的不是赏赐是定情信物。
原来那个给自己窝被角的孩子就是她。
“依你看,本宫的腿可能治好?”
“能的,但是需要公主殿下配合。”
灵玉笑得那么真诚和满足,血从伤口滴落到地上。
第9章师傅
经过诊脉,灵玉开始给萧婉如施针和调配汤药。
上一世,萧婉如之所以会服食金丹一来是对岁月老去的畏惧,二来是常年的瘫痪和无人问津的空虚。
灵玉要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她知道即使年华老去依旧有人爱你如初,即使你身患疾病依然有人填补你的空虚。
萧婉如许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
晨起,便见到灵玉端了热水给她擦洗。
又端了饭菜喂给她吃。
等灵玉出去煎药的时候,萧婉如唤了管家来。
“把那个孽障给我叫来!”
萧婉如喊的孽障只能是萧承茵。
“殿下,王爷早早就出去了,好像说是去见师父。
昨日王爷便说以后您这里的事都由灵玉大夫全权处置。”
管家老老实实地回道。
“她竟然这么说?”
萧婉如目光如刀。
“你先退下罢,等孽障回来让她来见我。”
萧婉如拍了拍手,一个黑衣人闪身进来。
“殿下,有何吩咐?”
“去查查灵玉的底。”
“是!”
那黑衣人悄无声息的闪了出去。
灵玉端着药碗屁颠屁颠的走进来,“公主,喝药了。”
萧婉如没动。
灵玉喝了一口,砸砸嘴,“微苦,无毒。”
递过去一勺像哄孩子一样。
“乖啦,喝了腿才会好。
难道公主想让奴家用嘴喂你么?”
萧婉如夺过药碗一饮而尽,她一定要抽死那个孽障。
灵玉见她吃了药,从怀里掏出一包蜜饯,拿了一颗递到那人嘴边。
萧婉如则抢了灵玉手中的一包,灵玉无趣只得吃了手中那颗蜜饯,然后拍拍手,掀开毯子给萧婉如捏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