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

虽这般想着,只要元复看我一眼,我便熟练地将满腹憋屈换作一个灿烂的笑脸。

唉,成为上仙的路途充满着坎坷与累,也许这就是上天对我的考验吧。

七日前,他在下界不慎中了蜘蛛仙的媚毒,我匆匆赶到洞穴中救他,他神智稍一清醒,立刻一剑诛灭了那以貌美闻名的绝色仙子,可如此一来,就只剩我二人被关在一处了。

就在我感慨他下手真狠,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时候,元复看我的眼神渐渐变得蒙眬,他执着滴血的长剑走来,揽住我的腰将我拥进怀里。

稍做停顿,他低头吻了我,大掌在我腰间游移,我本想喊醒他,可他力气那般大,我丝毫撼动不得,推了推反倒叫他搂得更紧了。

元复的唇舌在我口中缠绵,交融,他吻得极具侵略性,与平常冷静自持的模样大为不同。

叫我渐渐也变得有些奇怪,身子热热的,麻麻的,一股燥意随着他的抚触流入四肢百骸。

他将我压在石床上,一使力,撕开了我的衣襟。

「啊这……」我欲起身。

目光定在我袒露的胸脯上,元复的眸子沉了沉。

我低头看见白腻腻的一片,心中一惊。

原来这具身体动了情,便会变回原来的模样。

二、

蜘蛛仙知晓元复修为高深,用的是世间最凶狠霸道的炙阳散,强横如元复都差点着了她的道。

我努力念着清心咒,却被元复不耐地在肩头咬了一口,「闭嘴。

我疼哭了。

不是因为他咬我肩膀。

谁知到了第二日早上我又自动变为了男子,醒后元复看见我一马平川的胸膛上遍布的斑驳吻痕,竟翻脸不认人,执剑要杀我。

我实在逃不动了,偷偷将灵力灌入腰间的传音铃,想要向师父呼救。

许是分了神,我不慎一头撞到前方的一棵大树上,霎时间眼前一黑,撞得我七荤八素的。

元复一步步朝我逼近,煞气凌人。

见他一副被人夺了清白的幽怨模样,我恍然大悟,捂着额头意图和他解释,「昨夜非是我上的你,乃是你压的我,师兄实则也不算吃亏,大可不必如此动气。

我都说得这般清楚了,谁知元复的脸色非但没有半分好转,还黑了一黑,他挥手在我身后布下一道结界,依旧执剑朝我走来。

我退无可退,禁不住悲从中来,看来他是不愿承认与我有过那么一段,执意要杀了我雪耻。

「好说也做过兄弟,一千年的交情,师兄就当真这般厌憎我吗?」被抵在树上,我努力打亲情牌,「昨夜你睡了我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我竖起三根手指发誓,力图用真诚又友善的眼神打动他。

话音方落,腰间的传音铃中忽然传出师父略显犹豫的声音,「小五,你方才说什么?」

我:「……」

瞧见元复陡然阴沉的脸色,我抖了抖,大喝一声,「紫檀!

紫檀是他灵宠的名字。

小刺猬从他怀中一跃而出,眨眼间便钻到了树冠里。

他微微抬头,我趁机将他扑倒在地,离得近了,鼻尖相抵,呼吸冲撞,他一僵,眼中划过愣怔。

趁着他晃神的工夫,我将定身符贴在他额头上,这是师父留给我在万不得已时保命的东西,没想到第一个用到的人竟然是他。

元复面颊微红,也不知是恼怒还是羞愤。

今日的我当真是胆大得很,知晓他不喜人触碰,历来我都本分得很,规规矩矩地,何曾敢像这样骑在他身上。

也就是昨晚……

算了,不想了。

我摇摇头,把脑海中羞耻的画面驱散,解下腰间的传音铃放在他身上,「师父保重,小五要走了,大抵以后……都不会再回去了。

元复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死死瞪着我。

我怕时间久了他会冲开符咒,连忙爬起来跑路。

虽然勉强保住了小命,可我心中十分悲伤。

事到如今,我与元复多半是要老死不相往来了。

再过五百年……再过五百年,我的仙根便可复原,我就能当上上仙了。

多年努力功亏一篑,我沮丧的好几天没吃下饭。

在人间游荡了数月,我又被捉了回去。

彼时师父面目冷肃地站在因果天机轮盘前,眉头紧蹙,倒是司命老儿和气得很,乐呵呵地朝我迎来,「这便是叶萃小友吧。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我一阵,点点头道:「嗯,的确生得唇红齿白,清秀可人。

虽是个少年,比之那九重天上仙娥天妃来也是不差的,难怪元复要动心。

我:?

拿我一个男的跟群仙子比,不大合适吧。

我刚欲开口解释,就听师父陆压道君道,元复为心魔所困,动摇道心,被打入凡间历劫去了。

至于他的心魔,便是我。

他对我本是同门之谊,兄弟之情,却阴差阳错有了鱼水之欢,恼恨、憎恶与情谊两相冲撞,叫他生出心魔,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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