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贞寒以“太贵”

的借口否决了椰子鸡,但问题是……在这个城市的商场里,什么不贵呢?

而且,魏家已经不是那个被儿子的病拖得风雨飘零的魏家了。

花在魏贞寒病上的钱莫名其妙地回来了,而甄未凉那次彩票中的钱却还在。

魏贞寒再稍加运作,魏家的资产更是翻了好几番。

如今的魏家,日子还是挺滋润的。

花了魏母不小的一笔钱,大包小包地把东西拎回家——虽然甄未凉说自己的伤并不重,但魏母还是坚持把大多数东西拿在了自己手里。

开着车回到家,魏母直接把儿子叫了下来,把所有袋子交给了他。

站在电梯里,手上手臂上挂了一堆袋子、身材修长高挑的魏贞寒仿若一个大号的货架。

甄未凉默默扭头憋笑。

到了家中,魏母把该洗的拿去清洗,剩下的全部挂进了甄未凉房中的大衣柜。

甄未凉看没有需要自己的地方,就钻进了魏贞寒的房间,打开了他的衣柜。

果然,魏母买的东西,魏贞寒都有一套颜色不同的同款。

魏母怕不是计划了好久了吧。

甄未凉忍不住微笑。

他身后,魏贞寒坐在书桌椅上,右臂撑着桌子,侧着身子看他。

虽然面无表情,眉眼却柔和无比。

“你还要去医院帮忙吗?”

他突然问。

“去啊,为什么不去?”

甄未凉合上衣柜的门,“总不能让老师一个人忙。

安心,肿瘤外科的医患关系没那么紧张,我这次也就是见义勇为……毕竟永医生和他的手太珍贵了。”

永医生的病情已经传了出去。

当然,即使没传出去,甄未凉也能从医院那边得到消息。

还好,制止及时,他的伤并不算特别严重。

恢复得好的话,以后应该还能再拿手术刀。

但网友已经自发地把永医生的种种善行、生平经历、在相关领域的地位扩散了开来,网友震惊之余纷纷惋惜,强烈要求严格处理此案。

尤其是前段时间还有一位医生遭遇医闹,没能抢救过来。

这次虽然没出人命,但民众的愤怒已经积压到了一定程度。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这句话疯狂地在网上传播。

老师本想再给甄未凉几天带薪假期,至少让他放松一下心情,以免心理上出什么问题。

甄未凉却不想再闲着了。

本来就没帮上几天忙,马上又要过年,老师放假,他当然也就不用去。

年前医院本就忙碌,老师总是连饭都没空吃,甄未凉想尽快回医院帮忙。

得知甄未凉的决定,魏贞寒没再说什么。

但甄未凉总觉得,自己伤口痊愈的速度,似乎变快了。

发现这一点时,魏母正在给他换药,魏父和魏贞寒在厨房做饭。

魏家都是谁闲谁做饭,今天魏母要上班而魏父休息,所以魏父下厨。

甄未凉本想帮忙,却被魏父拒绝了,反而把魏贞寒拖了进去。

于是本该由魏贞寒完成的换药工作,就留给了魏母。

“年轻就是好,抵抗力强,我看你的伤再几天就能好透,估计连疤都留不下。”

魏母放下手中的工具,满意道。

甄未凉回以一笑,暗道托魏兄的福。

正好这时,饭做好了。

魏父边擦手边出来,而魏贞寒还在端菜、盛饭。

甄未凉见此,立刻道:“我去帮忙!”

“好。”

魏母投来一个“我懂”

的眼神,走进卫生间洗手。

甄未凉走进厨房,拿出四双筷子,而后凑近正在盛第四碗饭的魏贞寒,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

魏贞寒动作微微一顿。

甄未凉暗暗发笑,正打算去餐厅,魏贞寒却侧过身子,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甄未凉动作一滞。

片刻后,魏贞寒回身,端起两碗米饭,往外走去。

甄未凉回神,赶紧拿起剩下的两碗饭,快步走出厨房。

刚进餐厅,他就听到了魏父疑惑的声音:“嗯?小凉,你脸怎么那么红?”

甄未凉:“……”

魏母:“刚刚我给他换药的时候动作不熟练弄疼他了。”

魏父:“哦,这样。

不对啊,刚刚我出来的时候他好像没有……”

魏母飞过一记眼刀:“别管了,吃你的饭去。”

甄未凉:“……”

魏贞寒:“噗。”

……

生活回归了正轨。

还没工作几天,就到了过年。

大年三十,魏父魏母做了一大桌子菜,摆上几瓶小酒,围坐在一起。

城里不给放烟花,街头巷尾甚至有几分冷清。

暖气让室内温暖如春,因此魏贞寒和甄未凉没有换上魏母特意买的新衣,而是随意套着短袖。

魏贞寒天生不会脸红,几杯酒下去面不改色,看不出深浅。

甄未凉素来不太喝酒,因此选了瓶度数不高的红酒,小口啜饮。

魏父魏母倒是很高兴,一杯接一杯,偶尔开几句玩笑,只呼人生圆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