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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打架靠的难道不是法宝和修为吗?元复生着一副弱不禁风的白面小生模样,放眼六界还不是人人畏之?

在天界就算了,没想到下了凡还要遭宫女调戏,去为元复泡盏茶的工夫,三两个宫女将我围作一圈,摸着我的脸和手笑嘻嘻地说:「瞧这细皮嫩肉的,这小手软绵绵的,还不如我们大呢……」

「侍君,过来。

」远远地,元复站在廊下唤我。

宫女们立刻松了手,诚惶诚恐地跪下行礼。

我如蒙大赦,连忙跟在他身后。

当贴身太监还是十分快活的,元复待下人不错,经常会留一些吃食给我。

虽然后面往往还会接一句,「多吃点,省得个头才到朕肩膀,与你说个话还得低着头。

总管公公见皇上喜欢我,便将一干近身伺候之事通通交托给了我。

就比如沐浴更衣。

元复从浴池中站起,他不喜洗个澡还得一群人围观,是以整个殿内就只得我一个人。

我匆匆瞥见水雾缭绕中一双长腿朝我走来,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哆嗦着手将衣袍撑开。

却听元复道:「你闭着眼睛如何为朕穿衣?」

皇命难违,我不得已睁开眼,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又瞧见了那根形状色泽颇为熟悉之物。

他自然也发觉了我的注视,「怎么了?」

我半天才憋出两个字,「羡慕。

总不能说嫌弃吧,不然又像洗脚一样找我麻烦让我看个仔细怎么办。

元复微微挑眉,倒也颇为理解我的心情,毕竟我是个身体残缺的太监。

在他身边待了几天,我发现宫里是真的没有妃子。

连伺候他洗澡的都是太监,还能有什么前途呢?

难道上一世的事情对今世的他仍有影响?所以才不近女色。

我对元国皇族的未来忧心忡忡,同时热切期盼着西凉公主的到来。

四、

皇帝待我越发亲近,见我守夜时恹恹欲睡,非但没有责怪,甚至许我在一旁的耳房小憩。

醒来时,我看着身上的披风受宠若惊。

这一幕正是凌王所乐见的,他送来了弟弟亲笔信,说他在府上过得很好,吃喝不愁,病也好了许多,已是能下床走路了,让我不必挂念,好好为凌王做事。

我心里沉甸甸的。

望着手中的一小包药粉,我几经犹豫,还是下在了茶水里。

元复毫无防备地喝了下去,转身摸了摸我的头,「怎的天天吃得这般多,也不见长高。

又过了数月,元复在将军府的寿宴上遇刺了。

反正早晚都是要死的,我没多想便冲上去为他挡住了舞姬刺来的匕首,元复面上骤寒。

拔出身旁侍卫的长剑反制住了刺客。

刺客恨恨瞪我一眼,咬破口中的毒药,自尽了。

我原以为我又要死了,一刀正中心口,任谁来看都活不成。

谁知司命说我使命在身,不可临阵脱逃,生生将我的心脏右移了三寸,又叫我活了过来。

醒后我成了皇上的救命恩人,元复守在床头亲自喂我喝药,知道我怕苦,每喝一口就喂我吃一个豌豆黄。

他眉头紧蹙,看上去比我这个伤患还要难受。

我深知此时表忠心有奇效,用喑哑的嗓子磕磕巴巴地道:「奴才……奴才愿为陛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他笑了笑,抹去我嘴角的药汁。

见他心情好,我趁机道:「奴才有个不情之请……」

「说。

「以后可以换成宫女伺候您沐浴吗?」我大力举荐,「像莲儿、明蕊,她们身上香喷喷、滑嫩嫩的,长得也好看,比奴才强多了……」

元复又舀起一勺药汁,轻飘飘地道:「不可。

于是我就没有豌豆黄吃了。

五、

那晚的刺客,果不其然是凌王的人。

校场内,烈日炙热,他正与些个王公贵族们比箭,箭靶是活生生的人,死囚、奴才,还有我的弟弟。

他头顶着一颗梨,瘦弱的身躯在明晃晃的日头下摇摇欲坠,见了我干皲苍白的唇微微翕动着,满脸的惶恐与哀求。

凌王从一旁的箭筒内抽出一支黑羽箭,闲适地搭在箭弦上。

他看那些人与看些猫猫狗狗的小玩意儿无甚区别,都不过是他闲时拿来逗乐的消遣罢了。

我知他这是在告诫我,告诫我坏了他的事是何等下场。

我见那小孩儿实在太过可怜,便在他拉弓之前走了过去,把梨放在了自己头上。

小孩儿吃了一惊,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被我使了个眼神止住了。

凌王眸中掠过一抹异色,随即勾唇,用极缓慢的动作拉开弓箭。

我知他这是想吓唬我,故而配合地红了眼眶,哆嗦起来。

有个死囚被一箭射穿了脖子,他旁边的太监吓得尿了裤子。

小孩儿昏了过去,不知是害怕还是中暑,我正欲搀他,忽而被一人拦腰抱住,夹在腋下带离了校场。

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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