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锅。
”多萝茜揉着脸,转过头,发现黛安娜站在她背后笑。
“所以,罗杰斯会陪你去史塔克大厦吗?”
黛安娜问,绕过多萝茜,从后方的橱柜上取下客用马克杯,期间侧着头朝多萝茜露出友善的笑容。
“应该不会。
等下我再问他一次。
”多萝茜答,下楼去找史蒂夫。
多萝茜不确定史蒂夫的答复会不会随着昨日、洛基突然现身,而出现改变,这挺有可能的,不是吗?他们的敌人不用真的投掷□□,就能让他们枕戈待旦心神不宁。
精神攻击最是恐怖。
在下楼前,多萝茜往墙上的镜子瞥了眼。
这算是习惯吧,因为他们家在一些出入口、转角处的墙上,都会挂镜子,最初的用意是防止人猫车祸、跟猫猫车祸,他们家的猫养多了、又没法阻止这些猫不横冲直撞从角落窜出来吓人,挂上镜子解决了一部份这类麻烦。
久而久之,多萝茜就养成看一眼镜子的习惯。
比方现在。
镜子里的她露出了讥诮的微笑。
她启唇,用洛基的声音。
──“我要是你,就不会今天出门。
”
这吓死人了。
多萝茜下楼的脚步被钉在原地,猛地回头、认认真真再看一眼方镜。
那就是面普通的镜子。
镜子里的她没有露出古怪的微笑也没有用洛基的声音说话。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别告诉她刚才那都是她的幻觉。
她讨厌鬼故事。
多萝茜僵在镜子前,小心翼翼满怀恐惧地检查方镜。
真的什么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多萝茜不信邪,转头环顾四周,试探性地喊:“喵喵?洛基?”
回应她的只有走廊上同样神经兮兮的两只美短跟黑咖啡,瞪大猫眼睛膨着毛跟她面面相觑。
“我们都看到了,对吧。
”多萝茜跟猫说话。
黑咖啡龇牙裂嘴,奔过来跳上墙去挠镜面。
很好,这说明她没有产生幻觉,一切不过是洛基的恶作剧。
多萝茜忙不迭哄着饱受惊吓的猫。
本来在一楼忙活的史蒂夫闻声,往楼梯方向探头,问:“怎么了?亲爱的?”
“呃。
”多萝茜迟疑了下,怀里的美短趁机舔她的嘴角,那里大概沾到一点早餐的饼干屑,让两只美短争着去舔那一点饼干,“等下我要去史塔克大厦。
你会陪我去吗?”
史蒂夫抬眉,往堆在一楼角落那些待整顿的盆栽方向瞥了眼。
“我很乐意,但是……”
多萝茜立刻就妥协了。
“我能自己过去。
”
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她不能──他们不能就这样的,把洛基的恶作剧,那么不当一回事。
就是不能。
多萝茜一个人开车去史塔克大厦,顺路送要去艺廊的黛安娜一程。
在她到史塔克大楼前,爱德华多打了通电话给她。
‘萝茜,你这周会不会去宾州?’
“周末吧,我在处理盆栽们。
这趟我准备自己搬运,我联系了车商,租了一辆大货车……”
这时候多萝茜被困在路口。
为什么用困,是因为前方的号志灯秒数真够长了,多萝茜看不出来一个普通的小十字路口哪里值得她浪费两分半的生命──好吧,罚单跟警车值得。
老实讲,要不是左边那辆警车静静跟上来,她应该会闯红灯。
多萝茜转头,无奈地往警车方向瞥了眼。
警车内,坐副驾驶座的警察戴着墨镜,也暼她一眼,打开对讲机。
多萝茜觉得哪里怪怪的,皱着眉转回头。
好吧,不过就是墨镜;多萝茜想着,一边怀疑自己最近压力太大、后遗症具体呈现在日益加重的被害妄想上。
‘这样吧。
需要帮忙尽管说,好吗?今晚你跟史蒂夫有没有其他安排,没有的话、我想过去找你们吃饭,我发现这间饭店的日本菜还挺不错,希望普林斯小姐会在,我想向她道歉,你说她会不会爱巧克力蛋糕?“
爱德华多用轻快的语气说,软糯的、有巴西腔调的声音从话筒传出。
多萝茜扬起笑容,想回答爱德华多,这当然好。
灯号变换。
多萝茜准备踩下油门。
──然后她就这么被撞了。
被旁边的警车。
X!
她就知道隔壁那台车有问题!
在那时候,史蒂夫摔了玻璃花瓶。
不,他摔的可不是一两个花瓶,是一整捧。
在他准备把那一堆栈起来有半个成年男人那么高的花瓶放入纸箱前。
玻璃坠地的噪音让史蒂夫回过神。
这个错误不该发生。
他皱起眉,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叹了口气,一手放在腰上、另一手将变得有些长的金发往后顺。
花店一楼的植栽花卉突然都微微颤抖。
没有风吹过。
更令人心烦意乱的是不知道哪只猫在楼上发出尖利的哀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